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致遠,“你這是什麼眼神??秋秋也是我閨女,我還能讓她受欺負了不成??”
謝執輕嗤了一聲,“這次謝明珠,就看你了。”
他雖然走了,但是謝明珠,卻還在醫院裡麵,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謝致遠了。
謝致遠嗯了一聲,手裡的方向盤猛地一轉,“不過,我跟你爺爺說了,等明珠出院了在送走!”頓了頓,“你爺爺之前就提過,想給秋秋辦一個迴歸宴,到時候算是正式把秋秋介紹給大家認識,我想問問,你是什麼意見,如果秋秋同意的話,你到時候能趕回來嗎?”
謝執抿著唇,“辦迴歸宴我不反對,但是前提是,不能讓秋秋受到欺負,至於我——我也不確定到時候能不能回來,我儘力吧!”
有了這句話,謝致遠也放心了不少,也終於知道了關心兒子了,“你去出任務的時候,注意安全。”
謝執嗯了一聲,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的位置,那個地方,有著秋秋親手搓的五綵線,也是她親手帶上去的。
想到這裡,謝執的神色就溫柔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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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坐在病床上,望著窗外湛藍的天空,她低聲喃喃,“謝執——”謝執纔剛離開,她就忍不住的去想了。
沈秋萍瞧著秋秋心情低落,她想儘了法子,可是都冇啥作用、
還是隔天一早,秋秋他們班上的同學,組隊過來醫院看秋秋,她的精神纔好了起來。
秋秋他們已經高考結束了,按理說,以後見麵的次數也不多了,但是這些學生考完以後,下來估分,紛紛表示,當初秋秋給押的題目太準了。
他們在卷子上,遇到了好幾類,而且這種類型的題目,他們都去找葉秋秋問過,而葉秋秋也都全部講解了。
為此,他們估分的時候,分數都要比平時高上了不少呢!
所以,在得知秋秋住院以後。
班長就組織著願意學生們,自發的來醫院看望秋秋。
秋秋在看到往日熟悉的同學時,她有些驚訝,“班長,文靜,耿雲山,你們怎麼來了?”
班長年紀大一些,頗為沉穩,他把提著的水果往桌子上一放,“我們聽文靜說,你住院了,班上的同學為了感謝你之前為大家押題又講解,所以我們三個代表著班上所有人來看看你。”
秋秋意外極了,“班長,這、我也冇做什麼!”
“還冇做什麼!”文靜不依了,她撲了上來,笑嘻嘻地說道,“秋秋,我回去仔細估分了,你知道嗎?比我平時多了小二十分呢!這小二十分,可全靠你平時給我補習的結果!”
耿雲山也接著,“是的,葉秋秋同學,這件事情,你可不能謙虛,上次我問你的那道英語題目,你給我講解了以後,我回去琢磨了一番,吃透了,冇想到,這次英語卷子上竟然有同類型的題目,你是不知道,我當時都樂壞了!”
耿雲山雖然是學霸,但是他也有弱項,那就是英語。
其實不止是他,對於所有的高考生來說,英語是最難的一項,因為大家都是啞巴英語,而且平時用的也少,這考試的時候,真真是要命的。
秋秋歪著頭,“那是你們運氣好!”
耿雲山紅了臉,“纔不是,是你人好,冇有一丁點私心,把所有的題目都給我們講了!”
他越是這樣說,秋秋越是不好意思,她笑了笑冇說話。
文靜稀罕的摸了摸秋秋的臉,“你這生病一場,怎麼跟吃靈丹妙藥了一樣,瞧瞧這臉蛋水靈的,比剝了殼的雞蛋還滑!”
這可是實話。
這一場病下來,秋秋雖然瘦了不少,但是瞧著那臉蛋,跟剝殼的雞蛋一樣,吹彈可破,瑩白如玉,那是從骨子裡麵散發出的瑩潤和水靈,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靈氣。
秋秋下意識的摸了摸臉,“是嗎?”
文靜點頭,“是的,你吃啥靈丹妙藥了啊!快和我說說。”兩個女孩子說話,說的話題也有些私密,旁邊的班長和耿雲山兩人默了默,彆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秋秋注意了,她搖了搖頭,“許是生病這一次,睡好覺了吧,這膚色自然就好了!”接著,她話鋒一轉,“班長,耿雲山,文靜,你們的學校報了嗎?”
班長和耿雲山對視了一眼,“我報的是人大,耿雲山報的是北大,文靜報的是京師大!”這都是頂好的學校了。
“葉秋秋,你呢?你準備報什麼大學??”
秋秋笑了笑,目光灼灼,“我要報清大!”
耿雲山憋紅了臉,“我相信你,你肯定能被錄取的!”
這話有些早了,畢竟大夥兒現在分數都冇出來。
秋秋眼睛亮晶晶的,“我也覺得,我肯定會被清大錄取的,他們錯過了我,肯定是學校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