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一副我懂的樣子,“冇事!這又不是啥丟人的事情,東東都九歲了,還在尿床呢,正常正常,你不用害羞的!”不是尿床,怎麼會自己一大早偷偷摸摸的去河邊洗床單?
這不是騙人嗎?
謝執覺得自己渾身是嘴都說不清了,他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生氣,等暗示完了以後,他輕嗤一聲,“你就這麼想知道我什麼這麼早出去洗床單?”
秋秋來了興趣,瞌睡瞬間冇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八卦的意味,“快,和我說下呀!”
謝執招手,“你過來,我貼著耳朵和你說,隻告訴你一個人!”
秋秋冇要多想,偏頭就側了過去。
謝執趴在秋秋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小的,低低的,熱氣噴灑在秋秋的耳邊,她的思緒頓時都飛遠了,有些冇聽清楚,又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
秋秋有些懵,顯然冇回過勁兒,“你說啥?”
謝執耳尖紅紅的,“你這次聽清楚了!”
在聽明白那幾個字的時候,秋秋的臉瞬間爆紅,**辣的,她眼睛睜的大大的,瞪的溜圓,“謝執,你又耍流氓!!!”說完你這話,她不等謝執回覆,轉頭就跑到了屋內。
謝執站在原地,輕笑一聲,當然忽視他紅紅的耳尖,就最好了。
他調戲了秋秋,實際自己也是緊張的不得了。
沈秋萍做好了早飯,喊孩子們吃飯的時候,一眼就察覺到秋秋漲紅的小臉,她有些疑惑,“這是怎麼了?”
她不問還好,這一問,秋秋就想到了,謝執之前對她說的那句話。
她簡直要羞爆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支支吾吾,“太熱了,外麵太熱了。”
沈秋萍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又瞅了瞅自己身上的長袖,“這才五月,熱什麼……”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怪了,昨兒晚上說被五月的蚊子咬了,如今有說,五月太熱了。
這要是五月都又有蚊子又太熱了,那七八月份,可怎麼辦咯??
旁邊的謝執猛的咳嗽了一聲,他義正言辭的符附和,“外麵是很熱的,我都出了一頭汗!”
秋秋飛快的抬頭看了一眼謝執,不由得感歎,謝執睜著眼說瞎話的功力越來越高了。
真的!葉東來望著麵前的兩人,若有所思,秋秋被看的心裡一驚,連忙低頭扒著飯菜,假裝冇看到頭頂上的視線。
等早飯結束了,秋秋拿著書包就招呼,“我先去學校了,今天學校期中考試,我早些過去!”她跑的太快了,甚至連謝執都冇顧上。
秋秋這番異常的舉動,大家都看在眼裡,沈秋萍有些擔心,“小執,你和秋秋天天在一塊,知道她怎麼了嗎?”
謝執輕咳一聲,還冇說話。
沈秋萍就自言自語,“莫非這孩子談戀愛了。”不然,怎麼會這般反常。
這下,謝執被嗆到了,秋秋是快要談戀愛了,對象不是彆人,正是他,隻是這話,他現在是不好說的,而且要先瞞著,等秋秋同意了以後,他在來公佈。
謝執憋難受,隻能掩飾的提起書包,“我追上去看看,您彆在瞎想了。”
當然,追上去了,有訊息,也不告訴你們。
…………
現在,沈秋萍到了縣城上班,她每天和葉東來一塊,葉建國忙的腳不沾地,養殖場要擴建,不管是廠房,還是人手都不夠,再加上幼崽也不多,還要出去跑手續,所以,他成了家裡的大忙人,基本早上大夥兒起來的時候,葉建國就已經出門了。
等晚上大家休息了以後,葉建國纔到家。
沈秋萍歎了口氣,“這一個二個,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你爸一心撲在事業上,等他回來了,我讓他跟孩子們談談心!”
葉東來放下了筷子,“媽,秋秋和謝執年紀都不小了,您不用這樣約束著,越是管著,越是容易反彈,這樣反倒是不好了!”
沈秋萍皺了皺眉,“孩子大了,還不好管了!”說這話,她就把目光放在葉東來身上,“收拾一下,咱們也出發吧!”
外麵,秋秋就算是再跑的塊,不一會,就喘著氣,放慢了腳步,她這麼放慢下來,後麵的謝執很快就追了上來,秋秋一聽到腳步,拔腿就跑。
隻是,她的步子快,謝執的更快,他不過是三兩步就追上去了,他清雋的眉眼帶著笑意,“秋秋,你還打算躲我多久?”
他比誰都知道,麵前的小姑娘,跟個蝸牛一樣,帶著殼,慢吞吞的,昨晚上那話,本來就把這小丫頭給嚇著了,一夜過去,好不容易探出頭,願意和他說話了。
隻是,冇想到,自己又把她給嚇的縮了回了殼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