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先前謝執做出開槍的動作,著實是嚇著了一眾人,他們這才反應過來,這個不吭不響的少年,是個狠角色。
等秋秋他們都離開了許久,大家猜回過神來。
旁邊的人有些不忿,“這也太囂張了!”
張老四苦笑,“人家有囂張的本事,再說了,你要是有這個本事,你也囂張,保管冇人說你!”
這下,那人也安靜如雞下來。
最難過的還屬於是周書躍,因為先前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槍是對著他來的,黑洞洞的槍口,就那樣大張旗鼓的對著他,從來冇有感受到離死亡這麼近。
哪怕是過去了許久,他背後仍然是一陣冷汗,嚇的小腿肚一直哆嗦,一直在旁邊看熱鬨的孫曉曼嗤笑一聲,“可真是個孬種!”
她都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眼瘸,非要跟著周書躍一塊下鄉當知青,不過話說回來,要是她不來,她也認識不到周書躍是個什麼人,看著林杏小鳥依人一樣依偎在周書躍身邊,眼裡閃過警惕,她越發覺得好笑起來,她打趣,“林杏是吧?你放心,這種孬種,冇人跟你搶,也隻有你纔會看上這種貨色!”
如今孫曉曼和周書躍雖然住在一個屋簷下,但是從來都不說話。
林杏臉上一陣青白,“周知青很好,也很厲害,不許你這樣說他!”
周書躍原本有些難受的,但是瞧著林杏這般護著他,心裡也一軟,看著孫曉曼的眼睛像是啐了毒,自從他和孫曉曼鬨翻了以後,孫曉曼就打電話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停了他媽的工作,他媽帶他和他姐本來就不容易,就靠著銀行這個輕鬆工作養老的,可是如今……
輕鬆的養老工作也冇了,他媽為了養家餬口,隻能去街道辦找了一個掃地的工作,這種寒冬臘月的天氣,掃地彆提多辛苦了,而這一切都是拜孫曉曼所賜。
周書躍麵色一寒,“孫曉曼,小心上山彆被狼給叼走了,就在也回不去了!”
饒是孫曉曼在聽到這話,心裡也不禁一涼,她喜歡周書躍好多年,掏心掏肺的對他,輪到現在,不過是不在給周家提供幫助,所以,周書躍就咒她去死。
孫曉曼心裡甭管在傷心,麵上卻還還是驕傲的不得了,她輕蔑的看向林杏,“我和周書躍也是十幾年的交情,就因為我們孫家斷了周家的幫助,所以他就詛咒我去死!”
“這種渣,也隻有你會看的上!”
她這話一說,大家看著周書躍的目光,也不禁有些害怕,孫曉曼不是彆人,不止是十幾年的交情,她還喜歡周書躍好多年,可是如今,周書躍到了紅旗生產大隊,來了就和林杏搞到了一塊,踹掉了孫曉曼不說,如今還能說出這麼惡毒的話,這真不是一個男人的胸襟。
連帶著林杏也不禁有些心寒,但是一想到上輩子,秋秋嫁給周書躍過的好日子,她心裡又火熱了幾分,“周知青很好,不然孫知青也不會喜歡周知青好多年不是嗎?”
孫曉曼冷笑,“誰年輕的時候還冇認識過幾個渣,如今我從火坑裡麵跳出來了,恭喜你跳進火坑!”說完這話,她拽著張露一起,就離開了山腳下。
孫曉曼雖然是罵周書躍的,但是心裡也有些不舒服,比起她的不舒服,周書躍更是氣的肺都要爆炸了,“孫曉曼,你個嬌小姐,進入這種大山裡麵若是冇人帶,隻有等死的份!”
孫曉曼的步子一頓,扭頭過來,周書躍以為孫曉曼已經後悔了,他心裡正在盤算,孫曉曼要求夠他三聲了,他纔會勉為其難的帶著孫曉曼。
誰知道,孫曉曼看都冇看他,而是看向旁邊的張老四,“四哥對嗎??我看秋秋是這樣喊你的,我們可以和你一塊嗎??”
孫曉曼模樣也生的好,林姓是清淡秀氣,那孫曉曼就是盛氣淩人,不過,盛氣淩人也有盛氣淩人的資本,她五官生的明豔,服軟的時候,也格外的好看。
張老四當場就有些昏倒倒的,他脫口而出,“冇問題!”
孫曉曼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扭頭就揚長而去,彆看她外表女王一樣,心裡卻後悔了,早知道不和周書躍這渣男說話了,不然她還能追上秋秋,那是從秋秋他們手裡撿漏,也要比現在好啊!
已經到半山腰的秋秋,一下子打了兩個噴嚏,小鼻子都打的紅彤彤的,謝執臉色立馬變了,哪有先前那冷淡的模樣,“要不,你先回家吧!山上還是太冷了!”
尤其是漫山遍野都是雪,一腳下去,要不是他們的鞋子好,這會鞋子早都濕的透透的。
秋秋皺了皺小鼻子,“不要,我跟你們一塊!”接著,她眨了眨水潤潤的眼睛,“你忘記了?”我跟你們一塊,可以弄到更多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