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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娶多夫 第12章 禍根

作者:10519232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4 16:19:38

此時正處初冬節氣,夜裡寒氣被堂屋新盤的火炕穩穩攔在屋外,灶膛裡殘存的柴火偶爾發出“劈啪”輕響,像熟睡者安穩的呼吸。

乾燥溫熱的暖意從身下的炕麵絲絲縷縷透上來,熨帖著四肢百骸。

“娘,這比抱著火盆烤還舒坦!腳底板都是暖的!”

五哥沈書在炕梢翻了個身,裹緊薄被,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滿足喟歎。

母親沈秀靠著炕頭牆壁,藉著油燈如豆的光,正縫補著沈寧玉那件細棉布新襖的袖口。

針線在厚實柔軟的布料間穿梭,動作是從未有過的安穩從容。

她聞言抬起頭,眼角細密的紋路舒展開,漾開一片溫軟的暖意:“是玉姐兒的孝心暖著咱呢。”

沈寧玉蜷在炕頭最暖和的位置,眼皮沉沉墜著,鼻端縈繞著新泥炕麵散發的、混合了麥草和泥土的乾燥氣息,還有身下源源不斷透上來的、令人筋骨酥軟的暖意。

這暖意驅散了經年累月刻在骨子裡的陰寒,也似乎暫時熨平了白日裡懸著的心。

她含混地“嗯”了一聲,意識像浸在溫水裡的糖塊,一點點化開,滑向黑甜的夢鄉。

夢裡冇有刺骨的寒風,冇有漏風的土牆,隻有暖烘烘的日光曬著後背……

“哐當!”

一聲鈍響猛地刺破安謐,像是粗木棍狠狠砸在朽敗的籬笆上。

沈寧玉一個激靈,驟然驚醒,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如擂鼓。她猛地睜大眼睛,黑暗中,炕麵的暖意似乎凝滯了一瞬。

“誰?!”

前屋傳來大爹趙大川壓低的、帶著睡意和警覺的粗啞低喝。

緊接著,是極細微的、液體潑灑的“嘩啦”聲,黏稠,帶著一種不祥的滯澀感。

一股極其刺鼻、帶著強烈**和油脂氣息的怪味,被夜風裹挾著,猛地從後窗縫隙、門板破口處鑽了進來!

這氣味霸道蠻橫,瞬間壓過了屋內乾燥溫暖的土炕氣息。

“火油!”

三爹林鬆清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撕裂般的驚駭,“是桐油味!快起來!”

“轟——!”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驚呼,一片刺目的、跳躍的橘紅色光芒,猛地從後院方向騰起,瞬間映亮了整個堂屋的窗紙!

那光芒猙獰而迅猛,帶著吞噬一切的暴烈氣息。

“走水了!後院!籬笆燒著了!”

大哥沈林的嘶吼如同炸雷,劈開了死寂。

沈寧玉掀開薄被跳下炕,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麵上,刺骨的寒意順著腳底板直衝頭頂。她撲到堂屋後門,一把拉開。

熱浪裹挾著濃煙和飛濺的火星,像一頭咆哮的凶獸迎麵撲來,燎得她臉頰生疼,瞬間逼出了眼淚!

後院!籬笆!那片她偷偷澆灌了靈泉水的試驗田!

火焰貪婪地舔舐著本就朽敗的籬笆牆。桐油助燃,火勢蔓延得瘋狂而詭異。

乾燥的竹竿和茅草如同最好的引信,爆裂著發出劈啪巨響,火苗躥起一人多高,扭曲舞動,將後院映照得如同白晝。

濃煙翻滾著升騰,遮蔽了半邊墨黑的夜空。

熱浪炙烤著空氣,後院那幾株僥倖在之前破壞中存活、又被她偷偷用靈泉水澆灌的菜苗,此刻在火焰的魔爪下,葉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焦黑捲曲。

“水!快!水缸!”

趙大川目眥欲裂,吼聲被濃煙嗆得變了調。他抄起灶房門口一個破木盆就衝向水缸。

沈林、瀋海、沈風、沈石幾個哥哥像被火燎了尾巴的豹子,赤著腳,連外衣都來不及披,瘋狂地衝向屋簷下那幾口儲水的大缸。慌亂中不知誰撞翻了靠在牆邊的鋤頭,發出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孫河臉色慘白如紙,哆嗦著想去抱堆在角落、剛買來不久的幾捆蘆葦杆,被沈秀死死拽住:“不能過去!火太大了!”

混亂、驚駭、絕望的氣息在灼熱的空氣中瀰漫。

沈寧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又猛地被投入滾油。籬笆!那幾株苗!李癩子!那個惡毒的眼神!那半片爛樹葉!

是他!

憤怒和冰冷的殺意瞬間壓過了恐懼。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剛剛有了點熱乎氣的家被付之一炬!

也絕不能讓她辛苦試驗、藏著秘密的菜苗被徹底焚燬!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瘋狂救火上,趁著濃煙翻騰遮蔽視線,沈寧玉一個閃身,緊貼著滾燙的土牆,像隻靈活的小老鼠,擠到了最大的那口水缸後麵。

缸裡的水在火光映照下劇烈晃動著,映出她煞白的小臉和跳躍的火焰。

她毫不猶豫,心念沉入空間,意念鎖定了那口神秘的靈泉。

一股清冽冰涼的泉水,無聲無息地憑空出現,彙入劇烈晃動的水缸之中!

泉水入缸,缸中原本渾濁泛黃、映著火光的井水,彷彿被投入了一顆無形的淨化石,水麵劇烈地旋轉、激盪,竟在刹那間變得清澈無比!

一股難以言喻的清冽寒氣,混合著水汽,猛地從缸口逸散出來,甚至短暫地壓過了火焰的燥熱。

“水來了!”沈林嘶吼著,用木桶從缸裡狠狠舀起一大桶水,雙臂肌肉賁張,朝著火焰最凶猛的籬笆豁口處奮力潑去!

“嘩——!”

帶著寒意的水瀑撞上烈焰。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桶水潑灑之處,狂舞的火焰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

囂張的火舌猛地一滯,發出“嗤——”的一聲痛苦嘶鳴,隨即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

大片的焦黑瞬間取代了刺目的橘紅,濃煙滾滾,卻不再有新的火苗瘋狂竄起。

“咦?”沈林看著自己潑出的水造成的效果,愣了一下,似乎那水比他想象的要有力得多。

“快!接著潑!”趙大川的吼聲驚醒了他。

瀋海、沈風也緊跟著舀水潑出。幾桶蘊含著微弱靈泉力量的水潑灑在火場上,效果立竿見影。火焰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剋星,囂張的氣焰被迅速打壓。

蔓延的勢頭被硬生生遏製,籬笆主體上覆蓋的茅草和細竹竿被澆透,火勢被牢牢控製在了起火點附近,再也無法向屋舍和堆放在院角的柴火垛蔓延。

“邪門了……”沈石一邊奮力潑水,一邊看著眼前迅速萎靡的火勢,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火,滅得也太快、太容易了些。

沈寧玉後背緊貼著冰冷的土牆,心臟還在狂跳,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著火勢被控製住,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弛,目光焦急地投向那片菜地。

幾株菜苗被火焰燎過,邊緣焦黑捲曲,但主莖似乎……還頑強地立著?

沈寧玉做完這些才鬆了一口氣,還好她有空間,現在剛入冬,如果房子燒冇了,這個冬天家裡人估計難過!

她自己空間的東西也冇有藉口拿出來,目前她這個身體還是個孩子,實在做不了太多的小動。

“走水啦!沈家走水啦!快來人啊!”

“救火!快救火!”

村道上,由遠及近傳來了雜遝的腳步聲和焦急的呼喊聲。火光照亮了人影幢幢,是鄰近的幾戶人家被驚動,提著水桶、扛著釘耙,衣衫不整地衝了過來。

衝在最前麵的,赫然是王獵戶和張大娘。王獵戶手裡還拎著獵叉,臉色鐵青。

“大川!咋回事?人冇事吧?”王獵戶人未到,聲先至,洪亮的聲音帶著急切。

火勢已經被基本撲滅,隻剩下幾處殘餘的火星在焦黑的籬笆木頭上苟延殘喘,冒著縷縷青煙。濃重的焦糊味和桐油味瀰漫在空氣中。

趙大川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和汗水,喘著粗氣,指著後院籬笆的方向,胸膛劇烈起伏,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嘶啞和後怕:“王老哥!有人放火!潑了桐油!想燒死我們全家!”

“放火?!”趕來的村民們倒吸一口涼氣,臉上瞬間佈滿驚怒。

“無法無天了!哪個天殺的乾的!”張大娘氣得直跺腳。

人群一陣騷動,憤怒的議論聲嗡嗡響起。

就在這時,一個沉穩中帶著威嚴的聲音響起:“都讓開!圍在這裡作甚!”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村長王德貴披著一件厚棉袍,在兒子王大富的攙扶下,沉著臉快步走來。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村裡的青壯。王大富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和被打擾的不快,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沈家後院,撇了撇嘴。

王村長走到近前,目光銳利地掃過被燒得焦黑扭曲、散發著濃烈桐油味的籬笆殘骸,又看了看驚魂未定、灰頭土臉的沈家人,最後落在趙大川臉上:“大川,你說是放火?可有憑據?這桐油……”

他話未說完,一直蹲在籬笆豁口附近灰燼裡仔細檢視的林鬆突然直起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嘈雜:“村長,您請看這裡。”

林鬆攤開的手掌上,赫然躺著半片葉子。

那葉子邊緣鋸齒狀,葉麵寬大,此刻已被火焰燎得焦黑捲曲,但依舊能辨認出它原本的形狀和顏色——正是那種隻生長在村後泥塘邊、葉片肥厚、沾著特有腥臭淤泥的爛泥葉子!

葉柄斷裂處,還殘留著一點濕黏的、尚未被完全烤乾的深色泥漬。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那半片葉子上。

王獵戶一步上前,接過那半片葉子,湊到鼻尖用力嗅了嗅,臉色驟變:“冇錯!就是後山泥塘邊那鬼地方的爛泥葉子!又腥又臭!”

他猛地抬頭,銅鈴般的眼睛射出駭人的怒火,“李癩子!隻有那狗東西整天在泥塘邊晃盪!前些天你說有人踩壞玉姐兒菜地的,估計也是他們!”

“李癩子!”趙大川目眥欲裂,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古銅色的臉因暴怒而扭曲,手臂上還未痊癒的傷疤在火光下猙獰跳動,“老子剁了他!”

“對!就是他們!”

“白天還鬼鬼祟祟在附近轉悠!”

“無法無天了!敢放火殺人!”

趕來的村民們群情激憤,吼聲震天。沈家剛緩過來,弄了個新奇的火炕讓村裡人開了眼,轉眼就差點被燒死,這激起了樸素的公憤。

火光映照著一張張憤怒的臉,矛頭直指李癩子三人。

王村長看著那半片鐵證如山的爛泥葉子,聽著周圍憤怒的聲浪,臉色徹底陰沉下來,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猛地一跺腳,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和凜冽的寒意,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

“反了天了!敢在我大青村殺人放火!真當王法管不到這窮山溝了?!”

他猛地一揮手,指向黑暗中李癩子家所在的方向,吼聲如同驚雷炸響,震得籬笆上的灰燼簌簌落下:

“去!把李癩子、王二狗、趙三麻子那三個混賬東西給我捆了!拖到祠堂前麵去!按老規矩——沉塘!”

“沉塘!”

“沉塘!”

憤怒的吼聲山呼海嘯般響起,在寒冷的冬夜裡久久迴盪,帶著原始的、冰冷的殺意。

幾個青壯立刻抄起傢夥,在幾個老獵戶的帶領下,如狼似虎地朝著村西頭撲去。

混亂中,沈寧玉的目光卻死死鎖住那片焦黑的菜地邊緣。

在籬笆殘骸和灰燼的陰影裡,那幾株曾被火焰舔舐、邊緣焦黑的菜苗,竟在清冷的月光和殘存火光的映照下,顯露出一種異樣的生機!

她心頭猛地一跳,剛想湊近細看,胳膊卻被一隻冰涼的手緊緊抓住。

是三爹林鬆。

他臉色依舊蒼白,額角還沾著救火時的黑灰,可那雙清冷的眼睛卻亮得驚人,死死地盯著那片焦土邊緣頑強存活的植物,嘴唇微微顫抖著,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景象。

他抓著沈寧玉胳膊的手,力道大得驚人。

“玉姐兒……”林鬆的聲音乾澀發緊,帶著一種近乎夢囈般的震撼,緩緩抬起另一隻手,指向那幾根菜苗,“那……那是什麼?你種下去的……到底是什麼?怎麼大冬天的還可以發芽?”

他的目光艱難地從那奇蹟般的上移開,落在沈寧玉臉上,眼中翻湧著驚濤駭浪——後山的福星人蔘,識破藥鋪壓價的“門道”,恰到好處的火炕提議,……還有眼前這焦土中逆時綻放的菜苗!

所有線索碎片,在這一刻,帶著冰冷的鋒芒,狠狠刺向眼前這個才十歲的、他自以為瞭解的女兒。

寒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灰燼,打著旋兒。救火的人群喧囂著湧向祠堂方向,憤怒的吼聲和雜遝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家後院,隻剩下滿目焦黑的狼藉、刺鼻的焦糊與桐油味,以及這詭異的、凝固在灰燼邊緣的一小簇生機。

沈寧玉真的很佩服這個三爹,不過也想利用這個機會在這個家裡麵說話有些用處,就算是在現代也冇幾個能重視一個小孩說的話,所以隻能拿出事實更有說服力。

雖然這個做法有點魯莽,但她一個在現代生活的人,在這個缺衣少食的古代也不是很適應,隻能去改善這個家的生活水平。

據她來這兩、三個月來的觀察這家人還不錯,不是什麼極品人家,要說極品,她這個原身還是有發展極品的潛質。

沈寧玉能清晰地感覺到林鬆抓著她胳膊的手指在微微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某種認知被徹底顛覆帶來的強烈衝擊。

他清瘦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目光銳利如刀,試圖穿透她眼中那片故作的茫然。

“白菜啊?!”沈寧玉小臉明知故問的表情,不再裝著一臉天真的模樣,“這個是我上次我撿到的白菜種子,當時我和五哥一起種的。”

林鬆的呼吸明顯滯了一下,審視的目光並未放鬆分毫。

他緩緩鬆開抓著沈寧玉胳膊的手,那力道撤去時,沈寧玉甚至感覺到一絲微麻。

他不再看沈寧玉,而是再次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撥開焦土邊緣的灰燼,湊近了那幾株的植物。

“白菜?”林鬆喃喃自語,指尖懸在那果實上方,卻不敢觸碰,彷彿那是易碎的幻夢。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衝回堂屋,連沾滿灰燼的鞋都顧不上脫。

屋內,沈秀正摟著被驚醒、嚇得小臉煞白的沈書低聲安撫。

趙大川和孫河守在門口,臉色鐵青地望著祠堂方向傳來的嘈雜火光和人聲。

沈林幾兄弟提著水桶,還在警惕地巡視著殘餘的火星。

“書!我的書呢?”林鬆的聲音帶著一種失態的急切,目光在屋內焦急地搜尋。

“鬆哥兒?”沈秀愕然抬頭。

“在這兒!”沈風眼疾手快,從炕櫃上拿起那本沈寧玉從鎮上買回的《農桑輯要》,遞了過去,“三爹,你要這……”

林鬆一把奪過書,幾乎是粗暴地翻動著粗糙發黃的書頁。

油燈昏黃的光線搖曳著,映著他額角跳動的青筋和專注到近乎偏執的神情。

書頁嘩嘩作響,最終,他的手指猛地頓在一頁粗糙的木刻版畫上。

“暖窖……暖窖……”他失神地重複著這兩個字,目光緩緩移向堂屋東側——那散發著穩定暖意的新盤火炕。

最後,那目光如同沉重的烙鐵,沉沉地、帶著穿透靈魂的探究,再次落回到站在門口陰影裡的沈寧玉身上。

他拿著書,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走到沈寧玉麵前。油燈的光將他清瘦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沈寧玉身上。

“玉姐兒,”林鬆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來,帶著冰冷的重量,“此書未有記載……。”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般鎖住沈寧玉的眼睛,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

“你告訴三爹,”他幾乎是逼問著,將那本翻開的《農桑輯要》舉到沈寧玉眼前,粗糙的書頁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咱們後院那地方,冇有暖窖,隻有焦土,隻有寒冬臘月的風……你是怎麼……怎麼種出來的?”

沈寧玉知道三爹疑惑,不過她也不可能把身懷空間還有靈泉水的事告訴對方,她選白菜種子的原因,是因為白菜種子本就可以四季種植!

在原來那個世界,她記得在老家冬季的時候,還去摘過雪下的白菜,還挺甜的,不知道是不是種子優良原因,在這個古代剛入冬季就冇見過幾片綠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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