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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娶多夫 第8章 暗流湧動

作者:10519232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4 16:19:38

沈家還清債務的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在大青村盪開層層漣漪。

對外,沈家三爹林鬆隻含糊其辭地說是在山裡采到些“好藥材”,賣了錢才勉強填上債窟窿。

具體是什麼藥材、賣了多少錢,沈家人守口如瓶。

然而,羨慕與探究的目光還是悄然聚焦在了這個剛喘過氣來的家庭上。沈寧玉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些變化。

當她和五哥沈書去村口井邊打水時,幾個原本湊在一起說笑的婦人立刻噤了聲,目光躲閃,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

她們的眼神掃過沈寧玉身上雖舊但乾淨整齊的棉襖,又瞟向沈書手裡明顯是新添置的厚實水桶。

王獵戶家的張大娘倒是熱情依舊,拉著沈寧玉的手誇了又誇:“玉姐兒氣色好多了!看來家裡的坎兒是真過去了,阿彌陀佛!”

末了,話鋒卻似無意地一轉,壓低了聲音:

“玉姐兒,聽說是在後山斷崖那片找到的藥材?哎喲,那地方可邪性,老輩人說有山精哩!你摔下去那會兒,冇瞧見啥不乾淨的吧?”

沈寧玉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一派天真懵懂,眨著大眼睛:

“張大娘,我摔下去就暈乎乎啥也不知道了,醒來就在家裡喝苦藥啦!三爹說是我命大福氣好。”

她巧妙地把“福氣”這個標簽又貼牢了幾分,同時避開了藥材的具體資訊。

“是是是,福星高照!”

張大娘訕笑著,眼神在她身上又轉了幾圈才放開,顯然對“好藥材”的具體情況充滿了好奇。

家中的日子則是一派忙碌而充實的景象。

二爹孫河成了最忙碌的人。那匹給沈寧玉的細軟青布被他寶貝似的攤在炕上,用磨得光滑的粉塊仔細畫線。

他一邊裁剪,一邊絮絮叨叨,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滿足:

“玉姐兒,這布軟和,貼身穿不紮人。二爹給你絮厚點新棉花,保準比地主家小姐還暖和!袖口領口再給你繡兩朵小梅花……”

他枯瘦的手指撚著針線,眼神專注,彷彿在完成一件稀世珍寶。這新布是唯一明顯的外露變化,但也足以引來注意。

大爹趙大川的手臂在老郎中的診治和林鬆“不知從哪聽說”的昂貴藥膏,實則是沈寧玉摻了微量靈泉水的普通藥膏作用下,恢複得極快,淤紫肉眼可見地消退,已能做些輕活。

他閒不住,帶著沈林、瀋海和沈石開始修繕屋頂和加固籬笆,叮叮噹噹的聲音充滿了乾勁。

沈風則被派去砍柴,準備過冬的柴火垛眼見著越來越高。

這些活計本身不稀奇,但沈家父子們臉上久違的輕鬆和乾勁,卻無聲地宣告著困境的解除。

三爹林鬆在整理完賬目後,取出了新買的筆墨紙硯。

他並未立刻抄書,而是將沈家的幾個孩子,包括沈寧玉,叫到了堂屋。

昏黃的油燈下,林鬆鋪開一張粗糙的黃麻紙,用新墨錠細細研磨,墨香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他提筆,在紙上端端正正寫下三個字:沈、寧、玉。

“今日起,得空我便教你們認字。”

林鬆的聲音清冽而鄭重,“玉姐兒是女兒身,更該明理。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你們是兄長,多識幾個字,將來無論種地、做活還是去鎮上謀生,總不吃虧。不求考取功名,但求不做睜眼瞎。”

沈林幾個少年郎眼中都迸發出光亮。

識字!這在古代山村是頂頂稀罕的事!以往隻有地主家的少爺女兒和鎮上富戶纔有機會。

他們看向林鬆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敬畏。這“文房四寶”的出現,是沈家境況改善的另一個微妙信號。

沈寧玉心中更是欣喜。這正是她需要的契機!她有看過,這個架空世界的古文字和她原來世界曆史上的繁體字一模一樣。

她立刻表現出極大的“興趣”,湊到桌前,指著自己的名字問:“三爹,這就是我的名字嗎?真好聽!怎麼寫?”

林鬆見她主動,眼中流露出欣慰,耐心地握住她的小手,一筆一劃地教她描摹:

“對,這是‘玉’,美玉無瑕的‘玉’。你是爹孃的珍寶,如同美玉。”

沈寧玉學得“格外認真”,很快就能歪歪扭扭地寫下自己的名字,引得哥哥們一陣驚歎和羨慕。林鬆更是連連點頭:“玉姐兒果然靈慧。”

藉著認字的機會,沈寧玉開始“不經意”地展露更多。

“三爹,這個‘糧’字,是不是就是我們吃的糧食?我聽貨郎說,不同的地,種出的糧食也不一樣呢?”她指著林鬆寫下的字問道。

林鬆有些意外她關注這個,解釋道:“不錯。水土、肥力、種子,都影響收成。咱家後坡那塊地就瘠薄,種啥都長不好。”

“那……有冇有法子讓地變肥呢?”沈寧玉裝著孩童天真地模樣追問。

林鬆失笑:“傻孩子,肥地是因為每塊的土質不一樣,不過好水澆灌,莊稼長得精神倒是真的。”

他並未深想,隻當是小孩子天馬行空。

沈寧玉卻把這話記在了心裡。看來,這裡冇有漚肥、輪做的種地方法,這給了她操作的空間!還有靈泉水對植物的作用。

幾天後的一個午後,趁家人都在前院忙碌,沈寧玉藉口回屋休息,悄悄溜到了後院。

沈家的後院不大,緊挨著山腳,用半人高的籬笆圍著,籬笆外就是雜樹林。

靠近屋子的地方開墾了一小塊菜地,約莫半分大小,此刻光禿禿的,隻有幾壟稀疏發黃的越冬白菜和蘿蔔纓子蔫蔫地趴著,顯露出貧瘠的本質。

沈寧玉蹲在菜地邊,假裝拔草,實則心念急轉。

她需要一個理由拿出空間裡的種子,更需要一個隱蔽的地方試驗靈泉水的效果。

後院這塊菜地,緊靠山腳樹林,位置相對隱蔽,籬笆也有破損,是個理想的選擇!

她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注意,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一小包種子:

這一小包她特意挑選的、這個時代已有但產量很低的“本地”白菜籽。

地裡也有白菜,這一小包也不會追究來源,正好用靈水澆灌做個實驗。

隨後,為了掩人耳目,她將種子混在一起,又抓了一把地上的土揉搓幾下,讓紙包看起來臟兮兮的。

做完這些,沈寧玉並未立刻播種,而是走到後院角落一個廢棄的破瓦罐旁。瓦罐裡積了點雨水。

沈寧玉將手伸進去,意念微動,一股清冽的靈泉水悄無聲息地混入其中。她不敢多放,隻稀釋了約百分之一。

接著,她舀起稀釋的靈泉水,均勻地灑在那一小塊準備播種的土地上。做完這一切,她迅速清理痕跡,像隻偷腥的小貓般溜回了前院。

剛進院子,就聽見灶房傳來二爹孫河帶著怒氣的質問:“……這死丫頭!藏得倒嚴實!要不是拆這件舊襖子填棉花,還發現不了!”

沈寧玉心頭一跳,快步走過去:“二爹,怎麼了?”

隻見孫河手裡拿著一件她小時候穿的舊棉襖,正用力撕扯著內襯。

破舊的棉絮中,赫然露出一個縫得歪歪扭扭的小布包!

孫河正小心翼翼地拆開布包,裡麵竟是幾塊小小的、顏色暗淡的碎銀,還有一張摺疊起來的、泛黃的粗紙!

“玉姐兒!你過來!”

孫河臉色鐵青,又氣又急,“這錢哪來的?還有這紙!你…你什麼時候學會藏私房錢了?還藏在這種地方!萬一被老鼠啃了,被火燒了可怎麼好!”

他氣得手都在抖。那幾塊碎銀加起來頂多一兩,但對過去的沈家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慘了!沈寧玉瞬間反應過來,這大概是原主不知從哪個哥哥或爹爹那裡“哄騙”或“剋扣”下來的零花錢!

那張紙……她飛快瞥了一眼,似乎是鎮上某個點心鋪子的花簽,大概是原主嘴饞時偷偷買的憑證。

“二爹,我…我錯了…”

沈寧玉立刻換上惶恐的表情,眼圈也紅了,“是…是以前…哥哥們給我的壓歲錢…我捨不得花…還有…還有嘴饞…偷偷買的…”

她聲音越說越小,帶著哭腔,“我知道家裡難…不敢說…”

她將原主驕縱又有點小心思的性格演了個十足十。

孫河看她這副可憐樣,再想到家裡剛渡過難關,心頭的火氣頓時消了大半,隻剩下心疼和後怕。

他歎了口氣,把碎銀和花簽塞回布包,遞給沈寧玉:

“你這孩子!以前是家裡窮,委屈了你。現在家裡鬆快了些,想吃什麼用什麼,跟二爹說!

彆再偷偷摸摸的,更彆把錢藏這種地方,萬一丟了多可惜!這錢你收好,想買零嘴就去買!”

語氣雖然責備,但更多的是寵溺和無奈。他特意強調了“鬆快了些”,而非“有錢了”,時刻謹記林鬆的叮囑。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此平息。沈寧玉捏著那個失而複得,其實她根本不知道的舊布包,心中卻是一凜。

看來原主留下的“小尾巴”還冇清理乾淨,以後行事得更小心才行。

幾天後,後院那塊澆灌過稀釋靈泉水的土地,在沈寧玉“無意”的提議下,被三哥沈石和五哥沈書翻整了出來。

沈寧玉拿出那個“撿來的臟紙包”,獻寶似的說是在後院籬笆根下發現的,可能是以前掉落的種子。

孫河和林鬆看了看那些種子,是些尋常菜種,便由著她和沈書去擺弄了。

沈寧玉煞有介事地和沈書一起,將種子分壟種下。沈書乾得格外賣力,彷彿種下的不是種子,而是妹妹“撿到”的寶貝。

沈寧玉則悄悄記下位置,打算每晚都找機會用稀釋的靈泉水澆灌。

平靜的日子冇過幾天,麻煩果然找上了門。是村裡那幾個遊手好閒、慣會欺軟怕硬的閒漢。

這天上午,沈家院門被拍得震天響,一個油滑又帶著幾分無賴腔調的聲音響起:“沈家大川叔在家嗎?開開門呐!有好事兒!”

來人是村裡出了名的閒漢李癩子。三十來歲,遊手好閒,穿著件臟兮兮的破棉襖,身後還跟著兩個同樣不務正業的跟班。

趙大川皺了皺眉,還是打開了門:“是李癩子啊,啥事?”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和戒備。

李癩子堆著笑,眼睛卻像鉤子一樣往院子裡瞟,貪婪地掃過簷下掛著的幾塊新添的板油和明顯滿當些的糧缸,最後落在孫河手裡正縫著的新棉襖上:

“哎喲,大川叔,恭喜恭喜啊!聽說家裡采到好藥材,可算是翻身了!瞧瞧,這新棉襖都給玉姐兒做上了!真是好福氣啊!”

他搓著手,涎著臉湊近一步:

“兄弟幾個最近手頭緊得能擰出水來,眼瞅著天冷得邪乎,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身上這破襖子跟紙糊似的……

您看,沈家如今這光景,是不是該賙濟賙濟咱們這些窮鄉親?

也不多要,隨便給個一兩半兩的,再勻點棉花布頭啥的,讓哥幾個也沾沾光,暖暖和和過個冬?”

他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那兩個跟班。

那兩個跟班立刻幫腔:

“就是啊大川叔,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有福同享嘛!”

“您家這又是買新布又是打油的,手指縫裡漏點就夠我們活了!”

“那後山可是大家的,能采到好藥材,也是托了咱們大青村的福氣不是?多少分潤點嘛……”

這話說得**裸,就是上門打秋風,還隱隱帶著點“你們得了好處就得給村裡分”的歪理。

孫河聞聲從灶房出來,氣得臉都白了:“李癩子!你還有臉說‘有福同享’?有手有腳的,不去乾活,倒有臉上門討要?

往年我們揭不開鍋,孩子餓得直哭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同享’?那後山誰都能去,你們有本事自己也去采啊!”

沈林、瀋海和沈風也放下手裡的活計,冷著臉圍了過來,沈石和沈書也警惕地站在一旁。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沈寧玉躲在門後,聽得清清楚楚,心中冷笑:果然來了!眼紅那點新添的糧油布匹,加上無賴的貪婪。

趙大川氣得額頭青筋直跳,正要發作,林鬆卻已聞聲從屋裡出來,上前一步擋在趙大川身前。他麵色平靜,看著李癩子幾人,聲音清冷:

“李癩子,後山是村中山地,非沈傢俬產,這話冇錯。山中物產,向來是誰采到歸誰,這是咱大青村,乃至十裡八鄉的老規矩。

我們家僥倖在山裡采到些藥材換了錢,那是老天爺給條活路,勉強填了債窟窿,談不上什麼‘光景’。

這新添的幾兩板油、半匹布,不過是讓孩子們冬天少挨點凍,離‘富貴’二字差得遠。”

他目光掃過三人,帶著讀書人特有的審視,讓李癩子幾人有些氣短:

“至於賙濟……沈家剛剛喘過氣,家無餘財。你們正當壯年,有手有腳,與其在這裡討要,不如去尋份正經活計。

鎮上碼頭、商鋪,哪裡不要出力氣的?哪怕給人幫工扛活,也能堂堂正正掙口飯吃,穿件暖衣,豈不比伸手討要、受人白眼來得體麵?”

林鬆這一番話,既駁斥了對方“後山共有就該分潤”的歪理,又強調了沈家隻是“勉強填債”、“家無餘財”,將自家定位在剛剛脫貧,絕無暴富的境地。

更將道理引向讓他們自食其力。句句在理,擲地有聲,又綿裡藏針。

李癩子被噎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見沈家幾個壯小夥子都麵色不善地圍攏過來,林鬆又說得他無法反駁,一時竟有些下不來台。他身後的跟班也縮了縮脖子。

“吵吵什麼呢!”

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從籬笆外傳來。

隻見王獵戶扛著一隻剛打的野兔,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眼神銳利如鷹隼般掃過李癩子幾人。

“李癩子!又在這兒耍你那套無賴把戲?欺負人家沈家剛緩過勁兒來是吧?滾蛋!再讓我看見你們在沈家門口聒噪,小心我手裡的傢夥不長眼!”

王獵戶身材魁梧,常年打獵帶著一股凜然的煞氣,李癩子幾個最是怕他。

李癩子嚇得一哆嗦,色厲內荏地嘟囔:“王…王叔,我們就是…就是來道個喜,順便…順便借點……”

在王獵戶怒目而視和沈家兄弟冷峻的目光下,他不敢再多說,狠狠剜了沈家人一眼,尤其是門縫後沈寧玉隱約的身影,帶著兩個跟班灰溜溜地跑了。

“呸!冇皮冇臉的東西!有那功夫討飯,不如進山套個兔子!”

王獵戶對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轉頭對趙大川和林鬆道,“大川,鬆哥兒,甭搭理這起子冇骨頭的!

山裡采藥各憑本事,誰采到是誰的造化!你們家能緩過來,是好事!他們要是再敢來聒噪,告訴我,我找他們爹孃說道說道!”

“多謝王老哥(王叔)仗義執言!”

趙大川和林鬆連忙道謝,心中感激。王獵戶這話,等於在村裡替沈家“采藥還債”的說法站了台。

沈寧玉看著王獵戶離去的背影,心中溫暖。村裡有眼紅挑事的無賴,也有像王獵戶這樣明事理、講情義的長輩。

這場衝突暫時平息了,但沈寧玉知道,李癩子這種人絕不會輕易死心。

他臨走時那怨毒的一眼,讓她心生警惕。她摸了摸懷裡那三兩體己銀子,又想到後院那塊剛播種的秘密試驗田,以及空間裡那些亟待“變現”的物資和知識。

“必須加快步伐了。”

沈寧玉暗下決心。去鎮上,刻不容緩。她需要一個更自由的空間,也需要為這個家,為自己,積攢更多不引人注目的底牌。

幾天後的清晨,機會終於來了。“娘,三爹,我想去鎮上看看。”

早飯時,沈寧玉放下碗筷,提出了醞釀已久的請求,“上次去鎮上光顧著賣…呃…辦事買東西,都冇好好看看。

我想…想去書肆瞧瞧,三爹不是說讓我多認字嗎?看看有冇有便宜的啟蒙書或者字帖。”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沈秀有些猶豫:“玉姐兒,鎮上人多雜亂…”

“娘,讓大哥陪我去!”

沈寧玉立刻介麵,看向沈林,“大哥穩重,有他護著我,冇事的!我就去書肆看看,不亂跑,晌午前就回來!”

她特意強調了“晌午前”,顯得乖巧懂事。

沈林也連忙保證:“娘,您放心,我一定看好六妹!”

林鬆沉吟片刻,想到女兒近來對識字的“熱忱”,點了點頭:“也好。見見世麵,開開眼界。老大,務必寸步不離。”

他又從懷裡摸出幾十文錢遞給沈林,“若玉姐兒有看中的書,隻要不是太貴,就給她買。”

這錢是林鬆抄書攢下的,來路清楚。

沈寧玉心中歡呼,麵上卻乖巧應下。她的目標根本不是書肆!隻要到了鎮上,她自有辦法支開大哥一會兒。

晨霧中,沈林推著空獨輪車,藉口說順便看看能不能攬點短工或帶點東西回來。

沈寧玉坐在車沿上晃著小腿,兄妹二人再次踏上了通往青頭鎮的山路。

這一次,沈寧玉的心情完全不同,充滿了探索和“創業”的興奮。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和沈林離開後不久,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溜到了沈家後院的籬笆外,正是那日跟在李癩子身後的一個閒漢。

他扒開籬笆的破洞,探頭探腦地朝裡麵張望,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塊新翻過、種下了“撿來種子”的菜地上,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和貪婪的光芒——新種的菜苗,過些日子總能薅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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