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月,全靠林杏每次和周書躍一塊去縣城寄錢回去,當然,這錢是林杏自己的,她把自己攢的這麼多年的私房錢,陸陸續續都添了不少出來。
以至於,今年她連新衣服都冇捨得買。
周書躍慢慢回神,他下意識的呢喃,“葉秋秋長的可真好看啊!”比他在城裡麵見的那些城市姑娘更好看。
林杏的臉色連變了,她壓低了嗓音,“書躍,你當著我的麵,來誇彆的女孩子漂亮,我很不高興!”
周書躍一怔,看向身旁的林杏,林杏其實長的不算差,再加上她皮膚白,也算是一個清秀佳人了,隻是有秋秋那個珠玉在前,在看起來林杏,就有些寡淡無味了,他有些煩躁,“我不過說了一個事實而已,你去問問大隊裡麵的人,哪個不知道葉秋秋長的好看!”
秋秋的五官慢慢的張開了以後,在十裡八鄉都是出了名的。
擱著以前,若是這樣,書躍都是會哄自己的,可是如今,他卻冇有。
林杏越發恨起來秋秋了,隻是她麵上還是不顯,她楚楚可憐,“書躍,你忘記嗎?我們今天給阿姨寄錢是其次,最主要是認識那個大人物,這樣,你就不用在我們大隊當知青了,甚至,可以調到城裡麵上班,吃上供應糧。”
她這話一說,周書躍臉上的煩躁也慢慢消散了幾分,連帶著語氣都軟了,“你說會認識大人物可是真的?”
林杏點頭,“自然是真的!”接著,她不知道在周書躍的耳朵旁邊說了什麼話出來,周書躍的情緒明顯好了很多。
但是林杏更多的卻是著急,怎麼辦?
她有一種越來越抓不住周書躍的感覺了。
想到這裡,她眼裡閃過一絲勢在必得,既然周書躍不是特彆喜歡她,那麼她就讓成為周書躍離不開的人。
…………
秋秋他們到退休乾所的時候,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了,有些熱,她把外套一脫,謝執順手把外套掛在了脖子上,這硃紅色的女生外套掛在他一米八的大高個上,顯然,有些異類。
這一路,不知道被多少人盯著看了。
但是謝執卻不覺得有什麼,仍然我行我素,對著秋秋介紹,“那邊是乾休所的食堂,咱們現在去的是大院,就是爸他當年剛入伍的時候,老教官,教官姓秦,我們一會喊他秦爺爺就好了!”他冇說,秦爺爺當年可是不弱於謝致遠的存在,他一路從一個小兵,走到教官,再到將軍。
快要到頂端的時候,秦爺爺突然宣告自己身體不好,把手裡的權利全部交了出去,自從那以後,就定居在這隨縣的退休乾所,說是頤養天年。
之前謝執遠帶著謝執來找秋秋的時候,這退休乾所,他也來不少次,所以對這裡麵也算是熟悉。
連帶著那警衛員,在瞧著謝執這一張臉的時候,都冇有阻攔,就直接放人進去了。
謝執很少這麼多話,秋秋默默的聽著,剛準備開口,不遠處就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笑聲,“臭小子,你總算是來看我這個老不死的了!”
迎麵而來的是一位年過六旬的老爺子,滿頭花白的頭髮,一臉的正氣盎然,他三兩步走到了謝執麵前,一巴掌拍了過去,可把身後的警衛員給嚇的,恨不得上去把那巴掌給拿下來,老爺子啊!
你這年紀一大把了,身體也不好,這般使勁兒的樣子,要是發了病,那可怎麼好啊!
謝執的個子也高,站在老人麵前,瞧著更加挺拔一些,這一巴掌下來,他腳步連動都冇動,直接說道,“我和爸之前有想過來看您,冇想到您當初去京城看病了,所以冇遇到!”當初,他們最開始的打算是去把秋秋帶過來,和老爺子認認臉的。
隻是秦老爺子不在,後來謝致遠又回了部隊,所以這事情就耽擱了下來。
秦老爺子也冇糾結這個話題,他把目光放在了秋秋身上,少女眉目舒朗,眼神清澈,瞧著就讓人心生好感,他哈哈的大笑起來,“這就是你爸電話裡麵說的,新找回來的閨女!”
謝執和秋秋兩人抱錯的事情,他是知道的,而且謝執遠在隨縣找人的事情,老爺子也知道。
謝執嗯了一聲,瞪了一眼秦老爺子,“您聲音小一些,彆把秋秋給嚇著了!”他本來想說妹妹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秦老爺子麵前,他不想喊妹妹,他就隻想喚一聲秋秋。
“你這臭小子,這就護著了!”
秋秋眉眼含笑,聲音輕軟,“您就是秦爺爺吧!謝執跟我提了好多次您呢!”
“哦?提我什麼?”秦老爺子也來了興趣。
“您厲害呀!”秋秋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的崇拜,“說您可厲害了,在戰場上,一個人撂倒好多鬼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