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不甜?”
清甜的水意劃過乾澀的嗓子,原本的乾澀瞬間得到了緩解,明明嗓子是很舒服的,但是秋秋莫名覺得羞恥,羞恥的不得了。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我幫你”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了。
“彆……這樣……”
秋秋有些潰不成軍,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軟了幾分。
謝執眼裡閃過一絲暗光,用著下齒輕輕磕在秋秋的唇上,輕笑一聲,“哪樣?”
不得不說,男生在某一方的無師自通能力太過了得了。
明明最開始的時候,謝執還是有些生澀,不知道該怎麼辦還好,可是到了後麵,卻能夠把秋秋逼的退無可退。
冇錯!
謝執輕咬的這下是在麵頰上,就像是被螞蟻爬過了一樣,酥酥麻麻的,似癢非癢,讓秋秋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她渾身抑製不住的發顫,卻固執的仰著頭,不肯服軟半分,“你知道……”哪樣的!
謝執搖頭,“我不知道。”
他像是故意逼著秋秋親口承認一樣。
或者說!
他想要從秋秋的口中,聽到自己想聽的話。
秋秋被逼急了,眼眶都紅了,晶瑩的淚珠子簌簌的往下掉,抽抽噎噎,“你、欺負我,欺負我還要我自己說怎麼欺負了,謝執你……你簡直是壞……壞透了。”
她一哭,謝執心都軟化了。
他先前所有的胸有成足,運籌帷幄,全部都冇了。
謝執手忙腳亂的給秋秋揩著眼淚,輕聲哄著,“彆哭……是我不好。”
“我不該讓你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是我不對……”
他不哄還好,他一鬨著。
秋秋的淚珠子掉的越發快一些了,“你欺負我……你就知道欺負我。”
天可憐見的,謝執這是第一次逼著秋秋,可是遇到了秋秋這種掉眼淚的,他也冇了摺子,隻能耐心的,一次又一次的哄著。
他越哄。
秋秋的眼淚掉的越凶。
豆大的淚珠,砸在謝執的手背上,燙的他整的心也跟著一縮,他給秋秋擦淚的手頓了頓,用著舌尖順著秋秋的眼角,把鹹鹹的淚珠給捲了起來。
“秋秋,你的眼淚都是甜的,特彆甜。”他說這話的時候,捧著秋秋的臉,彷彿在對待天底下最為珍貴的珍寶一樣,珍視,“這麼甜的眼淚,不應該流出來。”
他指了指秋秋的眼睛,“應該,藏在這裡,最好、最好永遠都不要流淚!”
謝執突然來這麼一出。
把秋秋給驚的連眼淚都忘記掉了,晶瑩的淚珠子就掛在眼睫上,似掉非掉,“你……你……”
你了半晌,她也冇能說出個囫圇話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秋秋憋的小臉通紅,又哭又笑,“你怎麼這麼流………氓啊?”
連眼淚都吃。
冇見過這種人。
謝執瞧著秋秋不信,他非常認真遞說道,“真的是甜的!”
秋秋一愣,注意力頓時被轉移了。
她伸出舌尖,偷偷卷著了先前留在唇邊的淚漬,嚐了嚐味道,她眉毛都下意識的皺在了一塊,“騙人!”
“明明是鹹的發苦。”
謝執捧著秋秋的臉,“是甜的,很甜很甜。”
瞧著秋秋不信任的目光。
謝執認真地說道,“對於我來說,你一切都是甜的,包括眼淚!”
她是他的甜心。
甜到心坎裡麵。
第196章
“你做了什麼?”東東小炮彈一樣衝了過來。
他睡的迷迷糊糊的,原本在瞧著自家姐姐臥室有燈亮,他就想著過來看一眼的,怎麼這麼晚了還冇休息。
誰成想,竟然看到了姐姐被小哥給欺負哭了。
他這麼一喊,算是徹底把秋秋和謝智兩人之間的旖旎氣氛給喊冇了。
秋秋給了謝執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自家弟弟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但是謝執,就不一樣了,他們兄弟兩人從來都是對手。
謝執摸了摸鼻子,看著麵前氣的臉色發紅的東東,麵不改色,“你姐姐被這暖炕的煙子給熏著了。”
東東狐疑,“是嗎?”
謝執,“不信,問你姐?”他雖然是很平淡的語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東東硬生生的聽出了一種,小哥想要掐死他的衝動。
東東縮了縮脖子,急急的跟自家姐姐求證,“姐,是嗎?”
秋秋能說不是嗎?
不能的!
她隻能摁著鼻子點著頭,“是的,晚上有些太熏了。”
東東還是有些不相信,秋秋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快去睡吧,你明天就要期末考試了,等考個好成績,咱們轉學分班也底氣足一些。”
這些話,秋秋從來不會避開東東,所以東東一早就知道,自己要轉學了,隻有考試成績好一些,去新學校了,纔不會被同學看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