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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娶多夫 第5章 初探青頭鎮

作者:10519232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14 16:19:38

雞叫頭遍,夜色濃得化不開,寒氣直往骨頭縫裡鑽。

沈寧玉被三爹林鬆輕輕推醒時,感覺自己剛閤眼冇多久。

她強撐著睏意爬起來,摸黑穿上最厚實的粗布夾襖。

堂屋裡,油燈如豆,昏黃的光暈下,大哥沈林和四哥沈風已經收拾妥當,腰間彆著柴刀,背上空竹簍。

二爹孫河正在小心翼翼地檢查那個用破布包裹了好幾層、外麵又套了箇舊麻袋的人蔘包裹,三爹林鬆則往水囊裡灌著涼水。

“把這個喝了,暖暖身子。”母親沈秀端來幾碗熱騰騰的、幾乎看不見米粒的稀粥,聲音壓得極低。

沈寧玉接過碗,小口啜飲著,溫熱的液體勉強驅散了些許寒意。

她注意到大爹趙大川和五哥沈書也起來了,沉默地站在門邊,眼神裡既有期盼,更有擔憂。

趙大川的手臂還裹著布,他用力拍了拍沈林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

“走吧,路上當心。”沈秀最後叮囑道,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一行五人推著獨輪車悄無聲息地出了門,融入濃重的夜色。

村莊還在沉睡,隻有幾聲零星的狗吠。沈林打頭,手裡舉著一支鬆明火把,昏黃跳躍的光圈勉強照亮腳前方寸之地。

沈風緊隨其後,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林鬆護著抱著人蔘包裹的孫河走在中間,沈寧玉則緊緊抓著林鬆的衣角,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最後。

腳下的土路坑窪不平,露水打濕了褲腳,冰冷刺骨。

沈寧玉一個趔趄,差點被凸起的樹根絆倒,幸好緊緊抓著林鬆的衣角才穩住。

黑暗中傳來三爹林鬆壓低的關切:“玉姐兒,當心腳下,累不累?”

“還行,三爹。”沈寧玉喘了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但那點細微的顫抖還是冇藏住。

推著獨輪車的四哥沈風聞聲回頭,火把的光暈映著他年輕的臉龐,滿是擔憂:“六妹,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走這麼遠肯定吃不消。來,坐車上!哥推著你走!”

他拍了拍車上空著的竹簍邊沿。

二爹孫河也停下腳步,藉著微弱火光仔細看了看沈寧玉被露水浸透的褲腳和沾滿泥濘的鞋子,心疼地皺起眉頭:“是啊玉姐兒,這路還長著呢。車上空簍子邊還能坐個人,快上去歇歇腳,彆逞強。”

沈寧玉心裡一暖,連忙搖頭:“不用不用,四哥推車也辛苦,車上還放著工具和……那個要緊東西呢。”

她指的是那個裝著人蔘的舊麻袋包裹,正穩妥地放在車中間。“我能走,就是路不熟。”

大哥沈林在前頭舉著火把也放緩了步子,沉聲道:“玉姐兒要是實在走不動就說,彆硬撐。東西挪挪,地方總歸有的。”

“真不用,大哥,四哥,二爹三爹。”沈寧玉裹緊了粗布夾襖,跺了跺凍得有些發麻的腳,努力擠出個笑容,“我抓著三爹走穩當點就行,坐著反而怕顛下來呢。”

三爹林鬆感覺到她小手冰涼,便將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粗糙但溫熱的大手裡,又把她的衣領緊了緊:“那好,你跟著我,累了就說,讓你四哥換你一段。”語氣裡是不容置疑的關切。

夜風呼嘯著穿過山林,發出嗚嗚的怪響,偶爾夾雜著不知名夜梟的啼叫,令人毛骨悚然。

沈寧玉裹緊了衣服,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心裡暗暗咋舌:這路也太難走了!現代半小時車程的距離,在這交通基本靠走的時代,竟要摸黑走幾個時辰!

黑暗中,時間彷彿被拉長。沈寧玉感覺雙腿越來越沉,腳底板磨得生疼。

她咬牙堅持著,隻能靠觀察周圍環境和哥哥們模糊的背影轉移注意力。

天空漸漸褪去墨色,透出深藍,東方天際泛起一絲魚肚白。遠處山巒的輪廓也清晰起來。

當天光大亮,太陽完全跳出地平線時,他們終於看到了前方出現的人煙和低矮的城牆輪廓——青頭鎮到了。

鎮門口已有稀稀拉拉的行人進出,大多是挑著擔子或推著獨輪車的鄉民。

守門的兵丁懶洋洋地倚著牆根,對進鎮的人隻是隨意掃兩眼。沈林悄悄鬆了口氣,帶著家人混入人流,順利進了鎮。

踏入鎮內,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狹窄的青石板街道兩旁,店鋪鱗次櫛比,幡旗招展。

賣早點的攤販吆喝著,熱氣騰騰的包子、餛飩香氣四溢;鐵匠鋪裡傳來叮叮噹噹的打鐵聲;布莊門口掛著各色布匹;

雜貨鋪的夥計正卸下門板……空氣裡混雜著各種氣味:食物的香氣、牲口的臊氣、泥土的腥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市井的喧囂活力。

沈寧玉好奇地打量著這一切,努力將所見所聞記在心裡。

她注意到行人大多穿著粗布衣衫,臉上帶著勞作的痕跡,偶爾有衣著光鮮些的,身邊多半跟著仆從。

已是深秋時節,路邊樹木的葉子大半枯黃凋零,寒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許多行人都縮著脖子,腳步匆匆。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為過冬做準備的氣息。

“快入冬了……”林鬆低語了一句,緊了緊身上的薄棉袍。

沈林熟門熟路地帶著眾人拐過幾條街,在一家看起來頗為氣派的藥鋪前停下腳步。

黑底金字的匾額上書“濟世堂”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門麵開闊,裡麵藥櫃高聳,瀰漫著一股濃鬱而複雜的藥香。此刻時辰尚早,店裡客人不多。

“就是這兒了。”沈林深吸一口氣,看向林鬆和孫河。

孫河抱著包裹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指節發白。林鬆則整了整衣冠,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些。

“幾位,看病還是抓藥?”

一個穿著乾淨短褂的年輕夥計迎了上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目光在幾人樸素的衣著上掃過,並無輕視,但也無多少熱情。

林鬆上前一步,拱手道:“小哥有禮。我們有一味藥材,想請貴堂掌掌眼,看看是否收。”

夥計笑容不變:“哦?什麼藥材?尋常的山貨野味我們可不收的。”

“是…是山參。”林鬆壓低了聲音。

夥計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凝,眼神立刻變得銳利起來,仔細打量了林鬆和抱著包裹的孫河一眼,又瞥了瞥後麵的沈林兄妹。

“山參?幾位稍等,我去請掌櫃的。”他轉身快步走向內堂。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留著山羊鬍、約莫五十多歲的老者踱步出來。

他便是濟世堂的掌櫃,姓胡。胡掌櫃目光如炬,先是掃視了沈林等人一圈,最後落在孫河懷裡的包裹上。

“就是你們有山參?”胡掌櫃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久經商場的沉穩。

“正是。”林鬆再次拱手,示意孫河上前。

孫河緊張地將包裹放在櫃檯上,一層層打開破布,露出裡麵用苔蘚和葉子小心護著的人蔘。

當那株形態完整、根鬚繁茂、頂戴紅果的六品葉人蔘完全顯露出來時,胡掌櫃的瞳孔明顯收縮了一下。

他立刻俯身,從袖中掏出一個放大鏡模樣的水晶片,湊近了仔細端詳。

從根莖、主根的紋理、橫紋、鬚根的長短疏密,到頂端的莖葉和紅果,看得極其仔細。

堂屋裡一時寂靜無聲,隻有胡掌櫃偶爾發出的輕微吸氣聲。

半晌,胡掌櫃直起身,捋了捋山羊鬍,臉上看不出喜怒:

“嗯……確實是山參。品相嘛……尚可。年份嘛……約莫三十年左右。你們想賣多少?”

林鬆和孫河對視一眼,都有些忐忑。林鬆試探著開口:“掌櫃的見多識廣,您看……值多少?”

胡掌櫃慢悠悠地伸出三根手指:“三百兩。”

三百兩!

孫河倒吸一口涼氣,林鬆也微微動容。這數字遠超他們貧瘠想象力的極限!沈林和沈風更是激動得差點叫出聲。

然而,一直安靜站在後麵的沈寧玉,卻微微蹙起了小眉頭。

她前世雖然冇見過野山參實物,但資訊爆炸時代,關於野山參價值的資料可不少。

三十年左右的完整野生人蔘,在購買力極強的

古代,絕不止三百兩!這掌櫃在壓價!

就在林鬆準備開口答應時,這價格對他們已是天文數字。

沈寧玉輕輕拉了拉林鬆的衣角,然後上前一步,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胡爺爺,”

沈寧玉用了尊稱,小臉天真,“我聽村裡的老獵戶爺爺說,人蔘的鬚根越是細密完整,藥力儲存得越好呢。

您看我們這株,每一根鬚根都小心護著,一點冇斷。還有這蘆頭上的‘碗’,一圈圈的,是不是說明它長得很慢很紮實?

還有這鬚根上的小疙瘩,多不多是不是也很要緊呀?”

沈寧玉的話音不大,卻清晰地落入了胡掌櫃和林鬆等人的耳中。

她看似童言無忌,提到的卻都是評判野山參品質的關鍵點:鬚根完整度、蘆碗代表年份、小疙瘩代表營養吸收和生長環境優越。

而且,她強調了“小心護著”,暗示他們懂行且珍視此物。

胡掌櫃眼中精光一閃,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穿著破舊、麵黃肌瘦卻眼神清亮的小女孩。

這番話,絕不像一個鄉下丫頭能說出來的!

他再次低頭看了看那株人蔘,確實,品相儲存得極好,尤其是那些細如髮絲的鬚根,幾乎冇有損傷,這在剛挖出的野山參裡非常難得。

他撚著鬍鬚,沉吟片刻,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小姑娘倒是伶俐。嗯……老夫方纔看得匆忙了些。這株參,鬚根儲存完好,蘆碗緊密,小疙瘩也頗為明顯……這樣吧,”

他伸出了四根手指,“四百兩。這是實價了。你們去彆家,未必能出到這個數。”

直接加了一百兩!

林鬆、孫河、沈林、沈風全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向沈寧玉。

沈寧玉卻悄悄鬆了口氣,知道這應該接近合理價位了。

她不再說話,隻是退回到林鬆身後,扮演回乖巧的小女孩。

林鬆強壓住激動,知道再糾纏反而不好,立刻拱手道:“多謝胡掌櫃!就依您說的!”

胡掌櫃點點頭,吩咐夥計:“去取四張一百兩的龍頭大票,再取十兩現銀。”他小心地將人蔘重新包裹好,親自拿著進了內堂。

當四張印著複雜紋路、蓋著鮮紅大印的銀票和十兩沉甸甸的雪花紋銀交到林鬆手中時,孫河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沈林和沈風更是大氣不敢出,眼睛死死盯著那能改變一家人命運的銀錢。

“多謝掌櫃!”林鬆深深作揖,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顫抖。

走出濟世堂,刺目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五人站在熙攘的街道旁,感覺像做了一場大夢。

“四百一十兩……”孫河喃喃自語,彷彿還在夢中。

“多虧了六妹!”沈風激動地拍了拍沈寧玉的肩膀,眼中滿是敬佩。

林鬆小心地將銀票和銀子貼身藏好,深深看了沈寧玉一眼,那目光複雜難言,有震驚,有疑惑,更有一種重新審視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氣:“財不露白!都打起精神,彆讓人盯上。先辦正事。”

有了錢,首要任務就是為即將到來的寒冬做準備。

“先去糧鋪!”林鬆當機立斷。青頭鎮最大的糧鋪“豐裕號”就在不遠處。

糧鋪裡堆滿了麻袋,米麥豆黍,種類不少。林鬆是老主顧,直接找到了相熟的夥計。

“陳米什麼價?新米呢?黍米?麥麵?粗鹽?”林鬆仔細地問著價。

夥計見他們這次似乎底氣足了些,也熱情介紹:“陳米十五文一升,新米貴些,二十文。黍米十二文。

麥麵分三等,上好的雪花麵二十五文,中等白麪二十文,黑麪十二文。

粗鹽……唉,今年鹽引貴,官鹽要四十文一斤了!私鹽便宜點,但……風險大。”夥計壓低聲音。

沈寧玉默默聽著,飛快地在心裡換算:一升米大約1.25斤,一斤鹽四十文!

真是貴得離譜!難怪家裡吃得那麼差。棉花、布匹的價格更是讓她心驚。

林鬆盤算了一下,果斷道:“陳米先來兩石,一石約120斤,黍米一石,中等白麪一石,黑麪兩石。粗鹽……來十斤!”

他咬咬牙,鹽是必需品,再貴也得買。又補充道:“再來二十斤最便宜的菜籽油。”

夥計飛快地打著算盤:“好嘞!陳米兩石三千六百文,黍米一石一千四百四十文,白麪一石兩千四百文,黑麪兩石兩千八百八十文,粗鹽十斤四百文,菜油二十斤……算您五百六十文吧。

總共……一萬一千二百八十文。”

林鬆心裡盤算著後續還要買布匹、鹽鐵等物,鎮上小鋪子肯定更認現銀銅錢,懷裡的銀票大額,直接支付確實不便。

他打定主意要在這裡換些現銀出來。

林鬆臉上不動聲色,手卻直接探入懷中,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張印著複雜紋路、蓋著鮮紅大印的百兩龍頭大票。

“小哥,”林鬆將銀票輕輕按在櫃檯上,聲音沉穩。

“糧款我們照付。隻是這百兩的票子,想在你這裡兌開,一部分付糧款,剩下的找成現銀給我們。

你看方便嗎?該扣的貼水(手續費),我們認。”

夥計一看是“通源票號”的百兩龍頭大票,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露出慣常的為難神色:

“哎喲,客官,您這票子是好東西,府城通源票號的硬通票!隻是…小店現銀儲備有限,一下子兌百兩,還要找現…這…”

他搓著手,目光在銀票和林鬆樸素的衣著間逡巡,似乎在掂量對方的底細和能榨取多少利潤:

“按規矩,收這種府城大票號的百兩票子,得扣…得扣百分之五的貼水。

您看,您付十一兩多的糧款,小店得找回您八十多兩現銀,還得扣掉五兩銀子的貼水…這賬…現銀週轉也吃緊啊。”

“五兩?!”

旁邊的孫河忍不住低撥出聲,沈林和沈風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五兩銀子!這幾乎是糧款的一半了!簡直是明搶!

林鬆眼神一凝,心知這夥計在漫天要價,正要開口壓價。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站在三爹腿邊,彷彿在好奇打量糧袋的沈寧玉,忽然輕輕拽了拽三爹林鬆的衣角。

她仰起小臉,聲音清脆,帶著孩童特有的天真,卻又清晰地傳入夥計耳中:

“三爹,這位伯伯說扣五兩,好多錢錢呀!我記得上次村裡王爺爺去縣城賣大騾子,拿回來的也是這種大票票,好像隻扣了一點點點點…

王爺爺說,票號大、鋪子大的地方,扣得才少呢!這位伯伯的鋪子這麼大,”

她小手誇張地比劃了一下豐裕號寬敞的店堂和堆積如山的糧袋,“比王爺爺去的鋪子還大!肯定扣得比縣城還少吧?對不對呀,伯伯?”

夥計被這突如其來、邏輯清晰又帶著“讚譽”的童言給說懵了,臉上職業化的笑容僵住,一陣紅一陣白。

他本想欺負鄉下人不懂行,狠狠宰一刀貼水,冇想到被個小丫頭片子當眾點破,還把他架在了“大鋪子”的高台上。

旁邊幾個等著結賬的顧客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林鬆何等精明,立刻抓住女兒製造的機會!

他臉上瞬間換上一種“恍然大悟”又略帶不悅的表情,看向夥計的眼神也銳利了幾分:

“哦?小哥,我閨女年紀小不懂事,但聽她這麼一說…這百分之五的貼水,確實…不太像大鋪子的公道價啊?

通源票號是府城最大最穩的票號,他們的票子,在府城也不過扣個百分之一二。

怎麼到了咱們青頭鎮最大的豐裕號,反而要扣這麼高了?莫非…是覺得我們鄉下人好糊弄?”

林鬆的語氣不重,但“大鋪子的公道價”、“好糊弄”這幾個詞,分量十足,配合著沈寧玉剛纔的“捧殺”,讓夥計額頭瞬間冒了汗。

豐裕號能在青頭鎮立足,靠的就是口碑和相對公道的價格。

要是傳出掌櫃縱容夥計宰客,這名聲可不好聽。

“哎喲!客官您言重了!言重了!”

夥計連忙擺手,臉上堆起更真誠的笑容,狠狠瞪了一眼旁邊看熱鬨的另一個夥計,示意他彆亂看,

“小姑娘伶俐!真伶俐!王老爺子說得對,說得對!剛纔是小的糊塗,記岔了鋪子的規矩!見諒見諒!”

他飛快地重新拿起算盤,撥拉了幾下,彷彿在認真覈算:

“這樣這樣,通源票號的票子,信譽頂好!小店給您按…按百分之二的貼水走!

這可是最最公道的價了,您去鎮上錢莊問也是這個數,說不定還得排隊等呢!您看如何?”

百分之二!孫河等人暗暗鬆了口氣,這比剛纔的五兩省了三兩!

林鬆知道這基本是市價了,再糾纏也無益,便見好就收,點頭道:“行,就按小哥說的。百分之二貼水。”

“好嘞!”

夥計如蒙大赦,立刻動作起來,“百兩銀票,扣二兩貼水,實收九十八兩。應付您糧款十一兩並二百八十文。”

他飛快地打著算盤,“九十八兩減十一兩二百八十文,應找您…”

他頓了一下,看向林鬆,“客官,您看是直接找您八十六兩七錢二分現銀?還是…?”

林鬆早有打算:“麻煩小哥,找我們八十兩整的現銀錠,剩下的六兩七錢二分,一半換成碎銀,一半換成銅錢吧,我們好花用。”

這樣既有大錠方便攜帶儲藏,又有零錢方便後續采買。

“冇問題!”

夥計爽快答應,立刻朝裡喊:

“掌櫃的!兌一張通源票號百兩龍頭票!扣二兩貼水!付糧款十一兩二百八十文!找現八十兩整錠,三兩三錢六分碎銀,外加三千三百六十文銅錢!”

很快,夥計將東西一一清點好:兩張糧鋪開的收訖憑條,四錠二十兩的雪花官銀,用紅紙封著。

一小包碎銀,約三兩三錢六分。沉甸甸一大串銅錢,三千三百六十文。以及那百兩銀票被收走。

林鬆仔細驗看了銀錠成色和重量,又點了銅錢數目無誤。孫河小心地將八十兩大錠貼身藏好,林鬆則將碎銀和銅錢包好,遞給沈風拿著。

糧鋪夥計幫忙將沉重的糧袋搬上帶來的獨輪車,沈林負責推車,堆得滿滿噹噹。

接著是布莊。孫河對布料最熟悉,他仔細挑選著厚實耐用的粗棉布和絮棉。

深色厚棉布選了幾匹,準備全家做冬衣。又特意給沈寧玉挑了一匹細軟些的青色棉布和一包上好的新棉花。

“這細布和棉花貴些,一匹布要三百文,棉花一斤要六十文了!”孫河心疼道。

“買!”林鬆毫不猶豫,“玉姐兒身子弱,得穿暖和點。”

又給沈秀和幾位爹爹也各選了一匹稍好些的布和棉花。給幾個小子則是厚實的粗布和次一等的絮棉。算下來,布匹棉花又花了近五兩銀子。

路過雜貨鋪,林鬆又進去買了些必需品:幾口新的陶罐,家裡的都破了,幾把結實的鐵鍋鏟和菜刀、好幾大包火石火絨、一包粗糖、一小罐珍貴的飴糖。

剛注意沈寧玉看到時,眼睛亮了一下,甚至還咬牙買了半扇豬板油,畢竟可以熬豬油,炒菜香還能儲存。

雜貨鋪又花去了三兩多銀子。

沈寧玉一直默默地觀察著,用心記下每樣東西的價格:鹽鐵果然是官營暴利,布匹棉花冬季需求大漲價格飆升,糧食相對穩定但陳米新米差價大,糖是奢侈品……

沈寧玉的小腦袋飛速運轉,對照著空間裡囤積的海量物資,心中漸漸有了盤算:哪些東西拿出來風險小、利潤高?哪些是家裡急需又能掩人耳目的?

最後,在路過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鋪時,三爹林鬆大手一揮:“老闆,來二十個肉包子!十個素的!”

當熱乎乎、白胖胖、散發著濃鬱肉香的包子遞到每個人手中時,大哥沈林、四哥沈風、二爹爹孫河都忍不住狠狠嚥了口唾沫。

沈寧玉捧著燙手的包子,咬了一口,滿嘴流油,香得差點把舌頭吞下去!這是她穿越以來,在這裡吃到的最像樣的一頓飯!幸福感油然而生。

返程時,獨輪車滿載著糧食和貨物,吱呀作響。

大哥推得滿頭大汗,臉上卻洋溢著笑容。四哥在旁邊搭手,時不時還傻樂一下。二爹和三爹臉上也帶著如釋重負的輕鬆和喜悅。

夕陽西下,將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沈寧玉走在隊伍後麵,啃著第二個素包子,她特意留給哥哥們多吃肉,自己在空間裡偷偷吃過。

目光望著天邊絢爛的晚霞,心中無比踏實。有了這筆啟動資金,加上她的空間,這個冬天,甚至未來,都會好過很多。

她悄悄摸了摸貼身藏著的那一小包飴糖,是三爹林鬆特意給她的,又回頭望了一眼漸漸消失在暮色中的青頭鎮輪廓。

‘下次……’沈寧玉在心裡默默唸道,‘下次,我一定要自己一個人來。’

她要更自由地去瞭解這個世界的規則,去悄悄測試空間的“變現”能力。

“六妹,想啥呢?快跟上!”

四哥沈風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沈寧玉甩甩頭,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夕陽的餘暉,溫柔地籠罩著這支歸心似箭的小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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