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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娶多夫 第21章 歲除祭祖

作者:10519232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4 16:19:38

年夜飯的餘溫裹著複雜心緒,在暖炕氤氳的熱氣中漸漸沉澱。

沈風被孫河那一巴掌和嗬斥打蔫了,悶頭扒拉著碗裡的飯,再不敢多言。堂屋內重新被刻意營造的、帶著一絲緊繃的“祥和”籠罩。

沈秀拿出幾個用紅紙仔細包好的壓歲錢,挨個分給孩子們。

沈寧玉那份明顯厚實些,入手沉甸,約莫有二十文。

沈林、瀋海、沈石、沈風也各得了十文。

沈書幾個哥哥中年紀最小,除了一小包珍貴的飴糖,也得了五文錢,小臉瞬間陰轉晴,捧著糖和銅錢,寶貝似的藏進懷裡最貼身的衣袋。

“都收好了,討個吉利,壓壓祟氣。”沈秀的聲音帶著年節特有的溫和與期許。

窗外,風雪聲似乎更緊了些,撲打著窗紙發出沙沙的輕響,襯得屋內暖炕的溫熱格外珍貴。

這時,一直沉默的三爹林鬆站起身來。他走到炕櫃旁,小心地取出那刀在年集上買回的毛邊紙,又拿出一方磨得光滑的舊硯台和半截墨錠。

“秀姐,時辰差不多了。”他聲音清冽,打破了屋內的安靜。

沈秀會意,點點頭:“是該準備了。河哥兒,把備好的祭品拿出來吧。大川,你和老大去把堂屋正中的地方清出來。”

祭祖。

這兩個字像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瞬間喚醒了沈家人血脈深處最莊重的記憶。

沈寧玉心頭微動。

穿越以來,這是她第一次經曆這個世界的家族祭祀。

在現代,祭祖對她而言更多是遙遠的儀式感,而此刻,身處這個異世,成為“沈寧玉”,這份儀式便有了切膚的重量和不可言說的歸屬感。

孫河應了一聲,從灶房端出一個大簸箕,裡麵放著準備好的祭品。

趙大川和沈林立刻動手,將堂屋正中的榆木桌仔細擦拭乾淨,挪到靠牆的位置,空出中間一片地方。

沈寧玉的目光落在簸箕裡的祭品上,帶著一絲現代靈魂的新奇觀察:

象征性祭品:幾個小巧的草編牲畜——一隻牛、一頭豬、一隻羊,這是往年貧寒時的慣例,象征著對祖先的供奉。

今年雖有餘錢,但孫河還是仔細編了新的,這是傳統,也是念想。

今年不同往昔,簸箕裡多了幾樣實實在在的東西:三小條蒸得半透、油光發亮的臘肉,整齊地碼在乾淨的白菜葉上;

一小碗新蒸的、粒粒分明的白米飯,堆成尖尖的小山;還有一小碟炸得金黃酥脆的小魚乾。

最顯眼的,是單獨放在一邊的三隻粗瓷酒杯,以及一小壇孫河自釀的、度數極低的黍米酒。

幾刀粗糙的黃裱紙,三根紅燭,一捆細香。

“玉姐兒,過來。”林鬆的聲音喚回沈寧玉的注意力。

他已在炕沿邊的小桌上鋪開了毛邊紙,硯台裡墨已研好,散發著淡淡的鬆煙氣息。

他執筆的姿態沉靜而專注,帶著一種與這農家土屋格格不入的書卷氣。

沈寧玉依言走近。林鬆並未立刻書寫,而是低聲對她道:“祭祖,敬的是血脈之源,祈的是家宅安寧、子孫福澤。禱詞需誠,書寫需敬。你既開始認字,便在旁看著。”

沈寧玉點點頭,屏息凝神。隻見林鬆懸腕落筆,筆尖在粗糙的紙麵上行走,墨色浸潤,一個個筋骨初顯、端正清臒的楷字躍然紙上:

雲朝嘉佑二十五年,歲次乙未,臘月除日。

嗣孫沈秀,率大夫郎趙大川、二夫郎孫河、三夫郎林鬆,並子沈林、瀋海、沈石、沈風、沈書,女沈寧玉。

謹以清酌庶饈、粢盛醴齊,敢昭告於

沈門曆代先祖考妣之神位前:

伏以

歲聿雲暮,萬象更新。感念祖德,庇佑綿綿。

去歲多艱,幸賴先靈默佑,家門得渡劫波。今歲稍安,倉廩微豐,聊備薄奠,用申虔告。

伏願

列祖列宗,歆享微忱。佑我沈門,家宅清吉,人丁康泰;耕讀傳世,各安其分;禍患潛消,福澤長臻。

尤祈

幼女寧玉,慧心日啟,明理知義;諸子勤勉,克紹箕裘。

秀與夫郎,同心協力,以承宗祧。

尚饗!

禱詞不長,卻字字莊重,條理清晰。沈寧玉默默讀著,心中感慨。

這禱詞不僅表達了對祖先的感恩和祈願,更巧妙地嵌入了沈家過去一年的坎坷、當下的狀況,以及對未來的期許——重點點明瞭對她這個“幼女”的期望,和對幾個兒子“各安其分”的定位。

最後,強調了母親沈秀與三位夫郎作為承祧主體的責任。這完全符合雲朝以女子為戶主、夫郎分工協作的家庭結構。

林鬆寫畢,輕輕吹乾墨跡,將禱詞鄭重地摺好。

他的字跡端正有力,在這昏暗的油燈下,更顯一份沉甸甸的虔誠。

堂屋正中已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趙大川搬來一張小方凳權作供桌。

孫河小心翼翼地將祭品擺放上去:草編牲畜居中,臘肉、米飯、小魚乾依次排列,三隻酒杯斟滿黍米酒。

兩根紅燭被點燃,插在簡易的泥製燭台上,跳躍的火苗驅散了一方黑暗,投下搖曳的光影。

氣氛變得肅穆而莊重。

“都淨手。”沈秀輕聲吩咐。一家人依次在門邊的水盆裡仔細洗淨雙手。

沈秀作為一家之主,當先立於供桌前。三位夫郎——趙大川、孫河、林鬆,按照進門順序,依次肅立於沈秀身後稍側的位置。

沈林帶著四個弟弟瀋海、沈石、沈風、沈書,按長幼順序排在夫郎們之後。

沈寧玉作為女兒,身份特殊,被沈秀輕輕拉到了自己身側稍前一點的位置。

這個站位次序,無聲地宣告著這個家庭的核心與層級。

“上香。”沈秀的聲音平靜而有力。

林鬆上前一步,將三柱點燃的細香遞給沈秀。沈秀雙手持香,高舉過頭頂,對著虛空,象征著先祖神位,深深三揖,然後將香穩穩地插入盛滿糙米的臨時香爐中。

香菸嫋嫋升起,帶著鬆柏的微香,瀰漫在堂屋內。

接著是大夫郎趙大川、二夫郎孫河、三夫郎林鬆,依次上前,同樣三揖上香。

隨後是沈林帶著弟弟們,由沈林代表兄弟們上香。最後,沈秀將三柱細香遞給沈寧玉。

沈寧玉學著母親的樣子,雙手持香,高舉過頭頂。這一刻,她不再是旁觀者。

搖曳的燭光映照著供桌上簡陋卻飽含心意的祭品,香菸繚繞,身旁是這一世血脈相連的“家人”。

一種奇異的連接感湧上心頭,彷彿真的有無形的目光在注視著這一切。她收斂心神,深深三揖,將香插入香爐。

“跪。”沈秀率先在供桌前鋪著的草蓆上跪下。

嘩啦一聲,身後眾人齊齊跪下。沈寧玉也依樣跪下。

林鬆展開那份墨跡未乾的禱詞,清冽的聲音在寂靜的堂屋內響起,清晰地誦讀著每一個字。

當他唸到“去歲多艱,幸賴先靈默佑,家門得渡劫波”時,趙大川和孫河的身體都微微繃緊了一下;

唸到“幼女寧玉,慧心日啟,明理知義”時,沈秀放在膝上的手輕輕握了握沈寧玉的手;唸到“諸子勤勉,克紹箕裘”時,跪在後麵的沈林挺直了背脊,沈風則把頭埋得更低了些。

禱詞念畢,堂屋內一片寂靜,隻有燭火燃燒的劈啪聲和窗外風雪的低嘯。

“叩首。”沈秀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以沈秀為首,所有人向著供桌方向,額頭觸地,深深叩拜三次。

“再叩首。”

“三叩首。”

每一次叩首,額頭觸及冰冷的泥地,都彷彿在與冥冥中的血脈進行著無聲的交流。

沈寧玉感受到身旁母親身體的輕微顫抖,感受到身後哥哥們屏住的呼吸,更感受到三位爹爹那份沉甸甸的、融入骨血的敬畏與祈望。

在這個男多女少、規則森嚴的世界裡,家族的延續與興衰,是如此具體而沉重地壓在每個人肩上。

三叩完畢,眾人並未立刻起身。沈秀低聲禱唸了幾句隻有她自己聽得清的私語,才緩緩直起身。

“禮成。化帛。”沈秀說道。

林鬆拿起那幾刀黃裱紙,在燭火上點燃。

粗糙的紙張迅速捲曲、焦黑,化作片片帶著火星的灰蝶,在堂屋內盤旋飛舞,最終飄落在地,歸於沉寂。

象征著禱詞與祈願,已隨青煙上達先祖。

最後,孫河將三杯祭酒依次灑在供桌前的地麵上,完成“酹酒”之禮。

祭祖儀式結束。

肅穆的氣氛如同潮水般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完成重大儀式的鬆弛感,以及更深沉的、血脈相連的溫暖。

燭光依舊搖曳,映照著每個人臉上殘留的莊重與一絲釋然。

“起來吧。”沈秀的聲音柔和了許多,帶著一絲疲憊的滿足。

眾人起身。沈林和趙大川小心地撤去供桌和祭品,草編牲畜會收好,食物則撤下待後食用。孫河開始收拾香爐燭台。

沈寧玉站在原地,指尖似乎還殘留著香燭的氣息,腦海中迴響著林鬆誦讀禱詞的聲音和那份字斟句酌的禱文。

這個簡單的儀式,讓她對這個家,對這個時代,有了更深一層的融入感。

她不僅僅是穿越者沈寧玉,更是雲朝大青村沈家的女兒。這份身份帶來的責任與羈絆,比想象中更重,卻也……更真實。

“玉姐兒,發什麼呆?來,幫二爹把這供過的臘肉切一切,晚上守夜當零嘴兒。”

孫河的聲音帶著年節特有的輕快,招呼著她。

“哎,來了!”沈寧玉應了一聲,拋開思緒,走向灶房。

暖窩裡的菜苗在牆根下悄然生長,未來的路佈滿荊棘,但此刻,這個風雪夜中的家,是溫暖而堅實的堡壘。

剛走進灶房,便聽到籬笆院門被輕輕叩響。王獵戶的聲音在風雪中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大川兄弟,秀姐兒,睡了冇?有點事……”

屋內的溫馨氣氛瞬間凝滯了一瞬。趙大川和沈秀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警惕。林鬆放下正在整理的筆墨,眼神銳利地望向門口。

年關的平靜之下,暗流似乎從未停止湧動。

風雪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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