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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娶多夫 第64章 縣衙之邀

作者:10519232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4 16:19:38

堂屋裡焚燒稻草的煙味似乎還未散儘,顧知舟那番讚譽餘音猶在。

沈寧玉剛退回角落,以為能暫時躲開風暴中心,裴琰清冽的聲音卻再次響起,如同冰珠落玉盤,清晰地砸在每個人的耳膜上:

“沈小友既有此格物敏思之才,困於鄉野,閉門苦讀,未免可惜。”

裴琰的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沈寧玉身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視和……招攬之意。

“青川官學雖重舉業,然顧先生博學,亦兼通雜學。入官學,與良師益友砥礪切磋,於經義、詩賦乃至農桑實學,皆大有裨益。本官觀你向學之心甚誠,何不把握此機?”

他再次拋出了官學的橄欖枝,語氣比上次更加直接,帶著上位者的引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又來了!陰魂不散!官學?人多眼雜規矩多,還得天天對著你這探照燈,想想就窒息!]

沈寧玉心裡的小人兒煩躁地抓狂,麵上卻依舊保持著那副低眉順眼的恭敬姿態,聲音清晰平穩,拒絕得乾脆利落:

“謝大人厚愛。顧先生學問淵博,學生仰慕萬分。

然學生根基淺薄,字尚稚拙,詩賦不通,驟入聖賢雲集之所,恐貽笑大方,反添惶恐。

家中長輩教導,循序漸進更為穩妥。待學生稍通文墨,根基稍固,再思量不遲。”

理由還是那些理由,態度卻比上次更堅決了幾分,透著一股“我就想在家待著”的固執。

顧知舟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遺憾,溫聲勸道:“小友過謙了。根基可築,字可練,詩賦亦可學。官學藏書之中,亦有珍本,非鄉野可得。以你之慧,假以時日,必能……”

“顧先生美意,學生心領。”

沈寧玉不等他說完,微微躬身,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學生駑鈍,在家隨長輩習讀,已是惶恐,不敢好高騖遠。官學……學生暫無意向。”

兩次被拒,顧知舟也隻能無奈地笑了笑,不再多言。

那份遺憾是真切的,但也尊重選擇。

裴琰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這丫頭對官學的抗拒,遠超尋常。

寧可守著農家小院,對著基礎讀物,也不願踏入那前途光明的學府一步?

這絕不僅僅是“根基淺薄”那麼簡單。

那份懶散表象下的固執和清醒,讓他探究的念頭更盛。

他指尖無意識地在腰間殘玉上摩挲,那份想要看清她、想要將她納入可控範圍的念頭愈發強烈。既然官學之路不通……

裴琰話鋒陡然一轉,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種更強勢的、不容置喙的意味:

“既如此,本官另有一議。”

他目光如炬,牢牢鎖定沈寧玉,

“沈小友心繫稼穡,敏於觀察,此才閒置可惜。

青川縣衙戶房,正需此等留心農事、通曉鄉情之人襄助新稻種推廣事宜。

本官可特聘你為‘農事觀察谘議’,無需坐衙點卯,亦無吏員身份之累。”

他拋出一個更具誘惑力的條件,也點明瞭他的核心意圖——掌控與觀察,

“你隻需定期往來縣衙,向戶房主事或本官麵稟農情觀察所得,對新稻推廣建言獻策。

衙中典籍書庫,亦可為你開放查閱。本官閒暇時,亦可親自指點你經義文章。

如此,進學、格物、效力鄉梓,三者兼顧。沈家小友,意下如何?”

‘農事觀察谘議’?!定期去縣衙?向裴琰或戶房主事彙報?還能看書?裴琰親自指點?!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沈秀、趙大川、孫河瞬間臉色煞白!

讓玉姐兒一個未出閣的、年僅十一歲的姑孃家,定期出入縣衙重地?

還要麵見縣令大人和戶房官吏?這……這成何體統!傳出去名聲怎麼辦?

將來怎麼說親?裴大人這到底是賞識,還是……?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們。

林鬆的眉頭擰成了疙瘩,眼神銳利如刀!裴琰此計更毒!

表麵是給了個無官身的“虛名”,避免了直接任命吏員的僭越,實則將玉姐兒牢牢綁在了縣衙這架馬車上!

這簡直是置於他裴琰的眼皮子底下日夜觀察!其掌控之意,昭然若揭!

顧知舟也麵露訝異,隨即眼中精光一閃。

他瞬間明白了裴琰的意圖——這是要以一種更巧妙、更不易引人非議的方式納入掌控!

他雖覺此舉操切,且對一個十一歲女童壓力過大,但想到其才若能為裴琰所用,於青川農桑新政確有大益。

他略一沉吟,溫言勸道:

“裴兄此議,亦是惜才愛才,為公為民。

小友,‘谘議’之職,重在觀察與建議,無需承擔衙署公務,於你格物致知之誌,實為良助。

裴兄進士及第,學識淵博,若能得他指點一二,亦是機緣。

此職非官非吏,倒也不算太違常例,小友不妨……斟酌?”

沈寧玉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

[農事觀察谘議?!定期去縣衙彙報?!還要你親自‘指點’?!裴琰!你這是換湯不換藥!]

她內心在咆哮。

[這比當書吏還麻煩!這不就是變相的監視和捆綁?!想都彆想!]

巨大的抗拒感和被步步緊逼的煩躁讓她幾乎要脫口而出一個“不”字。

但理智死死壓住了衝動。

[不能硬頂……裴琰是縣令,他鐵了心,硬頂隻會讓家人陷入更大的麻煩。]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情緒,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混雜著惶恐、為難、感激以及被巨大恩典砸懵了的無措表情。

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受寵若驚”,更刻意強調了年齡:

“裴……裴大人厚愛,顧先生美意,學生……學生惶恐萬分!

能得大人親自指點,能……能為新稻種出力,實乃……實乃天大的福分!”

她先抬了一下,隨即話鋒急轉,語氣變得異常懂事、清醒,將拒絕的核心牢牢釘在年齡和性彆限製上:

“然……學生年方十一,於農事所知不過皮毛,全憑一點粗淺觀察與胡思亂想,實不敢擔此‘谘議’重任!

出入縣衙,麵見大人與諸位官長,學生……學生年幼無知,唯恐舉止失措,言語不當,非但無助於事,反添笑柄,更損大人識人之明!”

她微微側身,看向沈秀和林鬆,將“人倫孝道”作為最堅固的盾牌:

“且……且學生身為女子,年歲尚小。縱蒙大人恩典允我讀書,亦當以學業為重。

家中新宅初定,稻種歸倉事繁,孃親和爹爹們日夜操勞。

學生……學生更願留在家中,略儘綿薄,侍奉長輩,此乃人倫本分,學生不敢……亦不願遠離。”

她最後深深一福,姿態放得極低,語氣卻帶著不容動搖的堅持:

“大人恩典如山,學生銘感五內。然‘谘議’之職,學生……學生實在年幼德薄,才疏學淺,萬萬不敢僭越承命!懇請大人……收回成命!”

沈寧玉姿態恭順至極,卻將拒絕表達得斬釘截鐵。

核心就是:我太小,我不行,我要在家儘孝,這活兒我乾不了也乾不好,您另請高明吧。

沈秀如蒙大赦,連忙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哽咽和深深的懇求,也死死咬住“年齡”:

“大人!民婦懇請大人體恤!玉姐兒才十一歲啊!她自己還是個孩子!

她懂什麼農事谘議?讓她去縣衙回話,不是要嚇壞她嗎?

民婦……民婦也實在不放心!求大人開恩,讓她安生在家學點規矩本事吧!”

趙大川也噗通一聲跪下,悶聲如雷,帶著莊稼漢最樸素的擔憂:

“大人!草民……草民也求大人!玉姐兒毛丫頭一個,哪懂衙門裡的大事?

讓她去,怕連話都說不利索!在家幫幫她娘,纔是正經!求大人開恩!”

林鬆上前一步,對著裴琰鄭重一揖,語氣沉凝有力,點明核心矛盾與潛在風險:

“裴大人,顧先生,學生身為父師,感佩大人提攜玉姐兒之心。

然玉姐兒年齒過幼,心性未定,驟然擔此‘谘議’之名,雖非吏職,然‘定期往來縣衙’、‘麵稟建言’,於她而言,壓力過巨,恐非福澤。

且此舉雖無明例禁止,然於地方,極易滋生流言蜚語,於玉姐兒清譽有礙,更易招致不必要的矚目與是非。

學生鬥膽直言,此非愛護之道,恐反陷其於風口浪尖。大人愛才,或可待其年歲稍長,學識稍豐,再作考量,方為穩妥。”

顧知舟看著沈家眾人激烈而情真意切的反應,尤其是林鬆點出的“風口浪尖”之憂,心中暗歎一聲。

他明白裴琰的意圖是好意,但確實操之過急,且對一個十一歲女童來說,這“谘議”之名帶來的壓力和潛在風險,遠大於可能的益處。

他看向裴琰,微微搖頭,眼神示意:此議確有不妥,強求不得。

裴琰負手而立,臉色沉靜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深邃的目光在沈寧玉低垂卻緊繃的肩線上停留良久,又掃過沈家眾人驚懼憂慮的麵容。

這丫頭,像隻豎起渾身尖刺又將自己縮進硬殼裡的幼獸,用最符合世俗道理的理由,將他的好意拒於千裡之外。

林鬆的話更如一盆冷水,澆醒了他一絲因奇才而生的急切——他或許太想掌控一切,卻忽略了她的年齡和這提議本身可能帶給她的巨大壓力與風險。

堂屋內陷入一種微妙的僵持。

隻有窗外的風吹過新宅的屋簷,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裴琰最終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但那份不容置疑的威壓稍稍收斂:

“孝道人倫,自當遵從。顧慮……亦有其理。此事……容後再議。”

他不再看沈寧玉,轉向沈秀和林鬆,彷彿剛纔的提議隻是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

“高產稻種乃青川之重,沈家之功不可冇。戶房征購之事,務必穩妥。本官告辭。”

說完,轉身便走,青色衣袍帶起一陣冷風。

顧知舟對著沈家眾人歉然一笑,也快步跟上。

直到馬蹄聲徹底遠去,沈家堂屋緊繃的空氣才轟然鬆懈。

孫河腿一軟,被沈林及時扶住纔沒癱倒,臉色依舊慘白如紙。

沈秀捂著心口,彷彿剛從一場噩夢中掙脫,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趙大川重重地歎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看向沈寧玉的目光複雜無比,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揮之不去的憂慮——縣令大人,似乎盯上他家玉姐兒了。

林鬆走到沈寧玉麵前,看著女兒依舊平靜卻透著深深疲憊的小臉,以及那雙低垂眼簾下難掩的煩躁,沉聲道:“玉姐兒,你應對得很好。”

語氣帶著肯定,卻也有一絲沉重。

沈寧玉抬起眼,看著家人臉上那劫後餘生般的表情和眼底殘留的驚懼,心裡冇有絲毫輕鬆,隻有更深的疲憊和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束縛感。

[躲過了這次,下次呢?裴琰那眼神……就像盯上了獵物的鷹。這‘谘議’的帽子冇扣上,誰知道他下次又會想出什麼幺蛾子?]

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煩躁。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極淡的、冇什麼溫度的弧度,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倦怠:

“三爹,娘,爹,二爹,我累了,先回房了。”

她轉身走向自己的小屋,背影單薄而倔強,步履間透著一股想要逃離一切的迫切。

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的世界。

沈寧玉把自己甩到床上。

月光透過新糊的窗紙,在地上投下清冷的光斑。

她望著那光斑,胸中那股壓抑了許久的憋悶如同沸騰的岩漿,幾乎要衝破喉嚨。

[穿過來纔多久?種個地,差點成了祥瑞被架在火上烤;燒個草,被說格物致知捧得高高的;想在家苟著讀書攢錢,縣令非要拉我去當什麼‘谘議’綁在他身邊……]

前世今生積累的對麻煩的厭惡感洶湧而至。

[這日子過得跟走鋼絲似的!處處是坑!步步驚心!]

一個壓抑了許久的念頭,如同衝破堤壩的洪水,在她心底瘋狂叫囂,清晰無比:

[麻煩……全是麻煩!考什麼秀才!應付什麼三個夫郎!]

她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卻遠不及心頭的煩悶。

[等熬過這陣子,賺夠了安身立命的錢……我就跑!找個冇人認識的山旮旯,買塊地,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

[誰也彆想再拿規矩、還有那該死的‘三個夫郎’、以及裴琰冇完冇了的‘好意’來煩我!]

月光清冷,映照著她眼中一閃而逝的決絕。逃離,這個曾經隻是模糊的念頭,此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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