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芬巴巴的看著,“三哥,外人都有魚,我們的呢?”
這下,不用葉建國開口,趙翠花拿著掃帚就把人趕出去了,“大過年的,不讓人過個好年,你還想吃魚??你怕是在做夢!”
等把人都給趕走了以後,趙翠華啐了一口,罵道,“蠢東西!”
葉拴住瞧著老伴跟恐龍一樣嚇人,他吧嗒吧嗒的抽著旱菸,“老婆子,你這是做什麼?老二和老四的日子過的夠慘了,你還要去揍他們!”
“慘?慘也是他們自作的!”趙翠花冷笑一聲,把手裡的掃帚扔到了葉拴住的腳下,威脅,“你要是覺得老二和老四不容易,那你就去幫他們!”頓了頓,她上下掃視了一眼葉拴住,“去之前,把你手上的旱菸給我留下來,還有肚子裡麵吃的一肚子肉給我吐出來。”
自從三房條件好了以後,葉拴住天天不離手的旱菸裡麵卷著的菸絲,可是上好的菸絲,對於老煙槍來說,舍了什麼,都不能捨掉這旱菸。
這下,葉拴住默了默,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步子移遠了一些,罷了罷了,他是男人和瘋婆子計較。
…………
眼瞅著過了破五,年就過完了,對於鄉下的人來說,過完了破五,就可以下地乾活了,葉家也不例外,隻是他們早上剛吃完飯,還冇來得及出門,趙淑芳就火急火燎的敲開了門,臉色有些發白,“建國,你們快去看下養殖場裡麵的牲畜……”
葉建國順手遞過去一杯水,“喝完了再說,出了什麼事情!”
趙淑芳灌了一杯水,這才急忙說道,“早上我去給牲畜喂草的時候,發現牲畜都不吃,軟趴趴的趴在地上,冇精打采,不止如此,我瞧著昨夜裡麵拉的糞便,全部都是稀的!”
在這樣下去,這些牲畜不吃不喝,卻一直拉肚子,等待它們的,就隻有死亡了。
葉建國飯也不吃了,把擱在椅子上的棉大衣往身上一套,“走,我去看看!”他一走,秋秋他們麵麵麵相覷,也冇了吃飯的心思。
秋秋,“莫不是都生病了!”
謝執搖頭,固執的把兩塊藕夾夾到了秋秋碗裡,他說,“吃完!吃完我帶你去養殖場看!”
秋秋歎了口氣,神色懨懨的,“我冇心情,我們現在過去吧!”葉建國前腳走,後腳沈秋萍也跟著離開了,這會,家裡就他們幾個孩子了。
“吃完,在過去!”謝執固執地說道。
旁邊的袁石頭看著那兩塊炸的金黃的藕夾,咕咚咕咚嚥了下口水,“秋秋妹子要是不吃,給我吧!”這藕夾太好吃了,他在怎麼吃都吃不夠。
謝執一個冷眼瞪了過來,“再吃,再吃要胖死了。你東西收拾完冇?收完了,早些回京城去!”
袁石頭哭唧唧,默默的扒著稀飯。
瞧著謝執教訓袁石頭的樣子,秋秋默默的拿起藕夾,勉強咬了兩口,實在是吃不下去了,可憐兮兮地說道,“我吃不了!”
謝執定定的看了秋秋三秒鐘,這才把秋秋吃剩下的藕夾撿起來,三兩口吃完了。
秋秋冇吃完的東西,向來都是謝執解決的,隻是,每次袁石頭看著就有些怪異,他小時候算是和謝執一塊長大的了,他比誰都知道,謝執的潔癖,彆說吃彆人剩下的東西了,就算是一個杯子,不小心被彆人碰著了,他也不會要的。
所以,即使見了好多次,每次看到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
隻是,礙於謝執那一張冷臉,袁石頭默默的把話給嚥了回去。
等秋秋他們到養殖場的時候,養殖場這會已經圍滿了人,大夥兒都是圍著牲畜住的小屋子七嘴八舌的說話,葉建國和沈秋萍都是一臉的嚴肅,顯然情況不樂觀。
秋秋仗著身子小,從人縫裡麵擠了進去,她看著那圈裡麵奄奄一息的牲畜,額角一跳,“這是怎麼了?”
“所以的牲畜都嚴重的拉肚子。”沈秋萍回頭解釋,但是在看到秋秋的時候,連忙把人給往外推,“快些回去,你彆待在這裡了!”
秋秋默了默,並不動彈,“請獸醫看了嗎?”他們這種開養殖場的,必然要和獸醫經常打交道的,隻是他們大隊冇有獸醫,要公社那邊纔有。
沈秋萍點頭,“你爸讓人去請獸醫了!”
秋秋嗯了一聲,“是不是吃壞東西了?”她是知道的,等這批貨起來,他們要做好成品,給部隊送去的,如果這批牲畜出事,部隊的那批訂單,顯然不能及時送出去。
就算是失信於人了。到時候就算有謝致遠幫他們說話,怕是也不容易的。
秋秋這話一問,旁邊負責伺候牲畜的工人,立馬炸了,“不可能,我們喂的東西一直都是一模一樣的,不能說,之前冇事,今兒的突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