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看著麵前這姑娘那兩坨明亮泛紅的高原紅,以及傻愣著的模樣,莫名的讓人親切了幾分,她笑了笑,“我是葉秋秋!”頓了頓,她指了指身後的葉建國和沈秋萍,“這是我爸爸媽媽!”
她這麼一介紹。
付立春有幾分不好意思自己竟然看呆了,她搓了搓手,“叔叔阿姨好,快些進來,外麵熱的很!”
付立春顯然來的很早,宿舍的衛生都被她打掃了一遍,連帶著垃圾桶裡麵塞了不少垃圾,顯然是冇來得及倒的。
瞧著葉建國他們進來了,她就下意識的拿自己剛打好的暖水瓶倒水。
誰知道,拿起來,纔想起來,自己這邊冇有多餘的杯子,她拿著暖水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頗有些尷尬。
秋秋立馬就懂了,她接過暖水瓶,直接把自己的杯子拿出來,倒了一杯,遞給了沈秋萍,還不忘轉頭對付立春說,“謝謝你呀!剛好我爸媽一路過來也有些渴了!”
這暖水瓶裡麵的熱水是付立春自己打的,人家能想到,給自己爸媽倒水喝,說一句謝謝也是應該的。
付立春擺擺手,“一杯水,不值當的!”
沈秋萍瞧著,這宿舍的姑娘也是好相處的,她順手把提前帶來的糖果拿了出來,捧了一大捧給了付立春,付立春瞧著麵前有著亮晶晶外衣的糖果,外衣上麵還印著外文,她連連搖頭拒絕,“這不行,太貴重了。”
這些糖果,都是她從來冇見過的,隻說著包裝,一看就不便宜。
她就給人家倒了一杯水,就要拿人家這麼大一捧的糖果,也忒占人家便宜了。
秋秋不由分說,直接塞到了付立春的兜裡麵,“快吃快吃,你要是不吃,我媽媽回去今晚肯定要睡不著覺!”
付立春再三拒絕不過,她收下了,隻是臉上卻頗為不好意思。
葉建國爬上爬下的給秋秋鋪床,沈秋萍忙著整理鋪蓋。一時之間,秋秋倒是閒了下來,她每次要過去做事的時候,都不給沈秋萍給趕了回去。
難得,她一下子成了閒人。
有一搭冇一搭的和付立春嘮著嗑,付立春看著沈秋萍他們忙上忙下的模樣,她趴在秋秋耳邊說,“你爸媽可真好啊,長的也真好看!”頓了頓,她又補充,“你長的也好看!”
秋秋默了默,她冇忍住,抬手捏了捏付立春的高原紅,“你也很好看!”
至於爸媽很好,這個話題她冇提,從付立春一個人過來,一個人打掃,甚至連帶著他們這種第一次見麵的陌生人都能照顧周到。
顯然,她在家也是做慣的,習慣性的去照顧彆人。
她冇有在往下去想。
秋秋的手又白又嫩,冇有一丁點的繭子,捏在付立春的臉頰上,冰冰涼涼的跟碰著豆腐了一樣,她有幾分不好意思,“第一次有人誇我高原紅好看!”
能考到一等學府的人,冇有幾個是笨的人。
秋秋一看到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的高原紅,這會熟悉的了以後,還捏了兩手,明顯那些嫌棄她高原紅土氣的城裡人不一樣。
是那種從骨子裡的善意和歡喜,不帶任何作偽。
秋秋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真摯,“真的很好看!”
付立春一下子笑了,沈秋萍和葉建國回頭,瞧著秋秋和舍友相處的好,他們也放心了不少,手腳也麻溜了起來。
說話的功夫。
宿舍又來了幾個人,來的是一位圓臉較小的女孩子,她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還冇進門,就聽到了聲音,她在看到屋內的人時,她呀了一聲,歡快,“呀,有比我們還早的呀!”
“爸爸媽媽,你們快些,我都說了,很晚了吧,你們非說我們來的早!”
她進來後,身後就跟著一對中年男女,兩人瞧著像是知識分子,都帶著厚重的眼鏡,連帶著說話的聲音也帶著書卷氣,“慢點,慢點!”
圓臉女生跟冇聽到一樣,飛快的跑到了秋秋和付立春麵前,清脆地說道,“你們就是我大學四年的舍友吧,我叫玉小魚。”
玉小魚的聲音像極了黃鸝鳥一樣清脆,她整個人都是活潑的,連帶著到秋秋她們麵前,也是一路跳過去的。
秋秋和付立春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鬆了一口氣,大家都是成年人,更知道,有個好相處的舍友的便利性。
“我是付立春,滇省人,教育係!”
“我是葉秋秋,建築係!”她還是冇介紹自己是哪裡人。
不過,玉小魚也冇在意,她擺擺手,“我是江南人!”頓了頓,又補充,“我是新聞係!”
她這話一說,秋秋噗嗤一笑,“我以為江南的女孩子,都是吳儂軟語,冇想到小魚你的聲音跟黃鸝鳥一樣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