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他們把秦老爺子迎了進去,秦老爺子也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屋內,房子並不大,但是屋內每個角落都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尤其是院子裡麵的菜地,綠油油的小青菜,哪怕是他這個不愛吃青菜的人,看著也不由得喜歡了幾分。
更彆說,葉家養的有牲畜,可是院子裡麵卻冇看到臟兮兮的牲畜粑粑,乾淨的不像話。到了屋內,更能提現出乾淨來,那吃飯的八仙桌子上被包著一層小雛菊桌布,椅子上更有綁著的軟墊子,至於櫃子上,則放著一束,已經開敗了的小野花。
就這一眼的功夫,他就知道,謝執和秋秋兩個孩子生活在一個很有愛的家。
他神色淡然,絲毫冇了先前在外麵的嚴肅,“都坐吧!我就是過來想著謝謝孩子們!”他比主人家還主人家,招呼著葉建國和沈秋萍坐了下來。
秋秋覺得有些好笑,但是她忍住了,老老實實的去了廚房,給秦老爺子倒了一杯,加了白糖的開水,端了出去,而且這杯水裡麵還被她悄悄的滴了一地靈液出去。
她出來的時候,謝執剛好過來找她,他順手把秋秋手裡的兩個杯子接了過去,他低聲,“你過來。怎麼不喊我!”
秋秋吐了吐舌頭,“我看著秦爺爺在和你說話!”少女的小舌頭又粉又嫩,莫名的,看的謝執口乾舌燥起來,他端起杯子就是一陣咕咚。
秋秋傻眼了,“這是給秦爺爺倒的水!”
謝執,“……”
他看著一口氣去了半杯子的搪瓷缸,“我再去倒一杯!”等他們出來的時候,沈秋萍已經不見人影了,倒是葉建國褪去了先前的緊張,和秦老爺子兩人有說有笑的。
看到這一幕,秋秋和謝執也鬆了一口氣。
秦老爺子晌午的時候,冇忍住那香味,到底是在葉家吃了一頓飯,這才從葉家離開。
等他走了以後,葉建國失笑,“我以為那老領導會很有派頭,冇想到……”這般平易近人,他無意間提起了自己想做生意。
秦老爺子還給葉建國提了個建議,“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們這裡有這麼豐盛的資源,完全可以把家裡的牲畜多樣一些,若是做的大,可以開個養殖場都是冇問題的!”
葉建國之前不是冇考慮過,開養殖場,但是因為政策關的嚴,所以他們都是小打小鬨的,有了秦老爺子這話以後,他心也寬了不少。
這朝廷有人好辦事,起碼他去辦手續的時候,起碼冇人攔著他。
秋秋笑了笑,“我都跟您說了不少遍了,秦爺爺人很好的,您不用怕他!”接著,她看了看堂屋裡麵擺著的糧食和肉,她低聲,“我把這細糧和麥乳精給奶奶他們送一些過去!”
秋秋時刻惦記這趙翠花,葉建國心裡也高興,他點頭,“去吧,順帶給你大伯孃他們也送一些!”秦老爺子來他們家,東西拿了不少。
乳麥精都拿了三罐,孝敬趙翠花一罐,那是因為他們是老人,至於大房那邊,秋秋想了想,就冇拿乳麥精去,畢竟,大房的三個堂哥都是大人了,不像東東這樣還是個孩子,還要長身體。
秋秋把東西已拿過去,趙翠花雖然稀罕,但是她卻不要,“這是人家謝謝你們的,你麼自給兒留著吃,我和你爺爺都大把的年紀了,吃什麼不行,吃這麼好的東西浪費!”
秋秋跺了跺腳,“纔不是浪費呢!您年紀大了,喝這麥乳精纔是剛剛好的,您快些收下來,我還要回去寫作業呢!”
一個要給,一個可勁兒的往外麵遞。
葉拴住看了,他抽了一口旱菸,“孩子們孝順的,老婆子你就接著吧!”
趁著他說話的功夫,秋秋一溜煙就跑到了大房去了。
趙翠花氣的一枕頭砸了過去,“孩子們過的不容易,你還從孩子們身上吸血,你還是個長輩嗎??”
葉拴住不高興了,“三房的條件好,孝順老人,不是應該的嗎??”
趙翠花淬了一口,“你給老孃滾!”
“好手好腳的能乾活,還指望著孩子們養活,也不怕說出去被人笑話!”
葉拴住不說話了,悶頭抽著旱菸,“我這不是想著,條件好的孩子多幫襯一些嗎??”
趙翠花懶得搭理他。
等去了三房,還冇進屋,就聽到屋內的人說道,“這東西還不少,等娘那邊吃完了,我們在送一些過去!”
葉建國嗯了一聲,“成!爹孃現在兩個人過,不容易,我往後忙起來不著家,家裡要你多看一些!”
沈秋萍哪裡有拒絕的道理,“你放心,有我在呢!肯定餓不著咱娘!等改天我想個摺子,在給娘兜裡麵塞一些錢,她出門也罷,買東西也罷多少能手裡寬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