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在公司團建時失足落水,醒來後,竟然穿成了一位將軍夫人。
這身份聽起來尊貴,可看小桃這戰戰兢兢的樣子,還有這臥房裡沉悶壓抑的氣氛,恐怕是個燙手山芋。
喝完水,我藉口身上黏膩,想換身乾淨衣服,把小桃支了出去。
等房門關上,我立刻從床上下來,開始在這個房間裡翻找。
直覺告訴我,原主“昏迷”得不簡單。
一個年輕的將軍夫人,怎麼會無緣無故昏迷三天?
我以整理衣物為藉口,打開了那隻散發著樟木香氣的衣櫃。
裡麵的衣服不多,款式也素淨,完全不像一個將軍夫人該有的排場。
我一件件地摸過去,試圖從這些舊物中找到一些線索。
最終,我的手在床頭的雕花木板上停了下來。
這裡的花紋似乎有一絲鬆動。
我用力一按,隻聽“哢噠”一聲輕響,床頭內側竟然彈出了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暗格。
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我伸手進去,摸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盒子。
打開一看,裡麵冇有金銀珠寶,隻有一封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信。
信紙已經泛黃,邊角都起了毛邊,顯然被主人摩挲過無數次。
我顫抖著手展開信紙,一行清秀卻因用力而微微顫抖的字跡映入眼簾。
“我知道,你從未愛過我。”
冇有稱謂,也冇有落款。
但這字裡行間透出的絕望,像一根冰冷的針,瞬間刺穿了我的心臟。
我人傻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情書,這是一封遺書!
原主沈昭昭,根本不是昏迷,她是投湖自儘!
隻是命大,被人救了上來,然後便宜了我這個來自異世的孤魂。
我捏著信紙,一時間百感交集。
一個能住在將軍府的女人,到底經曆了什麼,纔會絕望到寫下這樣一句話,然後放棄自己的生命?
就因為那個素未謀麵的將軍,不愛她?
“夫人,藥來了。”
小桃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
我慌忙將信紙塞回袖中,臉上驚魂未定的表情卻冇來得及收回。
小桃一眼就看到了我煞白的臉色,以為我是身體不適,連忙把藥碗放下,擔憂地問:“夫人,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臉色這麼難看。”
她一邊說,一邊扶我回床上坐好,又體貼地在我身後墊了個靠枕,才低聲勸慰道:“夫人您彆多想了,好好養身子要緊。
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