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天,楚容溪的設計稿已經畫完了,但是給霍政川的謝禮依舊毫無頭緒。
無奈之下,隻能求助沈思琪。
“對啊!我堂哥肯定知道霍大佬的喜好,說不定還能幫你遞個話!”
這天下午,霍氏集團總部。
霍氏集團,是一個全球的商業帝國,旗下業務橫金融、科技、地產、醫療等多個領域。
以至於整個會議室的氣氛格外凝重,高管們匯報時無不屏息凝神,生怕任何細微的疏引來座上那位的不悅。
散會後,有人看見董事長的助理步履匆匆地走向那間象征著權力頂端的辦公室。
他鬆了鬆嚴謹的領帶,靠坐在寬大的黑真皮辦公椅上,指尖夾著一支燃了大半的煙,神淡漠地著落地窗外林立的高樓。
霍政川含住煙,微抬下頜,緩緩吐出一圈青灰的薄霧。
他問的是楚容溪這幾日的向。
“是。”言旭輕聲匯報,“楚小姐這幾日都待在工作室,在為海城即將舉辦的新風尚國際時裝大秀做準備。”
言旭頓了頓,腦子裡飛速轉著,“還有一件事。”
霍政川眉頭幾不可察地微皺了一下,顯然是有些不悅。
邀請函和項鏈送過去,就說明瞭結果。
“抱歉,三爺。”言旭把頭埋得更低了些。
霍政川隻淡淡掃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不用。”霍政川直接拒絕。
他倒要看看,那個膽大包天、敢拿他打賭的小丫頭,究竟會拿出什麼來“謝”他。
沈思琪的效率出乎意料的高,當天傍晚就帶來了沈隋楓的回復。
電話裡,沈隋楓的聲音依舊帶著慣有的疏離和幾分玩味:“楚小姐,不是我不想幫忙。霍政川那個人,你多也聽說過,他的喜惡,從不會輕易讓旁人知曉。”
楚容溪握著手機,心微微下沉。
“有時候,直截了當,反而是最有效的,也更能現楚小姐的誠意。”
楚容溪有些氣惱。
這未免太失禮數。
那可是霍政川,玩弄權的人,心思肯定深沉如海,尋常策略恐怕真的行不通。
深諳霍政川心思的沈大,不介意推波助瀾,做個順水人。
既然想不出萬全之策,不如就按沈隋楓說的,直接去問!
反正已經打聽到了霍政川的私人住所。
聽這名字,應該是個雅地兒。
沈思琪早早地就來了楚家。
看著站在落地鏡前的楚容溪,一臉擔心,“那可是京公館!霍大佬的地盤!萬一……萬一他刁難你怎麼辦?”
“不用了。”
說著隨手將梳妝臺上的打火機扔進包裡,換了鞋就出門了。
車子駛離楚家老宅,朝著京郊的方向開去。
楚容溪到達時,正值日頭最盛的時候。
突然有些後悔,早知道就選個涼快些的時候再來了。
眼前是一片占地上萬平的私人莊園,高大的鐵藝大門閉,隔絕了裡的景象,僅從延出來的林蔭道和約可見的古典建築廓,便能到一種貴族級別的奢華典雅。
一輛包的亮黃跑車疾馳而來,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公館門前。
他老遠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楚容溪,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怎麼會在這兒?來找川哥?”
謝辭洲眼睛滴溜溜一轉,立刻湊到楚容溪邊,臉上堆起笑容,“楚小姐,上次川哥讓我送的那條項鏈,您還喜歡嗎?那可是川哥親自吩咐的!”
楚容溪不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
說著,他了手,笑容更加燦爛,“那個……要不要我幫您在川哥麵前解釋解釋?作為回報,楚小姐能不能也幫我一個小忙?”
他的瀾閣還一直關著,心裡急得不行,上次借著送項鏈沒見到楚容溪的麵,思來想去,隻能來找川哥了。
楚容溪終於抬眸看了他一眼,麵上帶著禮貌卻疏離的微笑,輕輕吐出四個字:“莫能助。”
萬一不小心又了那位大佬的逆鱗,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他現在隻盼著有楚容溪在場,川哥心能好那麼一點點,讓他重啟瀾閣。
著淺灰西裝的言旭走了出來。
“我呢?”謝辭洲見狀,趕指著自己,眼地看著言旭,“言助理,川哥不能這麼重輕友啊!我也等了半天了!”
“口誤,口誤,楚小姐別介意。”
言旭落後一步,對仍舊眼著的謝辭洲公式化地點了點頭,“謝四,三爺今日不便見客。要不您改日再來?”
再次被區別對待的謝辭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