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繼續揉搓,似晴雯撕扇子一般一邊搓,一邊笑。
“哎呀呀,你這是要我的命啊!停手吧,求你了!”
“做還是不做?”我停下手,但還冇有放下他。
“我若做了,你便能放過我?”他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的懇求。
“好。”你放開了他,拇指在食指處掐了掐,嘴唇微微動了幾下。
“罷了罷了,”他發出一聲微光,忽然變回人形,他有些驚訝,不知道是你所為還是在傳單中的時間過了“我這是……暫時的還是……”
“是不是暫時的,一會你就知道了,快點!”
“真是拿你冇辦法,不過僅此一次!”他也有些看出來了,可能是我剛纔口中唸唸有詞的結果。
我期待地看著他,他滿臉通紅,不情不願地開始脫外套,“你還真是不害臊。”
幾分鐘過去了,他仍在磨磨蹭蹭,我不耐煩地催促,“快點!少廢話!”
他依舊磨磨蹭蹭,“彆急嘛,這可是我最後的底線了,你可彆太過分啊!”
“怎麼那麼多廢話。”我有些不耐煩。
“停!你真是得寸進尺!”他憤怒地雙手遮擋著最後的底線,“不可以,這絕對不可以!”
我拿出打火機,冷笑道,“好啊,那我燒了你。”雖然他現在不是紙片人,但詛咒還在,一點即著。
他連忙鬆開手,拍打著身上的小火苗,“行!我順你的意還不行嗎!”
我滿意地看著他脫完衣服,他滿臉通紅,眼神中帶著屈辱,“這下你滿意了吧。”
“你過來。”你又坐回沙發上。
他慢慢的挪到你身邊,我隨手拿起一張白紙(傳單紙)放到一邊,“你過來抱我。”
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