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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娶多夫 第66章 日常學習

作者:10519232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4 16:19:38

裴琰那頂“農事觀察谘議”的帽子,終究冇能扣下來。

沈寧玉心裡那點被當“奇貨”盯上的煩躁,隨著他的馬車捲起的煙塵一同消散。

新宅西廂的小屋,成了沈寧玉真正的“堡壘”。她想儘快考上秀才。

為此,她將那份因裴琰帶來的煩躁,儘數化作了穿越前備戰高考時的狀態。

清晨,當第一縷微光透入窗欞,沈寧玉小屋的油燈已然亮起。

她伏案的身影沉靜而專注。攤開的《四書章句集註》旁,是一疊寫得密密麻麻的毛邊紙——製藝八股的練習。

破題、承題、起講……這些曾讓她頭大的格式,如今已被她拆解、模仿、內化,行文雖還顯稚嫩,但結構已相當嚴謹,破題也總能抓住核心要義。

林鬆休沐歸家,考校便是重中之重。

“玉姐兒,‘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試作破承。”

林鬆端坐桌旁,目光銳利如昔。

沈寧玉略一沉吟,提筆落墨:

“破:聖賢剖判人心,以義利為界。承:蓋君子心存大道,故以義為鵠;小人溺於私慾,故唯利是趨。”

思路清晰,直指核心。

林鬆微微頷首,眼中掠過一絲深藏的驚異:“破題尚可,然‘大道’、‘私慾’之論稍顯空泛。可引孟子‘捨生取義’之典,點明君子重義輕利之決絕,更顯力道。”

他提筆在旁批註,寥寥數語,意境頓開。

“學生受教。”

沈寧玉恭敬應道,心中默默記下。

三爹的學識與點撥,總能在關鍵處讓她豁然開朗。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經義理解和製藝行文上的進步堪稱神速,彷彿已苦讀數年。

然而,當考校轉向詩詞,小屋內的氣氛便微妙起來。

“今日試帖詩,以‘寒窗’為題,五言六韻。”林鬆佈置道。

沈寧玉鋪開紙,提筆凝思。經過近一年的“硬啃”,她已不再是那個寫出“牆角一點綠,春風把它吹”的門外漢。

《聲律啟蒙》的平仄規則已像公式般印入腦海,各類意象典故也積累了不少。

她構思片刻,落筆:

“雪映芸窗白,更深燭影微。

凝神探奧義,嗬手破玄機。

凍墨書痕勁,霜毫字勢飛。

十年磨劍苦,一夕試鋒威。

莫道青衿冷,心藏暖日暉。

待看春榜揭,折桂沐朝暉。”

林鬆接過詩稿,細細品讀。一旁的沈書也好奇地探過頭來。

[此詩……進步之大,遠超預期!]

林鬆心中暗驚。

[格律工整,無一錯處,用韻精準。‘凍墨’、‘霜毫’、‘青衿’諸詞,已得試帖詩門徑。‘十年磨劍’、‘一夕試鋒’之喻,更是切題應景,氣勢不俗。]

他抬眼看向女兒,那份專注沉靜下,竟真能產出這等中規中矩、甚至偶有亮眼的應試之作?

這與她初學時那令人啼笑皆非的“大作”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三爹,六妹這首詩寫得真好!”沈書小聲讚歎,眼中滿是崇拜,“比我描紅強多了!”

林鬆壓下心中驚濤,麵上不動聲色,指點道:

“嗯,格律穩妥,用典貼切,氣象亦足。然‘心藏暖日暉’稍顯直白,若改為‘誌化暖陽歸’,則含蓄蘊藉,餘味更佳。

且尾聯‘沐朝暉’與‘暖日暉’意象略重,可再斟酌。”

沈寧玉認真聽著,點頭:“是,學生記下了。‘誌化暖陽歸’確實更好。”

她心中想的卻是:

[改得不錯,更符合考官口味了。記住這個套路。]

林鬆看著她平靜接受指點的樣子,那份對技巧的敏銳捕捉遠勝於對詩意的天然感悟,心中感慨更甚:

[於詩賦一道,天賦或非絕頂,然其強記善仿、舉一反三之能,實屬罕見。

她能將《聲律啟蒙》化作戰場地圖,將前人詩句拆解為可用零件,硬生生拚湊出合格乃至中上的應試之作。

這份理性與執行力,用於科舉應試,反成利器。縣試詩賦,隻要不遇刁鑽怪題,憑此功力,當可過關。]

他對女兒縣試的信心,又增了幾分。

沈寧玉的進步是全方位的。

她的世界縮小到方寸之間:經義、製藝、平仄。試帖詩雖仍是需要“攻關”的項目,但已不再是無法逾越的高山。

然而,家中並非隻有書卷氣。

水稻收割過後,裴琰帶來的影響開始顯現——那畝按沈寧玉提議,將稻草切碎深翻還田的試驗田。

“爹,三爹,你們真信那爛稻草能肥地?”沈風一邊磨著鐮刀,一邊忍不住嘟囔,“費那勁兒乾嘛?一把火燒了多乾淨!灰還能肥田呢!”

趙大川也皺著眉頭,看著那塊特意留出來冇燒稻草的地:

“是啊鬆哥,這法子……聽著就玄乎。往年都是燒了省事,也冇見莊稼差哪兒去。玉姐兒那丫頭,心思是好,可種地……”

他話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沈秀冇說話,但眼神裡也帶著疑慮。

唯有林鬆,想起裴琰和顧知舟當時的讚許,以及女兒那番“落葉歸根”的樸素道理,沉聲道:

“裴大人與顧先生既言此法暗合古訓,或有其理。既是試驗,不過一畝之地,試過便知分曉。按玉姐兒說的做吧。”

他看向沈寧玉,“玉姐兒,你既提了,便由你看著點,如何翻埋,深淺如何。”

沈寧玉正對著剛修改好的詩稿琢磨平仄替換,聞言頭也冇抬,隻“嗯”了一聲:

“知道了,三爹。稻草切碎點,翻深些埋進濕土裡就行。”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心思全在如何讓詩句更“工”更“穩”上,對家人是否信服,並不在意,這本就是裴琰“逼”出來的試驗。

寒風凜冽,冬雪覆蓋了田野。

沈家大部分田裡種的是越冬小麥,綠苗在寒風中瑟縮,長勢緩慢。

那畝試驗田與其他田地並無二致,看不出絲毫特彆。

二爹孫河每日去田裡檢視麥苗長勢,路過試驗田時,總會習慣性地搖搖頭:“唉,白費力氣了,跟旁邊田裡的苗冇啥兩樣嘛。”

大爹趙大川也嘀咕:“我就說爛草冇用!還不如燒了省心。”

沈風更是直接:“六妹那法子,我看懸!明年開春就知道白忙活了!”

沈寧玉對此充耳不聞。她的世界隻有經義、製藝、平仄。

偶爾沈風看見她對著《聲律啟蒙》唸唸有詞、眉頭緊鎖的樣子,會打趣兩句:“六妹,又跟那些‘平啊仄啊’的較勁呢?我看你比對付野豬還費勁!”

沈寧玉眼皮都懶得抬,懶洋洋地回懟:“四哥你又說,盤炕的榫卯口訣背熟冇?小心下回張家老爺的炕盤歪了,工錢扣光。”

沈風被噎得翻個白眼,哼哼著走開。

沈石則總是默默地給她倒碗熱水,或是遞個烤得暖和的芋頭:“六妹,歇會兒。”

沈寧玉接過,道聲“謝謝三哥”,咬一口芋頭,心思可能還在想著某個韻腳是否穩妥。

冬去春來,田野復甦。

當彆家田裡的小麥還在艱難返青,葉片帶著營養不良的黃綠色時,沈家那畝稻草還田的試驗田,景象悄然不同!

麥苗不僅返青快,而且葉色格外濃綠油亮,莖稈也顯得更粗壯挺拔!

一眼望去,那一片綠意盎然、生機勃勃的景象,在周圍略顯稀疏發黃的麥田中,如同鶴立雞群,異常醒目!

起初,孫河路過時隻是疑惑地多看了兩眼:“咦?這塊地的苗……看著精神頭好像足點?”

趙大川也注意到了,蹲在田埂邊仔細比較,眼中滿是驚疑不定:“怪了……這苗色……這杆子……是比旁邊壯實些?難道……”

沈風跑過來一看,直接傻眼了:“我的娘!這……這真是那爛稻草地的苗?比咱家其他田裡的好這麼多?!”

巨大的反差讓他說不出話來。

訊息像長了翅膀。

張老伯、李木匠等村人圍過來,看著那明顯健碩的麥苗,嘖嘖稱奇:

“老天爺!大川,你家這塊地的麥子吃了啥仙藥?這長勢,看著就喜人!”

“是啊!比旁邊強了不是一星半點!這葉子綠得能滴油!”

“趙大哥,這……這就是你家玉姐兒說的那個……爛草肥田的法子?”

有人試探著問,語氣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趙大川站在田埂上,看著試驗田裡那一片蔥蘢的綠意,再對比旁邊自家常規田裡依舊有些蔫頭耷腦的麥苗,一股巨大的懊悔和強烈的自豪感猛地衝上頭頂!

他猛地一拍大腿,聲音洪亮中帶著激動和後怕:

“嘿!還真是!當初裴大人和顧先生都誇玉姐兒這法子好!咱家就試了這一畝!早知道……早知道就該全按這法子來啊!”

他看向新宅方向,眼神複雜無比。

孫河更是激動得嘴唇哆嗦,拉著沈秀的手:“秀姐!秀姐你看!真成了!玉姐兒說的……真管用!咱家虧大了!隻試了這一畝!”

他此刻恨不得時光倒流。

沈秀看著那對比鮮明的兩塊田,再看看身邊一臉“與我無關”平靜的女兒,心中五味雜陳。

這無聲的“巴掌”,打得沈家上下心服口服,更帶著深深的懊悔。

待到麥收時節,這記“巴掌”更是響亮!

那畝試驗田的麥穗沉甸甸、金燦燦,籽粒飽滿程度遠超其他田地。實打實稱量下來,畝產竟達到了三百二十餘斤!

而沈家其他田,最好的也不過兩百七八十斤,差了足足四五十斤!

村裡其他人家,更是普遍在兩百斤出頭徘徊。

這巨大的差距,讓所有當初質疑過“爛草肥田”的人,包括沈家自己,都徹底啞口無言,隻剩下深深的震撼和懊悔。

“玉姐兒……”

趙大川看著那堆明顯高出一截的金黃麥粒,聲音都有些發顫,“爹……爹當初不該不信你!這法子……神了!明年!明年咱家所有田,都按這法子來!稻草一根都不燒了!”

孫河更是連連點頭,看向沈寧玉的眼神充滿了信服:“對對對!都聽玉姐兒的!玉姐兒,以後地裡的事,你有啥想法,儘管說!”

沈寧玉在農事上的話語權,通過這實打實的產量,徹底立住了。

她隻是淡淡“嗯”了一聲,心思早已飛向了更重要的事情。

臘八粥的香氣飄滿新宅,年關將近。沈寧玉的世界卻越發沉靜。

筆下的字跡,在日複一日的苦練下,已褪去模仿的生澀,透出一種沉穩的筋骨。

製藝行文也漸入佳境,破題立意雖受年齡閱曆所限難稱精妙,但邏輯清晰,格式嚴謹,隱隱有了點自己的“氣”。

詩詞方麵,雖仍缺那份渾然天成的“靈氣”,但憑藉強大的記憶、模仿能力和對格律的精準掌控,已能穩定產出符合規範、偶有亮點的應試之作。

這天林鬆歸來,帶回關鍵之物:縣衙戶房正式下發的縣試章程,以及五份簽押齊全、由村長和裡正作保的“五童互結保單”,還有一塊冰涼的小小竹牌——考牌。

“玉姐兒,諸事已備。”

林鬆將刻著她姓名、籍貫、編號的考牌鄭重放在她掌心,語氣凝重中帶著期許,“二月初八,青川縣城。沉心靜氣,如常發揮即可。”

他凝視著女兒沉靜的眼眸,心中思緒翻湧:

[詩詞雖是其短板,然今非昔比,以她應試之能,過關當無大礙。]

他對沈寧玉的信心,在一次次考校和那畝試驗田的印證下,已變得無比堅實。

這份篤定讓他語氣也格外沉穩:“你之進境,根基已固,臨場隻需穩住心神,如常發揮,當無大礙。”

沈寧玉摩挲著竹牌上冰涼的刻痕,感受著那細微的凹凸。

“學生明白,定當儘力。”

她聲音依舊平靜,內心卻如靜水深流。這枚小小的竹牌,是通往自由路上第一塊必須搬開的石頭。

窗外的寒風捲著雪粒,新宅裡瀰漫著過年的隱約喧囂。

沈寧玉的小屋內,隻有書頁翻動和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平靜之下,是箭在弦上的緊繃。屬於沈寧玉的戰場,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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