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做“精緻款”!
用細瓷碗裝,撒上點炒香的芝麻,再把豆子煮得更軟更糯,取名“珍珠”,賣五文一碗!
第二天,林晚的攤子上多了個小陶罐,裡麵裝著亮晶晶的“珍珠”。
她吆喝著:“新出的珍珠奶茶,細瓷碗裝,五文一碗,限量十份!”
這話一出,果然吸引了幾個打扮光鮮的小姐駐足。
其中一個試著買了一碗,咬到Q彈的珍珠,頓時眼睛一亮:“這圓滾滾的是什麼?
竟如此有趣!”
“這叫珍珠。”
林晚笑著解釋。
不過半個時辰,十碗精緻奶茶就賣光了。
林晚數著手裡的銅板,比昨天多了近百文,心裡樂開了花。
而茗香居裡,錢貴看著林晚的攤子前,連穿綢緞的都去捧場,氣得把手裡的茶碗狠狠摔在地上——這野丫頭,還真要上天不成!
錢貴摔了茶碗還不解氣,在屋裡踱了三圈,猛地停住腳,衝王二低吼:“去!
把那丫頭的‘珍珠’弄點來!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鬼東西能勾得那些貴女都挪不動腿!”
王二領了命,偷偷摸摸繞到林晚攤子後,趁她給客人裝奶茶的功夫,抓了一把泡好的珍珠就跑,活像被狗追的兔子。
錢貴看著碗裡圓滾滾、透著光的豆子,捏起一顆咬了咬,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不就是煮軟的豆子?
加了木薯粉?
這也值得稀奇?”
他當即讓後廚學著做,可要麼煮得太爛成了糊糊,要麼硬得硌牙,折騰了一下午,連個像樣的都做不出來。
錢貴氣得掀了灶台,指著廚子罵:“一群廢物!
連個丫頭片子的手藝都學不會!”
這邊茗香居雞飛狗跳,那邊林晚的生意卻火得發燙。
精緻款奶茶從每天十份加到二十份,照樣一搶而空,甚至有小姐派丫鬟來預定,說要給府裡的宴席添個新奇玩意兒。
“林姐姐,咱們真的要去租鋪麵了?”
阿禾數著錢袋裡的碎銀,眼睛瞪得溜圓——這才半個月,他們竟攢下了三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