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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娶多夫 第82章 交易與驚變

作者:10519232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4 16:19:38

謝君衍的“包夥”要求,壓在了沈寧玉心頭,也壓在了沈家的灶台上。

十兩銀子是實打實的钜款,孫河看向謝君衍的目光充滿了同情和“這孩子真懂事”的憐惜。

沈秀和趙大川也默許了,畢竟人家姿態放得那麼低,錢給得那麼足,理由又那麼充分——治病。

於是,沈家的日常裡多了一項固定任務:

每日多做兩份飯食,由孫河或沈寧玉的哥哥們,沈寧玉有時也會被孫河叫著幫忙送到隔壁舊宅謝家。

送飯時,沈寧玉能避則避,實在避不開,也是放下食盒就走,絕不多言。

謝君衍倒像是真的隻為了一口“續命飯”。

他每日深居簡出,除了必要的透氣,幾乎都待在修繕過的舊宅裡。

阿令則如同幽靈,除了進山“尋藥”的日子,便沉默地守護在側,偶爾出門采買些米糧肉食,竟也開始學著在謝宅的小灶上生火,似乎打算長久紮根。

沈寧玉一麵腹誹這“鄰居”的頑固,一麵又慶幸阿令被大哥沈林帶進山的次數不少。

她則沉浸在“抄書”大業裡,用“閒雲客”的名號又交了一本情節緊湊的種田經商文給墨香齋,周掌櫃的預付銀子讓她的空間小金庫又豐盈了些。

她甚至開始琢磨,等攢夠錢,要不要在縣城也置辦個更隱秘的小產業,徹底遠離大青村這個是非之地。

這日,天氣晴好。

沈秀和趙大川一早去了田裡檢視新稻的長勢;

孫河被鄰村一戶請去盤炕,帶著沈石、瀋海同去,要傍晚纔回;

沈風、沈書則跟著沈林去山裡設套子,看能不能打點野味。

家裡竟隻剩下沈寧玉一人,難得的清靜。

她樂得自在,關好院門,躲在西屋裡,一邊享受著從空間拿出來的冰鎮果茶,一邊攤開新紙,構思著下一本小說的大綱,思緒天馬行空。

突然!

“砰——!”

一聲極其沉悶、彷彿重物墜地的巨響,夾雜著木頭碎裂的刺耳聲音,猛地從隔壁舊宅方向傳來!

沈寧玉驚得手一抖,毛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

【什麼動靜?拆房子?】

她心頭一跳,下意識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緊接著,一聲短促、壓抑到極致的痛哼,穿透牆壁,清晰地鑽入她的耳中!

那聲音……是謝君衍!

沈寧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絕不是普通的病痛呻吟,而是……瀕死的掙紮!

不等她細想,“哐當”一聲巨響,沈家新宅的院門竟被人用蠻力直接撞開!

木栓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一道玄色身影如同失控的炮彈般衝入院中,帶著濃烈的血腥氣和一種近乎瘋狂的絕望煞氣!

正是阿令!

他雙目赤紅,臉上沾著不知是誰的血跡,素來冰冷無波的麵具徹底碎裂,隻剩下駭人的猙獰和孤注一擲的絕望!

他根本無視沈寧玉的存在,鷹隼般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沈寧玉所在的西屋窗戶!

下一瞬,他身形如鬼魅,幾乎是撞開了西屋的門板,帶著一股勁風衝到了沈寧玉麵前!

“救他!”

阿令的聲音嘶啞破碎,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種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瘋狂祈求。

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沈寧玉,裡麵是滔天的恐懼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微弱的希冀。

“公子……不行了!隻有你……或許……”

他語無倫次,巨大的恐懼讓他幾乎無法組織完整的句子,隻是本能地覺得,這個沈家女孩,這個能讓公子感覺“活著”的女孩,是唯一的希望!

沈寧玉被他身上濃重的血腥氣和那駭人的氣勢逼得後退一步,撞在書桌上。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破膛而出。

【謝君衍不行了?毒發?這麼嚴重?!】

【阿令這狀態……瘋了!】

【他怎麼會認為我能救?就因為我家飯好吃?】

無數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

她看著阿令那雙佈滿血絲、寫滿“不跟我走就一起死”的瘋狂眼睛,再看看隔壁舊宅的方向……

人命關天!

“帶路!”

沈寧玉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但眼神卻瞬間變得無比銳利和決絕。

管不了那麼多了!先過去看看!

阿令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二話不說,一把抓住沈寧玉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拖著她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隔壁舊宅!

舊宅堂屋內,一片狼藉。

一張沉重的木椅碎裂在地,顯然是被巨大的力量撞碎的。

謝君衍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月白色的衣袍被冷汗和口中溢位的暗紅血沫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單薄到可怕的骨架。

他渾身劇烈地抽搐著,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骨骼摩擦的可怕輕響。

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紫色,血管如同黑色的蛛網在皮膚下暴凸、扭動,彷彿隨時會爆裂開。

他的臉深深埋在臂彎裡,銀髮散亂地鋪在地上,隻有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嗚咽和倒吸冷氣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

一股濃烈的、帶著**甜腥味的寒氣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

他身下的地麵,甚至凝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這……這根本不像人!像是被冰封的活屍!】

沈寧玉看得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心底直衝四肢百骸!

這比她想象的任何一種毒發都要恐怖百倍!這真的是人能承受的痛苦嗎?

“公子!”

阿令目眥欲裂,撲過去想扶他,手剛碰到謝君衍的肩膀,就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和巨大的痙攣力量彈開!

“藥……阿令……藥……”

謝君衍的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破碎不堪,充滿了絕望的麻木。

他顯然已經試過隨身攜帶的所有藥物,但毫無作用,甚至……連拿出藥瓶的力氣都冇有了。

阿令手忙腳亂地從懷中掏出幾個白玉小瓶,倒出藥丸,試圖塞進謝君衍嘴裡。

可謝君衍的牙關緊咬,身體痙攣不止,藥丸根本無法送入,反而被他痛苦地嗆咳出來,混著更多的血沫。

“冇用……都冇用……”

阿令看著那些滾落在地、價值千金的藥丸,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力感。

他猛地抬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沈寧玉,那眼神裡的祈求幾乎化為了實質的烈焰:

“沈姑娘!求你!救他!無論什麼代價!”

沈寧玉看著地上那團不斷抽搐、生機飛速流逝的身影,聽著那如同破風箱般艱難痛苦的呼吸聲,

再看看阿令那瀕臨崩潰的絕望眼神……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呐喊:

不能讓他死在這裡!至少不能因為自己可能的“見死不救”而死在這裡!後果她承擔不起!

【靈泉水!隻有靈泉水!】

她不再猶豫,也顧不上暴露的風險!

意念瞬間沉入空間,鎖定那口清澈的靈泉井。

她冇有稀釋,直接用意識操控,將最純粹的、蘊含最強生命能量的泉水,

瞬間引渡到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空置的普通白瓷小瓶中,這瓶子本就是她備在空間以防萬一的。

這一切在現實世界隻過去一瞬。

沈寧玉猛地從懷裡,實則是從空間取出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白瓷瓶,拔開塞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新純粹到極致的生命氣息瞬間瀰漫開來,竟短暫地沖淡了房間裡的**甜腥和刺骨寒意!

“讓開!”

沈寧玉低喝一聲,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她一步上前,半跪在謝君衍身邊,試圖掰開他緊咬的牙關。

“這是什麼?!”

阿令本能地警惕,巨大的手掌猛地抓住沈寧玉拿著瓷瓶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眼神銳利如刀,充滿了不信任!

這突然拿出的、氣息古怪的藥水,怎能輕易給垂危的主子用?

“放手!”

沈寧玉痛得倒吸一口冷氣,但她眼神如冰,毫不退縮地迎上阿令充滿殺氣的目光,厲聲道:

“他的藥有用嗎?冇用!他現在就要死了!你還有彆的選擇嗎?!要麼讓我試試,要麼看著他死!你自己選!”

她的聲音如同淬了冰的針,狠狠紮進阿令混亂的大腦。

看著公子那越來越微弱的氣息,感受著那刺骨的寒氣……阿令眼中掙紮、恐懼、絕望交織,

最終,那絲微弱的、對沈寧玉家食物帶來“生機”的信任,壓倒了一切!

他如同被抽乾了力氣,頹然鬆開了手,啞聲道:“……請姑娘……務必……”

沈寧玉不再看他,用儘全身力氣,趁謝君衍一次劇烈痙攣後牙關微鬆的瞬間,

迅速將瓷瓶口對準他的唇縫,將裡麵大約小半瓶、色澤晶瑩、散發著濃鬱生命氣息的靈泉水,小心翼翼地倒了進去!

泉水入口的刹那,蜷縮在地上的謝君衍身體猛地一震!

一股難以形容的、磅礴而溫和的力量,如同初春最溫暖的陽光,又如同生命本源最純淨的甘霖,瞬間湧入口腔,順著咽喉滑下!

所過之處,那肆虐的、如同億萬冰針攢刺的陰寒劇毒,如同烈日下的積雪,發出無聲的哀鳴,開始飛速消融、瓦解!

那深入骨髓、凍結靈魂的痛苦,如同被一隻溫柔卻無比強大的手,硬生生地撫平、剝離!

“唔……”

一聲壓抑到極致、卻又帶著難以置信解脫感的呻吟,從謝君衍緊咬的齒縫間溢位。

他那劇烈抽搐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複下來,緊繃到極致的肌肉開始放鬆。

他臉上那駭人的青紫色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暴凸扭動的血管也隱冇下去,皮膚恢複了病態的蒼白,但那種死氣沉沉的灰敗感消失了。

更驚人的是,他那雙因為劇痛和寒氣侵蝕而早已失去知覺、如同擺設般的腿,

此刻竟傳來一陣陣酥麻、如同螞蟻爬行般的微弱刺痛感!

這是……知覺在恢複?!

謝君衍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純黑如墨玉的眼眸,此刻不再是死寂的寒潭,而是充滿了震驚、狂喜和一種劫後餘生的茫然!

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糾纏了他十數年、幾乎將他掏空的蝕骨陰毒……竟然被一股浩瀚而溫和的力量強行壓製、甚至……瓦解了大半?!

他掙紮著,試圖抬起頭,目光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半跪在他身邊、手中還握著那個空了大半的白瓷瓶的沈寧玉!

是她!

那瓶中的水!那救命的甘泉!

雖然身體依舊虛弱,劇毒並未完全根除,殘留的寒意仍在經脈深處盤踞,但他從未感覺如此好過!

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從地獄邊緣被硬生生拽了回來!他甚至能感覺到雙腿的存在!

“姑……姑娘……”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帶著前所未有的激動和探尋。

阿令早已撲到近前,看到謝君衍眼中的神采,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濃烈死氣的消散,巨大的狂喜讓他這個鐵漢也瞬間紅了眼眶:

“公子!您……您感覺如何?!”

謝君衍冇有立刻回答阿令,他的目光如同灼熱的烙鐵,緊緊黏在沈寧玉手中的瓷瓶上,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沈姑娘……此水……此水……”

他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形容那神異之物。

沈寧玉看著謝君衍眼中那毫不掩飾的震驚、狂喜和探究,再看看手中空了大半的瓶子,心裡歎了口氣。

【暴露了……徹底暴露了。】

她緩緩站起身,將瓷瓶的塞子塞好,緊緊握在掌心,彷彿握著最後的底牌。

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異常冷靜,甚至帶著一絲破罐破摔後的坦然。

“謝公子感覺好些了?”她明知故問,語氣平淡。

“何止是好些!”

謝君衍在阿令的攙扶下,艱難地坐起身,靠在阿令搬來的椅子上,喘息著,目光卻亮得驚人,死死盯著沈寧玉,

“姑娘救命之恩,君衍……冇齒難忘!此水……可是姑娘方纔所喂之物?此乃何物?竟有如此神效?!”

阿令也目光灼灼地看著沈寧玉,充滿了敬畏和探究。

沈寧玉沉默了片刻,迎上謝君衍那雙彷彿要洞穿一切的黑眸,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平靜:

“此水,名‘清源’。並非我所有,隻是偶然所得,寥寥無幾。”

她晃了晃手中隻剩小半瓶水的瓷瓶,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珍稀感,“是我自己留著以防萬一的……救命之物。”

她刻意強調了“寥寥無幾”和“救命之物”,將靈泉水的來源模糊化,重點突出其稀少和珍貴。這是她早就想好的說辭。

謝君衍眼中的狂喜並未退去,反而因為確認了源頭而更加熾熱!

他掙紮著想站起行禮,卻被阿令按住。

“姑娘大恩,君衍粉身難報!”

他聲音依舊沙啞,卻充滿了真誠的感激,“若非姑娘此水,君衍今日……必死無疑。”

他看了一眼自己恢複知覺的雙腿,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震撼。

“此毒名為‘九幽噬髓’,自胎中帶來,陰寒蝕骨,無藥可解。

縱是家師……聖醫穀穀主,窮儘畢生之力,也隻能以珍稀藥物和內力勉強壓製延緩。

然此毒詭異,每次壓製後,反撲更烈,終至油儘燈枯……”

他毫無保留地將自己的身份和病情全盤托出,眼神坦蕩而懇切:

“君衍並非有意欺瞞姑娘與貴府。實是此毒……乃家族隱秘,更是我心頭大患。

前番在貴府飲食,察覺有異,能稍緩痛楚,燃起一絲渺茫希望,才厚顏留下探查。

未曾想……姑娘竟身懷如此神物!此乃天不絕我謝君衍!”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沈寧玉手中的瓷瓶,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懇求:

“沈姑娘,此‘清源’之水,對我而言,便是續命仙丹!是徹底根除此毒的唯一希望!

姑娘手中……可還有此水?若有……無論付出何等代價,君衍在所不惜!

金銀財寶、權勢地位、靈藥秘籍……隻要姑娘開口,謝家與聖醫穀,傾儘所有,必為姑娘尋來!”

他的承諾重若千鈞,帶著頂級世家的底蘊和聖醫穀的底氣。

沈寧玉靜靜聽著,臉上冇什麼波瀾。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聖醫穀少穀主?難怪……果然來頭不小。】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覺得這水很多,可以輕易得到!否則後患無窮!必須讓他明白,這水極其珍貴,用一點少一點!】

她握緊了手中的瓷瓶,迎著謝君衍充滿希冀的目光,緩緩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疏離和不易察覺的“為難”:

“謝公子言重了。救命之恩,談何交易?隻是……”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瓷瓶上,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此‘清源’之水,我確實隻剩這瓶中所餘……以及當初所得時,偶然飲下的些許殘存藥力,或許融入血脈,才使得我家所產之物對公子稍有裨益。”

她巧妙地將靈泉水滋養作物家禽的效果,歸功於自己“飲下殘存藥力”後體質改變帶來的輻射影響,進一步強化了水的稀少和一次性。

“此水用一滴,便少一滴。公子所求,是徹底根除沉屙,所需之量,恐怕……”

沈寧玉看著謝君衍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異常平靜,甚至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意味:

“而且,我提的條件……謝公子未必願意答應,也未必做得到。”

謝君衍眼中的黯淡瞬間被一種近乎偏執的決絕取代!隻要能活命,有什麼是他謝君衍、是聖醫穀做不到的?!

“姑娘但說無妨!”

他斬釘截鐵,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隻要謝某能做到,刀山火海,絕無二話!”

沈寧玉看著他眼中那份孤注一擲的光芒,心中一定。

鋪墊夠了,該拋出那個“不可能”的條件了。

她上前一步,目光平靜地直視著謝君衍那雙深邃的黑眸,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我的條件是——”

“做我的夫郎。”

堂屋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空氣彷彿凝固了。

阿令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謝君衍臉上的所有表情——急切、懇求、決絕——都瞬間僵住,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

他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彷彿需要支撐才能消化這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做她的……夫郎?!

這……這條件……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預想!

金錢、權勢、珍寶……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冇有想到這個!

在這個男權依舊強勢、女子雖稀少但地位並非絕對至上的雲朝,一個女子,尤其是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女子,竟如此大膽地要求一個男子……做她的夫郎?!

刹那間!無數念頭如同電光在謝君衍腦中炸開!

難道是因為朝廷強製女子娶三夫的法令……未來可能的強製婚配……

原來如此!

謝君衍眼中最初的震驚和荒謬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恍然、審視,甚至……一絲難以言喻的悸動。

他瞬間明白了沈寧玉此舉的深意——這並非情愛,而是一個極其精明、甚至可以說是刁鑽的“交易”和“自保”!

她需要一個“夫郎”的名分來應對朝廷法令,堵住悠悠眾口,換取她想要的自由。

而他,則能以此換來那救命的“清源之水”。

這是一個……各取所需的契約婚姻!

想通了這一點,謝君衍心中那點被冒犯的荒謬感消失了,反而升起一種棋逢對手的奇異感覺。

這小女子,心思之深,膽子之大,簡直……令人歎服。

“好。”

謝君衍的聲音打破了死寂,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斬斷所有後路的決絕。

沈寧玉正等著看他震驚、憤怒、甚至拂袖而去的反應,腦子裡還在飛速運轉著如何應對他的拒絕,如何拋出“隻是名義上登記一下”的折中方案……

“好”?!

這個字如同平地驚雷,直接把沈寧玉炸懵了!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比阿令還圓,小嘴微張,臉上那點強裝的平靜徹底碎裂,隻剩下純粹的、難以置信的愕然!

【他……他答應了?!就這麼答應了?!】

“你……你說什麼?”

沈寧玉懷疑自己幻聽了。

謝君衍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極淡、卻異常清晰的弧度,彷彿冰雪初融。

他看著沈寧玉那副“玩脫了”的震驚表情,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促狹,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說,好。我答應做你的夫郎。”

他頓了頓,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急切,

“事不宜遲,阿令,立刻去準備。我們明日就去縣衙登記造冊,立下婚書。”

轟——!

沈寧玉隻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

【明天?!登記?!】

“等等!”

沈寧玉徹底慌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個調,

“謝公子!你是不是冇聽清楚?我說的是……”

“做你的夫郎,登記在冊,占用一個名額,換取‘清源’之水,助我祛毒續命。我聽得很清楚。”

謝君衍打斷她,語速平穩,條理清晰,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他看著沈寧玉慌亂的樣子,眼底深處那點促狹更濃了,反問道:

“怎麼?沈姑娘方纔所言,難道是戲言不成?還是說……姑娘反悔了?”

他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揶揄。

“我……”

沈寧玉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她能說什麼?說我隻是想刁難你?

說我隻是想讓你知難而退?現在騎虎難下的變成她自己了!

“可是……可是我今年才十二歲!”

沈寧玉終於找到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試圖掙紮。

謝君衍微微挑眉,語氣平靜無波:

“我亦未滿十七。朝廷律法隻規定女子十八須娶滿三夫,並未規定何時可娶。

隻要雙方自願,父母之命,他看向阿令,阿令立刻點頭,登記造冊,合乎律法。”

他頓了頓,看著沈寧玉的眼睛,語氣變得異常鄭重,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急迫:

“而且,我急。非常急。沈姑娘,此毒雖被你神水壓製大半,但並未根除。

若不能在短期內徹底祛除,殘毒反噬,我……恐怕活不過十八歲之期。”

他眼中閃過一絲黯然,隨即又被更強烈的求生欲取代,

“雖然此刻感覺前所未有之好,雙腿亦恢複知覺……但過往並非冇有過短暫壓製到這種程度的‘好轉’,然數日之後……”

他冇有說下去,但那未儘之言中的絕望和緊迫感,清晰地傳遞給了沈寧玉。

沈寧玉心頭一震。

看著謝君衍眼中那份沉重的、對生命的渴望和孤注一擲的決絕,再看看他依舊蒼白卻帶著一絲生氣的臉……她那些拒絕的話,突然就堵在了喉嚨裡。

【活不過十八?】

【短暫壓製後的反噬?】

【所以他才這麼急切地要登記,要名分,要換取後續的‘清源之水’?】

沈寧玉沉默了。她握著瓷瓶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不知道剩下的靈泉水和持續供應稀釋版的是否真能徹底根除那詭異的“九幽噬髓”之毒。

謝君衍的承諾她需要,但把自己和一個病弱又背景複雜的美少年綁在一起……這代價和未來的麻煩,似乎遠超她最初的設想。

然而,看著他眼中那份沉重的、孤注一擲的懇求,再想想剛纔那駭人的毒發場景……

“我……”

沈寧玉張了張嘴,最終,所有複雜的情緒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眼神複雜地看著謝君衍,

“我需要時間想想。而且……這事,不能讓我的家人知道真相。至少現在不能。”

謝君衍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精光,立刻介麵:

“自然。今日之事,包括此水,出你之口,入我二人之耳,阿令也不會,絕不會有第四人知曉。

婚書登記,我會讓阿令處理妥當,對外隻道是……

因沈家救命之恩,我心懷感激,自願入贅為婿,占個名分,以報恩情,並借沈家福地靜養。如此說辭,姑娘以為如何?”

他連藉口都想好了,滴水不漏。

沈寧玉看著他蒼白卻異常冷靜的臉,再看看旁邊沉默如山、顯然以謝君衍馬首是瞻的阿令……

沈寧玉突然意識到,從她拿出那瓶靈泉水開始,或者說,從謝君衍答應那個荒唐條件開始,事情的發展,就已經徹底脫離了她的掌控。

她看著手中那隻剩下小半瓶的瓷瓶,又看看謝君衍那雙深不見底、寫滿“交易已定”的黑眸。

一股巨大的、騎虎難下的無力感和對未來的深深憂慮,沉甸甸地壓在了她的心頭。

【這坑……好像是我自己親手挖的,還跳得義無反顧?】

沈寧玉心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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