夜漸深,燈火愈暖。
晚風輕輕拂過,滿地燦爛的向日葵微微晃,滿墻溫的合照在燈下靜靜定格,空氣中還殘留著蛋糕甜香、香檳氣息與滿心滿眼的歡喜。
他從後輕輕擁住,鼻尖縈繞著上淡淡的花香,聲音低啞又繾綣,帶著幾分刻意的委屈:
“剛才忙著招呼人,蛋糕我一口都沒吃。”
“蛋糕很甜。”
楚容溪的臉頰瞬間燙得厲害,像被火灼過一般,剛要慌地回頭,就聽見他著耳朵,啞聲哄:
他抬手,指腹輕輕著燙得發紅的耳垂,作溫又帶著人的曖昧。
霍政川低笑一聲,俯將抱起,大步開門下樓,徑直走進廚房。
房間裡隻開了盞暖的床頭燈,線朦朧繾綣,氣氛一點點升溫。
甜膩的氣息纏繞在兩人之間,濃得化不開。
楚容溪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手輕輕捶在他口,氣息不穩:“明明……都是你不懷好意,還騙我說……呃,嗯……”
“而且,蛋糕上的水果都是乖寶在吃。”
“不是嗎,乖寶?”
……
“好,不吃了。”
最後,淡紅的草莓輕輕流淌在浴室潔白的瓷磚上,又被溫熱的水流緩緩沖走……
親昵地依偎在霍政川懷裡,指尖反復輕輕著中指上那枚鉆戒,仰起小臉,眼底亮晶晶地看著他:
霍政川低頭,在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的吻,低笑出聲:“乖寶這麼恨嫁啊?”
霍政川握著的手,指尖挲著的鉆戒,語氣認真又溫:“按步驟來,本該是提親、訂婚,再領證。”
楚容溪小聲嘟囔:“我以為你會說,直接領證呢。”
楚容溪微微皺了下鼻尖:“宴會好累的。”
他低頭,額頭抵著的,“寶貝可以好好想想,在什麼時候辦婚禮?”
“寶貝兒不怕冷?”
話音剛落,楚容溪便闔上了眼睛,整個人蜷在他懷裡,睡得安穩又香甜。
“好,我的霍太太。”📖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