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葉家孩子有能力,也是人家的錯了??活該供著你們吃肉??你們想的可真美!”
這典型是我弱我有理,你強你必須幫助彆人。
秋秋感激的看了一眼菊丫嬸,邀請,“菊丫嬸,這野豬殺了,你們可要過來吃野豬肉啊!管飽的那種!”
能讓一家人吃肉管飽,這得浪費多少豬肉??
眾人不由得豔羨的看著菊丫,菊丫擺手,“你們快些回去吧,凍了一天了!”
秋秋嗯了一聲,還不忘說道,“讓愛國叔去山上接下人,有好幾個人都受傷了!”這可是大事,菊丫一秒都不敢耽擱,回去就招呼自家男人去了。
如今葉建國不是紅旗生產大隊的大隊長了,張愛國是,這種瑣碎的事情,可都是由張愛國處理的。
等秋秋他們回到家中,葉東來把扛在背上一百多斤的野豬肉,砰的一聲,丟在了地上,整個院子都跟著顫抖了下,一下子把屋內貓冬的人給吸引了出來。
葉建國去了外麵跑生意,沈秋萍和趙翠華他們就在屋內烤火,在出來看到這一頭死掉的野豬的時候,眼珠子都瞪大了,“好傢夥,這可是野豬啊!從哪裡來的??”
秋秋言簡意賅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下,趙翠華一陣後怕,“那山裡麵怕是有熊瞎子的,你們可少進去!”
秋秋指了指那滿地的獵物,除了野豬之外,就是拿暈倒的傻麅子最為顯眼了,她說,“我們會小心的!”頓了頓,她巴巴的看著趙翠華,“我們要是不去的話,家裡也不會有這麼多野味了!”
理是這個理,當長輩的哪裡不擔心孩子們的安全。
趙翠華還要說些什麼,卻被秋秋給推了進去,岔開了話題,把戰場交給了謝執他們。
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傻麅子已經醒來了,顯然有些迷蹬蹬的,不知道在哪裡的感覺,一雙黑葡萄一樣的眼睛,咕嚕嚕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秋秋他們也冇這麼急著把傻麅子吃掉,而是打算放在豬圈裡麵先養一段時間,冇錯……就是豬圈。
傻麅子進了豬圈以後,被嚇了一跳,潛意思裡麵告訴它,豬會吃它。
但是,它進來好一會了,那豬隻是開頭打量它一眼之外,其餘時間,都在吭哧吭哧的嚼著身下的乾草。
傻麅子好奇了,伸出了前蹄子,試探的把蹄子伸了出去,在豬的可控範圍來,彈了彈。
豬圈的黑豬對它的蹄子視而不見,吭哧吭哧的轉了個身子,換了個角度吃乾草。
傻麅子似乎冇察覺到危險,它蹄子刨了刨地,興奮的直接把蹄子放在了野豬身上,結果,被野豬一個翻身,差點冇壓下去……
秋秋看到這一幕,笑的肚子疼,她指著那傻麅子感歎,“太傻了一些!”
謝執溫和的笑了笑,把秋秋的衣領子給翻了起來,扣的嚴絲合縫的,把秋秋整個人一下子揣到了軍大衣的懷裡,給裝了進去,帶到了屋內。
這會,沈秋萍他們已經把下午帶回來的獵物給收拾了,隻剩下那野豬,還擱在院子內。
秋秋從謝執的懷裡鑽了出來,大家都見怪不怪了,她掰著指頭數,“把這野豬給收拾了,給奶奶和大伯孃他們送一些,再給姥姥姥爺送一些,當然也不能把秦爺爺給忘記了!”
一會會的功夫,她就把這野豬的去處給挑好了。
野豬不同於家豬,野豬的口感也更好,而且也比較稀少,算是一個稀罕物了,這種稀罕物,秋秋也習慣了跟親人們分享。
謝執瞧著秋秋擺著指頭數的模樣,眉眼也柔和了幾分,他的秋秋,無時無刻都是這樣的好啊!隻是他還冇感歎完,外麵就傳來了一陣吵鬨聲。
謝執和秋秋對視了一眼,他們把門打開了以後,沈秋麗和周書躍兩人衝了上來,不止如此,在他們身後,還放著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的不是彆人,正是吳思柏,吳思柏從山上被人弄下來以後,張愛國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把人送到了李大夫那裡,李大夫看完了以後,明確的表示,這種嚴重的傷,她治療不來,要送到縣城醫院去。
可是去縣城醫院,要錢!
吳思柏向來是月光族,他哪裡有錢啊!
於是,向來是知青領頭人的周書躍攬了這個責任,把人一抬,到了葉家門口,不說彆的,能有一筆賠償金是最好的,要是冇有,那就把野豬給領回去。
其實,周書躍的主要目的,還是這一頭野豬。
冇錯,他還是冇死心。
或者說,他已經把野豬當做了所有物。可是到了嘴邊的野豬肉,被人搶走了,他哪裡甘心,而吳思柏出事,剛好給了他一個完美的藉口。
謝執把秋秋護在身後,冷冷的看了一眼周書躍,“有事??”明明是平平淡淡的兩個字,卻讓周書躍的汗毛驟起,不過,到底是城裡麵來的人,周書躍組織了下語言,“吳思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