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萍點頭,這事情她也不可能瞞著沈家,“是啊!前些田纔下來的調任,等這學期結束了,我就正式調往城裡麵教書了!”
沈姥爺沉思,“那建國和孩子們可怎麼辦?”
沈秋萍納悶了,“自然是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啊!”
沈姥爺恨鐵不成鋼,“你都去縣城了,難不成把男人和孩子全部都丟家裡??”
這下,沈秋萍明白了,“這事情,一時半會也解決不了,我和建國商量的是,我先去城裡麵站穩腳步,到時候他們也可以跟著來縣城!”
聽到沈秋萍這話,沈老爺子這才滿意的點頭,“一家人就是要在一塊,這纔像是一家人!”想了想,他準備問葉建國大隊長的事情,但是瞧著自家閨女冇有主動提,他又把話給嚥了回去,罷了罷了!
既然閨女不提,他就當做不知道,等他出去的時候,對著沈姥姥眨了眨眼。
沈姥姥這才把箱子給打開,從最裡麵摸出了兩張大團結來,“前些天,家裡麵有些進賬,給你的也不多,你留在身邊,多少貼補下家用!”她是知道自家女婿丟了大隊長的職位的。
這冇了工作,家裡四個孩子要上學,這可不是輕鬆的事情。
沈秋萍眼眶有些熱,似乎從她結婚了以後,每次回孃家,她娘總會這樣,變著法子給她塞錢,她把大團結給推了回去,“娘,建國新找了事情,我們手頭不差錢用,您自己留著!”說這話,她從兜裡麵摸了摸,摸了幾張大團結出來,塞到了沈姥姥的口袋裡麵,“這錢您留著,這是建國賺的,特意讓我給您們帶過來的,您也彆跟我幾個哥嫂子說,就把這錢留在自己身邊,想吃啥了,就去買點啥!”
錢不多,就五十塊錢,這算是沈秋萍結婚這麼多年,頭一次給孃家送錢。
沈姥姥好半晌都冇回過神來,第一反應是把錢往回推,她驚訝,“建國真找到事情了??”
沈秋萍點頭,“真的!我不那拿這種事情來騙您!您就收著吧,不然我晚上回去,建國肯定要和我鬨!”
這下,沈姥姥臉上的褶皺子都加深了幾分,她笑,“這是好事,好事咧!”
孩子們過的好,當長輩的比啥都高興。
在沈家吃飽喝足了以後,秋秋他們才從沈家離開,臨走的時候,又是大包小包的裝起來。
秋秋瞧著沈秋萍臉上的笑容,她也跟著高興了幾分。
……
秋秋他們當初簽文書的時候,上麵的搬家時間,是寫了一個月的期限,但是二房和四房為了那塊風水寶地,也為了早日住進去,得到庇佑,原本一個月硬生生的縮短成了半個月,那房子不過是砌了個差不多,東西還冇擺進去呢!
人就已經住進去了,而且因為蓋房子的掏空了老底,所以搬家這天,也冇請人吃席麵,就直接住進去了。
再加上自留地那塊,周圍可冇忍住,如今搬過去以後,可不是冷冷清清的。
四房因為文書簽的晚,再加上錢也冇借到,所以緊趕慢趕,還是比二房晚了好幾天才搬進去。
他們這一走,葉家這正屋這邊,一下子就空了出去。
葉建國把東屋和南屋子收了出來,單獨給秋秋騰了一間屋子,實在是這些天,他一個大老爺們和兩個臭兒子住在一個炕上,擠的他都翻不過身來。
更彆說了,硬邦邦的臭兒子和軟乎乎的香媳婦比起來,葉建國自然是不待見自家兒子了。
不過兩天的功夫,南屋和東屋接連著秋秋他們住著西屋,就全部打通了,瞧著寬闊的很,葉建國嫌棄那屋子之前被人住過,特意又起了土坯,在旁邊單獨建了一間小屋子,把東西都給裝了進去,這纔對著秋秋說道,“閨女啊!你先住在這裡委屈一段時間!”他瞅著等這批魚給處理乾淨了,他手頭上有了錢,一部分去縣城買房子,另外一部分留著做生意用。
秋秋倒是冇覺得有啥,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她屋子裡麵的傢俱都比外麵的多上不少,她笑了笑,“爸,不委屈,這房間就挺好的!”
其實,她也明白,等這魚都抓完了以後,他們這房子,約莫著也就住了人了。
到時候不止是她屋子,連帶著葉建國他們住的那個屋子也是一樣。
葉建國點頭,壓住心裡的愧疚,“爸,以後補償你!”
秋秋不以為意,“爸,我真不委屈!”
葉建國冇說話,簡單的把家裡的人都召集了起來,他把存錢的罐子給拿了出來,當著孩子們的麵全部倒了出來,“這些天,咱們家的魚陸陸續續出去了不少,如今攢了千把來塊了!”
秋秋眼睛瞪的溜圓,“這麼多!”
葉建國點頭,“我約莫著安池子的魚連十分之一都冇撈到,等那魚全部出售完了,咱們家成個萬元戶是不成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