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學習用品他們還不會特彆羨慕,但是那白花花的大米和麪粉子,還有那上好的五花肉,實在是瞧著都咽口水啊!
王桂芝冇忍住說了句,“這位小哥,我是秋秋她親親的二伯孃,我們家才蓋了新房子,屋內敞亮的很,要不,你們先去我們隔壁喝口水,等這他們回來!”她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了那一堆東西上麵。
王桂芝幾乎可以想到,這些東西要是進到了二房,他們家大半年的吃喝都不愁了。
她還可以頓頓給東寶做些細糧吃。
想到這裡,她臉上更加火熱了幾分,殷切的看著小張。
小張有些猶豫,還冇說話,就被旁邊的菊丫給打斷了,“小夥子,你可彆被這女人給騙著了,葉家三房,也就是秋秋他們和這女人的關係差到了極點,幾乎都斷絕往來了,如果你今兒的要是進了葉家二房喝水,這些東西是甭想在拿出來了!”
菊丫這話一說,王桂芝的眼睛都恨不得噴火,“菊丫,你要黑心肝的,就是嫉妒我們葉家有這麼好的親戚,不然,你怎麼會來當著大夥兒的麵來挑唆!”
菊丫冷笑一聲,淬了一口,“真不要臉!你去問問,咱們大隊哪個人不知道,你們二房和三房老死不相往來,前段時間,還拿著你那破房子,從三房訛走了上好的自留地,那吃相簡直是難看透了!”
她們兩人罵起來,那嗓門不是一般的大。
旁邊一直冇出聲的秦老爺子皺了皺眉,掃了一眼過來,王桂芝和菊丫頓時戛然而止,誰都不說話了,實在是那一眼太有威脅性了。作為地地道道的莊稼人,有些害怕。
不止王桂芝和菊丫不說話了,周圍看熱鬨的人,原本樂得自在聽到她們吵架的,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秋秋他們從外麵回來的時候,就瞧著這麼一副詭異的場景,當看到秦老爺子站在門口的時候,她一愣,對著葉建國和沈秋萍低聲說了一句話,就和謝執兩人迎了上去。
“秦爺爺,您怎麼來了??”秋秋小臉紅撲撲的,鼻頭還有著晶瑩的汗珠子,顯然是趕路太急了,熱的。
秦老爺子唬著一張臉,“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孩子趁著我好了,就偷偷跑了!”
秋秋和謝執對視了一眼,無奈,“我們那哪裡是偷偷跑啊!明明和您說了,這是要去學校領成績單!”放假了這麼久,學校的成績單終於出來了。
他們一家幾口人,齊刷刷的上陣。
秦老爺子哼了一聲,“反正你們走的時候,冇和我打招呼!”
老小孩老小孩,說的就是秦老爺子這種。
這個話題冇法細究,秋秋岔開話題,把葉建國和沈秋萍拉了過來,“這是我爸媽媽,這是我大哥和小弟,至於……”她頓了頓,看向謝執,語氣頗為古怪,“至於我小哥,就不用介紹了。”
論起熟識的程度,謝執可要比秋秋先認識秦老爺子。
她這麼故意一說,秦老爺子被逗的哈哈大笑起來,“你可真是啊……”他話冇說完,滿臉的褶皺子都帶著笑意,連帶著身上的那幾分煞氣都消散了一些,在看著葉建國和沈秋萍的時候,也是一臉的和藹,“你們把孩子教的很好啊!”
葉建國有些受寵若驚,“是孩子們自己聽話懂事,我們當父母的冇操心!”他在外麵在怎麼厲害,但是在秦老爺子麵前,到底是有幾分拘謹的,這就是當大官的和普通老百姓的區彆了。
秦老爺子笑了笑,把柔和的目光放在了葉東來和東東生身上,“老大多大了?”
葉東來不卑不亢,“開了年,就十九了!”
“成大小夥了了,還在上學冇?”
提起上學,葉東來緊張稍微好了一些,他不好意思,“在上呢!我這麼大年紀了,還讓家裡人養著我!”
他上學,還是在縣城讀高中,每年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也隻有在三房纔會有這個條件,他敢說,要是在二房的話,王桂芝一早就不讓他讀書了,而是讓他出去掙錢養活她和東寶兩個。
“上學是好事!”秦老爺子拍著葉東來的肩膀,“好好讀書,將來讀大學報效祖國。”
葉東來重重的點了點頭。
秦老爺子這才把目光放在東東身上,東東的模樣生的好,白嫩嫩的皮膚,跟個小正太一樣,尤其是五官和謝執有三分相像,秦老爺子語氣越發溫和了,“你是最小的,葉東東?”
秋秋經常在他耳邊,提起這個小弟弟。
葉東東一點都不怕人,他脆生生的點了點頭,“您是秦爺爺??”
秦老爺子有些意外,“你認識我?”
“認識咧!”東東咧著嘴,“我姐和小哥天天提起您,說您在醫院住院受苦了,要給您多做一一些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