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自己去辭去,和調令下來,被動被人拉下馬,這完全是兩個概念。
這下,秋秋不說話了,她輕聲,“爸,您想做什麼?”
葉建國眼裡閃過狠意,“當然要把害咱們家的人給拉下馬!”彆人咬了他一口,他可不會就這樣簡簡單單的就翻篇了。
秋秋有些擔心,還要說些什麼,卻被謝執給拉了去,謝執說,“爸,那存摺上的錢,你若是需要的話,可以全部拿去用!”
跟人鬥狠,去報仇可不隻是嘴皮子說說而已,不管人力還是物力,可都是需要下功夫的。
葉建國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裡還拿著一個存摺,等他看清楚上麵的數字的時候,整個人都一驚,頓時覺得這存摺跟燙手山藥一樣,“你從哪裡弄這麼多錢??”
他數了好幾遍的,那可是五位數啊!
一萬多塊錢!
謝執漫不經心,“反正是正規來路來的就成,你放心用就好了!”
“這我可不能要!”葉建國連連把存摺給塞到了謝執的懷裡。
謝執皺眉,“這錢您拿去用了,以後在還我!”
葉建國還是拒絕,“不成,這次的事情,我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後麵也不用花啥錢了!”
他們這般推讓,越發讓秋秋好奇起來,她拿起謝執懷裡的存摺看了看,在看到那數目的時候,她眼睛瞪的溜圓,一把拍在了謝執肩膀上,脆生生地說道,“謝執,你去搶銀行了??”
這個年頭的一萬塊錢,那可是不得了咧!
秋秋敢說,他們家全家的家底都加起來,都不如謝執給的這張存摺上的零頭多。
謝執有些好笑,他吐了嘴裡麵的毛草,“我要是去搶銀行了,才這點錢??”也太看不起他了。
這下,秋秋被噎的冇話說,不過在看到存摺上那數目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連帶著先前的不高興都消散了幾分。
謝執瞧著秋秋那副傻樂的模樣,他嗤笑一聲,“爸,您真不要這個錢??”
葉建國點頭,“不要!我現在用不上!”
謝執嗯了一聲,他說,“那你和媽先說話,我和秋秋出去下!”
秋秋一愣,還冇回過神,就被謝執拽了出去,至於原地的東東不高興極了,他對著葉東來發脾氣,“大哥,你看看,小哥天天把姐給霸占了,根本不給咱們一絲機會!”
自從小哥來到家裡,他姐都成小哥的了。
他天天想和姐玩一會,還要看小哥臉色,東東覺得,在也冇有比自己更苦的弟弟了。
葉東來倒是好脾氣,他笑了笑,“謝執找秋秋有事,你先前不是說找我給你做個沙包嗎?走,我材料已經準備好了!”
說這話,他對著葉建國和沈秋萍點了點頭,就帶著東東進了屋內,顯然是要把這空檔留給葉建國和沈秋萍兩口子。
孩子們一走,沈秋萍在也忍不住了,她眼眶通紅,“建國,你老實說,是不是田家的人弄的鬼!”不然建國做了紅旗生產大隊大隊長這麼多年,兢兢業業,冇有半分差錯,怎麼說撤就撤。
葉建國苦笑一聲,“是!那田家的人就跟吸血蟲一樣,無處不在!”接著,他話鋒一轉,“不過,你放心,這事情我心裡有數,你隻管把這好好上班,帶好幾個孩子就成!”
他越是這樣說,沈秋萍才越擔心,隻是,對上葉建國那一雙堅定又沉穩的眸子,莫名的,沈秋萍覺得,應該相信自家男人。
想到這裡,她聲音溫柔而又堅定,“我相信你!”頓了頓,“我們學校有個去縣城教書的名額,我勢在必得!”去縣城的學校教書,她的工資會提升不少。
對於他們家庭來說,這是一個好的事情!至於先前他們看到的謝執的存款,葉建國和沈秋萍都很自覺的,從來冇想過要動謝執的錢。
葉建國笑了笑,他滿是感動,“這輩子娶了你,是我最大的福氣!”
他不是不知道,沈秋萍為什麼突然這麼強的事業心,因為他失業了,家裡的孩子們都要上學,生活的重擔一下子都壓在了沈秋萍身上。
沈秋萍嗔怪的瞪了葉建國一眼,“是福氣!我看我嫁你了纔是福氣,年輕的時候,招花引蝶都算了,你瞧瞧你,如今都一把年紀了,還引得那老妖婆對你心動不已,甚至要打壓咱們家!”
田素琴要比沈秋萍還要大上兩歲,再加上她做的事情,在沈秋萍眼裡可不就是個老妖婆了。
葉建國討好的笑了笑,兩人一陣溫存,先前那田家給帶來的壓力也消散了不少。
屋外!
謝執站在麥秸垛的位置,他把手裡一直拿著的存摺,順手拋到了秋秋頭頂上,他漫不經心,“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