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穿到古代娶多夫 > 第85章 去衙門登記

穿到古代娶多夫 第85章 去衙門登記

作者:10519232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4 16:19:38

縣衙負責戶籍登記的小隔間裡,瀰漫著陳年紙張和劣質墨汁的沉悶氣味。

光線透過高窗斜斜照入,在佈滿灰塵的桌案上投下幾道光柱。

一個留著山羊鬍、眼皮耷拉的小吏正歪在椅子上打盹,被腳步聲驚醒,不耐煩地抬起頭。

待看清來人,他那惺忪的睡眼猛地瞪圓,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景象。

眼前站著兩位一大一小的少年郎。

走在前麵的那位,身形略顯單薄,約莫十二三歲年紀。

一身靛藍色細棉布長衫裁剪合體,襯得身姿挺拔利落,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頭髮用同色髮帶一絲不苟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肌膚細膩白皙,一雙眸子清澈明亮,沉靜中帶著審視。

雖穿著男裝,但那過於精緻的眉眼輪廓和毫無喉結的頸項,以及舉手投足間那份難以言喻的乾淨氣質,讓小吏瞬間起了疑心。

這分明是個女娃!還是個極其白淨、氣質不俗的女娃!

更紮眼的是落後半步、坐在輪椅上的那位。

推輪椅的是個麵無表情、氣勢迫人的玄衣護衛。

輪椅上的人看起來約莫十六七歲,身形頎長卻過分清瘦,穿著一身深青色細棉布衣袍,同樣束髮。

然而,那頭如霜似雪的銀髮在昏暗的光線下異常刺眼!

那張臉更是異常俊美,如同冷玉雕琢,蒼白得毫無血色,薄唇緊抿,長長的銀色眼睫低垂著,周身縈繞著拒人千裡的疏離和濃得化不開的病弱氣息。

小吏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目光在沈寧玉雌雄莫辨的臉和謝君衍驚世駭俗的白**椅之間來回掃視了好幾遍,

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被驚擾的煩躁和濃濃的荒謬感:

“何事登記?你倆……看著都是半大少年郎嘛!莫不是走錯了地方,消遣本官?”

他特意加重了“少年郎”三個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沈寧玉,帶著審視和質問。

沈寧玉心頭一緊,麵上卻維持著鎮定,上前一步,

將早已準備好的兩份戶籍文書和自己的秀才功名憑證穩穩放在桌案上,

聲音刻意壓低,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條理清晰:

“大人明鑒。學生沈寧玉,青川縣大青村人士,稟生秀才。並非有意消遣大人。此來,是為登記夫郎謝君衍。”

“夫郎?!”

小吏的怪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他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

手指哆嗦著指向輪椅上閉目養神般的謝君衍,又指向沈寧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做你的夫郎?!你……你分明是個女娃!穿著男裝就以為本官看不出來了?!

還有他!這……這滿頭白髮坐著輪椅……你倆一個十二三,一個十六七,跑這兒來登哪門子夫郎?!

胡鬨!簡直是胡鬨!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叫衙役了!”

小吏連珠炮似的吼完,氣得山羊鬍子一翹一翹,一臉“你們在開什麼天大的玩笑”的表情。

沈寧玉臉頰微微發燙,但眼神依舊沉靜。

她深吸一口氣,指著桌上的文書,語氣不卑不亢,卻帶著讀書人的堅持:

“大人息怒。學生確為女子,沈寧玉。戶籍文書、秀才憑證俱在,大人可查驗。

穿男裝隻為行走方便,並非刻意欺瞞。

我朝律法,女子年滿十二即可登記夫郎,並無年齡上限限製。

謝君衍公子年十七,戶籍文書齊全,雙方自願登記,合乎律法。

大人職責所在,查驗文書,依律辦理即可,何來胡鬨之說?

若大人因我等形貌特殊便拒不受理,學生少不得要去學政大人處請教請教,這登記婚書,是否還要看人頭髮顏色、是否坐輪椅?”

她這番話,軟中帶硬,條理分明。尤其是最後一句“請教學政”,讓小吏心頭一跳。

他這才仔細看向那份秀才憑證——青川縣院試第三,稟生!這可是板上釘釘的功名!再看那謝君衍的戶籍文書,竟也毫無破綻。

小吏臉上的怒容變成了驚疑不定,他重新坐下,拿起文書仔細翻看,嘴裡依舊忍不住嘖嘖有聲,目光在沈寧玉和謝君衍身上來回逡巡:

“沈寧玉……年十二……稟生秀才……嘖嘖,真是稀奇……”

他又看向謝君衍,“謝君衍……年十七……雲州府清源縣……白髮……輪椅……”

他搖搖頭,像是看到了天下第一奇觀,壓低聲音,帶著十二萬分的不解和八卦:

“沈小娘子,你……你才十二歲啊!還是個稟生秀才!大好前程!怎麼就……怎麼就登記這麼一位……”

他指了指謝君衍,剩下的話冇說出口,但那眼神充滿了“圖啥啊”的疑問。

沈寧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正想開口,一直沉默坐在輪椅上的謝君衍卻忽然微微抬起了眼瞼。

他那雙純黑如墨玉的眼眸,帶著一絲病後的倦怠,卻精準地捕捉到了小吏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困惑、惋惜以及對沈寧玉“自毀前程”的無聲指責。

他的目光在沈寧玉略顯僵硬的側臉上停頓了一瞬,薄得幾乎冇有血色的唇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彎起了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那弧度很淡,轉瞬即逝,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微妙的揶揄。

【嗬,看來在旁人眼裡,我謝君衍成了沈姑娘前途的拖累?倒是……有趣。】

沈寧玉恰好捕捉到了謝君衍嘴角那抹一閃而過的、帶著玩味的笑意!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上心頭!

【這人!罪魁禍首就是他!他居然還有臉看笑話?!還笑得出來?!】

她冇好氣地瞪了謝君衍一眼,眼神裡明明白白寫著:“笑什麼笑!還不都是你害的!趕緊辦完走人!”

那眼神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惱和遷怒,完全忘了這“交易”是她自己先提的條件。

謝君衍接收到她這一眼,非但冇有收斂,那眼底的揶揄之色反而更深了些,彷彿在說:

“沈姑娘,在下也是‘當事人’,莫非不該笑?”

站在輪椅旁的阿令,素來如同萬年寒冰的臉上,此刻肌肉也極其細微地抽動了一下。

他飛快地垂下眼簾,緊抿著唇,似乎在用畢生的意誌力壓製住某種想要破功的表情。

他緊握輪椅扶手的手指關節,也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小吏冇注意到這三人之間無聲的暗流洶湧,還在對著文書搖頭晃腦,嘴裡唸唸有詞:

“看不懂,真看不懂……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他一邊嘀咕,一邊拿起筆,蘸飽了墨,在沈寧玉的戶籍冊副本上,帶著一種見證奇聞的複雜心情,落下了新的一行字:

夫郎:謝君衍,年十七,原籍:雲州府清源縣。

墨跡新鮮,字跡清晰。薄薄一頁紙,卻彷彿承載了千斤重。

看著那簡單的一行字,沈寧玉心頭五味雜陳。一個名額,就這麼被正式占掉了。契約已成,白紙黑字。

“好了,拿去吧。”

小吏將蓋好印鑒的戶籍冊副本遞給沈寧玉,眼神依舊充滿了探究和不解,彷彿在看一個未解之謎。

“多謝大人。”

沈寧玉接過那紙,感覺卻輕鬆半許!

她看也冇看謝君衍,轉身就走,步履比來時快了幾分,隻想立刻離開這個讓她渾身不自在、丟臉又尷尬的地方。

阿令推著謝君衍沉默跟上。

三人剛走出縣衙側門不遠,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騾車停在路邊樹蔭下。

阿令將謝君衍小心抱上車,安置在鋪了厚軟墊的車廂裡。

沈寧玉正想直接爬上前麵車轅,離車廂越遠越好,卻聽到謝君衍清冷平靜的聲音從車廂內傳出:

“沈姑娘,既已到縣城,聽聞姑娘在書肆有稿酬待取?順路,可需稍待片刻?阿令駕車便是。”

他的語氣平和,聽不出情緒,彷彿隻是陳述一個事實,也恪守著契約中“互不乾涉”的界限。

沈寧玉動作一頓,心裡警鈴微響:

【他想乾嘛?難道想看看我賺多少?】

她立刻拒絕,語氣帶著點剛纔餘怒未消的生硬:

“不必麻煩謝公子。書肆就在前麵,我自去取了便回,很快。謝公子身體不適,還是在車上靜養為好。”

她再次強調了“靜養”,暗示他需要休息,不必跟著。

車廂內安靜了一瞬。謝君衍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疏離的剋製:

“也好。阿令,將車停在書肆門前等候。”

他冇有堅持。

沈寧玉鬆了口氣:“有勞。”

她巴不得他彆出現。

騾車緩緩啟動,駛向墨香齋。

就在騾車駛離後片刻,縣衙正門處,裴琰一身青色官袍,正送一位訪客出來。

他目光隨意掃過街道,恰好捕捉到那輛駛離的騾車,以及……車轅上那個穿著靛藍男裝的熟悉背影。

“沈寧玉?”

裴琰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

她來縣衙做什麼?

還穿著如此打扮?那背影的輪廓,他絕不會認錯。

心中疑竇頓生,他轉身回到衙內,徑直走向戶房。

方纔的小吏見縣令大人親臨,連忙起身行禮:“大人!”

“方纔,是否有一位名叫沈寧玉的稟生秀才前來辦理事務?”

裴琰聲音平淡。

小吏一愣,隨即恍然,臉上還帶著剛纔的驚奇和八卦餘韻:

“哦!大人說的是那位女扮男裝的沈稟生啊?對對對,剛走冇多久!是來登記夫郎的!”

“登記夫郎?!”

裴琰的眼神瞬間銳利如電,“她和誰?”

小吏被裴琰陡然變化的氣勢驚了一下,連忙道:

“是……是和一位叫謝君衍的公子!

那位謝公子……哎喲,看著可真特彆,年紀輕輕一頭白髮,長得是極好,就是坐著輪椅,病懨懨的。

沈稟生才十二歲,就登記了這麼一位十七歲的夫郎!

屬下剛纔還納悶呢,文書倒是齊全,就給登了。大人您說這事稀不稀奇……”

小吏還在絮叨那奇特的組合。

但裴琰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在覈心資訊上了。

夫郎……沈寧玉……登記了夫郎?

她才十二歲!

那個白髮坐輪椅的謝君衍……是何方神聖?

一股強烈的、混雜著震驚、錯愕與某種難以名狀的不悅情緒猛地攫住了他。

她如此年幼,前途無量的稟生秀才,為何如此倉促地……?那個謝君衍,用了什麼手段?

他負在身後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握緊,指節隱在袍袖下。

窗外的陽光落在他沉靜如水的臉上,映不出半分波瀾,隻有那雙深邃的眼眸深處,翻湧著幽暗難明的情緒。

“知道了。”

裴琰的聲音恢複了慣常的清冷,聽不出絲毫異樣,

“把登記簿拿來。”

“是,大人!”小吏連忙奉上。

裴琰的目光精準地落在“沈寧玉”名字旁,那墨跡猶新的一行字上——“夫郎:謝君衍,年十七”。

墨香齋門口。

騾車停穩。沈寧玉利落地跳下車轅,對著車廂簡單說了句:

“稍候片刻。”

便頭也不回地快步走進書肆。

車廂內,謝君衍微微側首,透過晃動的車簾縫隙,看著沈寧玉利落的身影消失在門內。

他純黑的眼眸一片沉靜,如同深不見底的古潭。阿令低聲道:“主子,可需……”

“不必。”

謝君衍收回目光,重新靠回軟墊,緩緩閉上眼,聲音帶著一絲病後的虛弱與慣常的疏離,

“讓她去。她的營生,她的私事,與我無關。靜待便是。”

他心中所思,唯餘體內殘存的陰寒與對“清源”之水的期盼。

至於沈寧玉的秘密?他無意探究,亦不強求。

“是。”阿令低聲應下,不再言語。

書肆內。

周掌櫃正埋頭算賬,算盤珠子撥得劈啪響。

聽到腳步聲抬頭,看到男裝的沈寧玉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立刻放下算盤,幾乎是繞過櫃檯衝了過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激動紅光,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熱切:

“哎呀!沈稟生!您可算來了!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您呢!快請裡間坐!”

他一邊說,一邊警惕地看了看門口,確認無人注意,才殷勤地將沈寧玉引到相對僻靜的裡間。

“掌櫃,稿酬……”

沈寧玉直接切入主題,她記掛著外麵的人,隻想速戰速決。

“稿酬!對對對!稿酬!”

周掌櫃搓著手,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位來,聲音都帶著顫,

“沈稟生!閒雲客先生!您真是神了!神了啊!您上次交的那本《仵作破奇案》,賣瘋了!”

他激動得唾沫星子橫飛:

“咱們青川縣,乃至周邊幾個縣的書肆,都賣斷了貨!府城那邊的大書商快馬加鞭派人來催加印!

尤其是《仵作破奇案》,哎喲喂,那些個閨閣小姐、富家娘子們,看得是又怕又愛,茶飯不思,爭相傳抄!

都說這故事聞所未聞,新奇刺激!

連帶著您之前抄錄的那些話本子都跟著水漲船高!分紅!咱們得分紅!大大的分紅!”

周掌櫃說著,轉身從一個鎖得嚴嚴實實的櫃子裡拿出一個沉甸甸的粗布錢袋,又捧出厚厚的賬本,手指在算盤上飛舞如風:

“您瞧,這是明細賬!扣除所有刊印、鋪貨成本,上次的定金,還有您這次新交稿子的預付……這是您這次的分紅!

足足三十八兩七錢銀子!您過目!您點點!”

他將錢袋和賬本一起推到沈寧玉麵前。

三十八兩七錢!

沈寧玉看著那鼓鼓囊囊的錢袋,聽著裡麵銀錠和銅錢悅耳的碰撞聲,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方纔在衙門裡的沉悶感,瞬間被這巨大的、實實在在的收穫沖淡了大半!

【太好了!又一筆躺平基金!】

她努力壓下想要上揚的嘴角,維持著表麵的鎮定,拿起錢袋掂了掂分量,又快速而仔細地掃過賬本上的關鍵數字,確認無誤後,

纔將錢袋仔細地揣入懷中寬大的衣襟內,藉著衣袖掩護,瞬間轉移進空間。

“有勞掌櫃。新稿子還需些時日。”

沈寧玉心情舒暢了不少。

“不急!您慢慢構思!精工出細活!一定要精雕細琢!”

周掌櫃滿臉堆笑,搓著手,

“對了,沈稟生,您今日這身打扮甚是……利落英氣?”

他好奇地打量著沈寧玉的男裝。

“行走方便些。”

沈寧玉不欲多言,簡潔道,“掌櫃的,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哎!好嘞!您慢走!下次一定再來!稿子不著急,質量第一!”

周掌櫃一路殷勤地將沈寧玉送到門口,目送她離開。

沈寧玉快步走出書肆,重新沐浴在陽光下,懷揣著“钜款”,感覺連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她走向安靜的騾車,臉上帶著一絲辦完正事後的輕鬆。

車廂內,謝君衍依舊閉著眼,似乎在小憩,長長的銀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影,氣息平穩。

阿令如同鐵鑄的雕像守在車旁。

沈寧玉輕輕吐出一口氣,利落地爬上前麵車轅,對阿令低聲道:“走吧,回村。”

她不想驚動車廂裡的人,隻想儘快完成最後的步驟——交付靈泉,收取銀票,然後看著他們離開!

騾車緩緩啟動,駛離喧囂的縣城,踏上歸途。

車廂內,謝君衍緩緩睜開了眼睛,純黑的眼眸一片清明,毫無睡意。

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袖中那個裝著剩餘小半瓶靈泉水的冰涼瓷瓶上輕輕摩挲,感受著其中蘊含的磅礴生機。

他並未試圖去窺探書肆內的情形,也未對沈寧玉的稿酬有絲毫好奇。

他的心思,沉靜地落在即將到來的交易上,落在根除沉屙的希望上,落在聖醫穀的未來上。

對於沈寧玉的秘密,暫時無力去探究!

他透過微微晃動的車簾縫隙,看著前方車轅上穿著男裝的纖細背影,眼神深邃而平靜。

【交易即將完成。】

【清源之水……能否徹底拔除這跗骨之毒?】

【聖醫穀……】

他緩緩閉上眼,將所有思緒內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