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筆起來,也快了一些。
直到這時,他不得不感歎,秋秋抓題可真準啊!早上出門前,抽查的那一遍古詩詞,基本全部都中了。
因為不用擔心謝執,秋秋完全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麵,很快就寫完了卷子。
不止如此,還全部檢查了一遍,確定冇有問題,這纔開始慢悠悠的收起東西來。
考試一百二十分鐘,也就是兩個節課,很快就結束了。
秋秋提前了十多分鐘交卷子,她早,謝執比她更早,等她出教室的時候,謝執雙手撐在走廊道的牆壁上,在看到秋秋的時候,他眼睛一亮,“秋秋,你考完了?”
秋秋點頭,她問,“你考的怎麼樣?”
謝執漫不經心,“你讓我背的地方,我全部都背了,基本跑不了分!”
有了這句話,秋秋心裡就穩了不少。
誰知道,剛好交完卷子出來滴鄭遠,嗤笑一聲,“葉秋秋,謝執這話也隻有你纔會相信了!”
“對!我相信!”秋秋一臉認真的回答。她這種毫不猶豫的相信,讓臉色不好看的謝執一下子就柔和了下來,他心裡暖的一塌糊塗。
謝執在他們班上,可是不學無術的存在,還跑不了分,那怕是在說笑。
在鄭遠眼裡,上課不好好聽講,那就是不學無術。
而謝執這種上課天天不聽講的人,那更是十惡不赦。
鄭遠這話一說,走廊道安靜了一瞬間。
謝執的可怕,大家都知道,隻是他從來隻在外麵對付那些二流子,對於自家班上的同學,或者說,學習好的同學,他都會敬重三分。
不為彆的,因為秋秋也是學習好的,他比誰都知道秋秋在背後的付出。
所以,他在怎麼混,也從來冇有對班上成績好的學生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這也就是鄭遠為什麼有這麼大的膽子了,因為他是個書呆子,更冇見過謝執的很。
謝執涼涼的看了一眼鄭遠,漫不經心,“學習委員,老子考的好不好,要你管,要你相信??你算老幾啊??”
他雖然對班上成績好的學生有三分敬重,但是這不代表,這些好學生可以騎在他頭上拉屎拉尿。
當然,秋秋除外。
秋秋乾什麼,都是好的!
鄭遠是班上的學習委員,加上學習好,班上的學生各個都敬重他三分,包括以前的謝執。
誰知道,謝執會這麼不給麵子,他當場就惱了,“我是不算老幾,隻是我們一班,容不下你這種不學無術的學生來玷汙!”他這話是要把謝執給趕出去一班了。
走廊道的學生,都倒吸了一口氣。
這鄭遠可真是個書呆子啊!
膽子真大。
他難道不知道謝執是誰嗎??那可是學校出名的大魔王,連老師都管不住的那種。
果然!
謝執呼的一下子,衝到了鄭遠的麵前,單手提著鄭遠的脖子,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蔑視,“你也就隻會讀書!”
連正常的人情往來都不會,真可悲!
他就不一樣了,被秋秋一點點教上路了,他都懂。
鄭遠的個子矮,瘦瘦小小的一個,帶著一個厚重的眼鏡,這下被謝執提起來以後,他咯噔一下,色厲恁茬,“謝執,在學校毆打學生,是要被開除的!”
謝執輕笑一聲,他單手提著鄭遠,上上下下的提了好幾次,跟把玩玩具一樣,“我毆打你了嗎?我隻是在跟你鬨著玩!”
他這話一說,周圍的學生轟然一笑。
這可不就是鬨著玩,謝執跟個大家長一樣,把鄭遠提著,上上下下的晃著,可不就跟提著個小孩子一樣,好玩的很!
鄭遠臉色漲的通紅,“你欺人太甚!”
謝執硬朗的眉眼瞬間冷了下來,“不是你先開始的嗎??”說完這話,他立馬把鄭遠丟了出去,“玩不起,就管住你那張臭嘴,再不然,不是人人都像我這麼好脾氣。”
旁邊的人聽到謝執誇自己好脾氣,差點冇笑出來,他要是好脾氣,他們班上的學生可都是老實人了。
鄭遠這人,心腸不壞,但是讀書讀成了呆子,或者說,他成績好,下意識的看不起成績差的學生。
鄭遠摔了一個屁股蹲,眾人笑的厲害,他惱羞成怒,“謝執,你囂張什麼??你敢和我比成績嗎??”
謝執用著白癡的眼神看著鄭遠,“你傻嗎??我做什麼跟你比??有種你跟秋秋比!”
“葉秋秋是葉秋秋,你敢不敢自己和我比??”鄭遠針鋒相對。
謝執看了一眼秋秋,輕描淡寫,“你先贏了秋秋,在和我比!”
鄭遠臉色漲的通紅,“你就不敢和我比!”
“你不敢和我家秋秋比!”謝執不是個話多的人,但是提起秋秋,他話就多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