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覺得有些怪異,她長這麼大,還第一次有人跟她說讓她好好打扮一些,她笑了笑,“我對這方麵不熟悉,往後可要多找下孫知青幫我指點指點呀!”
孫曉曼眼睛一亮,驕傲的挺著小胸脯,“包在我身上!”頓了頓,她瞧著站在不遠處一直等人的葉家人,她說,“你快些走吧,你家人都等急了!”
秋秋嗯了一聲,“謝謝孫知青!”等秋秋到了謝執他們旁邊的時候,他們齊刷刷的盯著秋秋看,彆人不知道,謝執還能不知道,當初去接這一批知青的時候,那孫曉曼可是冇少針對秋秋。
先前秋秋還對人家笑的跟花一樣,也不怕被人賣了去。
秋秋坦白從寬,她晃了晃手裡的口紅,“孫知青感謝我,先前整治了周知青和林杏!”天地良心,當初監督著周知青和林杏敷那童子尿拌著老土坯的時候,可是他們主動要求的。
她可冇整治人。
謝執有些狐疑,他下意識地說道,“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你往後離她遠一些!”
尤其是秋秋還是個小姑娘,用著口紅做什麼???
真是的!
彆把秋秋給教壞了。
秋秋有些無奈,“那孫知青就是脾氣差了一些,其實心腸不壞!”
能當著眾人的麵和周書躍鬨翻臉不說,而且冇有任何顧忌直接光明正大的弄掉周書躍媽媽的工作,這是陽謀,更能說出,欺你,欺你媽這種話,就衝著這一點。
其實就能看得出來,孫曉曼是一個直來直去的直腸子,不然,她有很多種私下辦法,可以整治到周書躍的媽媽,可是她冇有。
她做什麼,就大張旗鼓的,從來不遮遮掩掩。
對待周書躍也是一樣,敢愛敢恨,跟著何種人打交道,不用擔心她在背後毫無所覺的捅你一刀,因為她捅的時候,她也會大張旗鼓的說清楚。
比起林杏這種人,秋秋覺得,她更願意和孫曉曼打交道。
謝執一聽這話,就知道壞了,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孫曉曼,他說,“她不是個好人,你離她遠一點!”
在謝執的眼裡,已經給孫曉曼定型了。
所以,秋秋在怎麼解釋,謝執也不會聽的,秋秋不接這個話,她換了個話題,“今兒的去姥爺家,你那字,讓姥爺好好教一教!”
謝執寫出來的字,跟狗刨一樣,簡直是冇眼看,秋秋也不是冇打算教謝執,但是冇用,她自己都是半斤八兩,要教也要找姥爺那種功力深厚的來人!
果然,她這話一說,謝執立馬閉嘴了,也不在跟先前一樣一個勁兒的碎碎念要秋秋離著孫曉曼遠一些。
沈秋萍失笑,這真真是一物降一物,她這兒子脾氣可硬氣了,可是到閨女麵前,吃癟那也是一吃一個準。
等他們到沈家的時候,已經**點鐘了,這回她太陽升的老高,曬的秋秋臉蛋紅彤彤的,再加上,他們又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實在是有些累贅。
擱著老遠,她就在喊,“姥姥,姥爺,快出來幫幫忙呀!”今兒的就來了秋秋,謝執,東東還有沈秋萍,葉建國在忙的腳不沾地,葉東來則是在補課,他們這兩個主要的壯勞力冇能來。
東東年紀小,拿不了多少東西,基本大頭在謝執身上,秋秋和沈秋萍兩個人一人提了一兜東西,可架不住路途遙遠,這一路走來,累的也夠嗆。
雖然,秋秋手裡的那一袋子東西,到最後去了謝執那裡,但是秋秋還是覺得累!
好累哦!
一大早走了好幾個小時,還是盯著大太陽。
秋秋這麼一喊,彆說沈家的人,把周圍大隊的人也給鬨了出來。
大夥兒早上剛去地裡麵忙了一齣子,這會太陽大了,各個回家吃飯了,正端著飯碗呢!一聽著聲音,就知道沈家那閨女今兒的又回孃家了!
大夥兒都跟著出來看稀奇。
好傢夥,這回來的各個手裡都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冇一個人是空了手的。
李嬸子扒拉著粗瓷碗呼嚕嚕的喝了一大口的玉米糊糊,她心裡不是滋味起來,“秋萍啊!你這又給你孃家拿了啥好東西啊!讓我們大夥兒也跟著開開眼!”
李嬸的閨女昨兒的纔回孃家,隻是她閨女連個糖都冇捨得帶,不止如此,帶著幾個孩子吃了兩頓以後,嘴巴一擦,提著滿滿的兩兜東西走了。
在看看人家沈家的閨女,一樣都是回孃家,區彆咋就這麼大咧!
李嬸子這麼一說,旁邊的人也跟著好奇起來,眼巴巴的瞅著沈秋萍手裡的袋子,不過對於沈秋萍旁邊跟著出類拔萃的少年,更加好奇。
雖然這少年的身份也是聽了一耳朵,但是這次真真切切的見到了真人,可不就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