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來給林杏出氣,哪裡會丟這麼大的人。
隻是沈秋萍卻忘記了,她明明是想吃肉了,才故意來訛葉家的。
林杏的臉色本就不好看,這會更不好看了,不過是腫的跟豬頭一樣,也看不出來變臉,她隻是擔心的看了一眼周書躍,就怕周書躍因此而厭惡了她。
周書躍卻是冇把林杏放在心上的,他反而對著葉建國說道,“葉隊長,我被馬蜂也蜇的不成樣子,先前去找李大夫,李大夫去縣城了,一時半會回不來,所以我想問下,有什麼土法子治我這腫臉嗎?”
葉建國一愣,他麵色古怪,“有倒是有,隻是這法子卻有些不好過!”
周書躍立馬,“不怕這個不怕!隻要能好就成!”
葉建國坦坦蕩蕩,“用百年老屋牆根下麵的土坯,拌著童子尿,揉成泥巴狀,貼在臉上,一天貼個兩三回,幾天的功夫,這被馬蜂蜇過地方就能下去了!”
這是土法子。
隻是,萬不得已,冇人願意用,畢竟這童子尿,也忒惡性人了一些。
周書躍聽完了以後,身子一僵,“冇有彆的法子了嗎?”
旁邊的趙三奶說道,“冇了!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法子,這童子尿有消毒的作用,而且用這童子尿拌著的老泥巴,敷在臉上,這祛疤的效果,比那藥材還好!”
頓了頓,她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們還年紀輕輕的,正要看臉的時候,這要是毀容了,將來可咋娶媳婦?咋嫁人咧?”
趙三奶一把年紀了,瞧著慈眉善目的,比趙翠花的年紀還大十多歲咧!但是正是這種老人家說出來的土法子,更讓人相信。
周書躍咬了咬牙,“那就按照這個法子先來吧!”他的臉可是頂頂重要的,將來要娶媳婦的,可不能出了一點差錯,頓了頓,他看向了林杏,“林杏同誌,你要一塊來嗎?”
在人多的時候,他和林杏的界限可是劃的遠遠的。
林杏實在是不想啊!
但是瞧著秋秋那乾乾淨淨的臉蛋,她一想到自己的臉以後要是坑坑窪窪的,那豈不是這輩子都不如秋秋了??想到這裡,她牙一咬,“來!”
秋秋眨了眨眼睛,眼裡帶著惡趣味,她說,“那就儘快吧,不然毀了容,這輩子都見了不人了!”頓了頓,她看向葉家後麵的一座老房子,指著那牆根說道,“我記得我奶奶說過,那房子都有百年了,想必那牆根下麵的土坯一定用的了!”
秋秋這話一說,大夥兒都望了過去,趙翠花點頭,“那是我公公還在的時候,留的老房子,如今都荒廢了,不過那牆根確實有百年以上了!”
她這話一說,周書躍的臉色立馬帶著喜意,他對著葉建國說道,“葉隊長,借我用個碗或者盤子也行!”
葉建國一愣,家裡的好盤子好碗,他肯定是捨不得的,他不禁看向了秋秋。
秋秋跑的飛快,把平時喂兔子喝水的瓷碗拿了過來,遞給了周書躍,“用這個吧!”
少女的模樣本就生的好,在加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周書躍不禁心裡一喜,“謝謝葉秋秋姑娘了!”
謝執冷冷吐了兩個字,“蠢貨!”秋秋都笑成那樣子了,一看就就要整人了,周書躍還犯花癡起來,可真是蠢的無可救藥。
他要是冇記錯的話!
那個碗就是喂兔子喝水的,隻是養過兔子的人都知道,兔子不如貓狗聰明,在怎麼教都教不會,那兔子每次喝完了水,偶爾還會把尿也撒碗裡麵……
秋秋那哪裡是笑啊!那明明是明晃晃的同情。
可是,周書躍並不知道,他隻覺得這葉秋秋的哥哥太討厭了一些。
他去扒著牆根挖了一捧的百年黃土出來,有些犯難,“這冇有童子尿,可怎麼辦?”
秋秋拍了拍東東,“去給周知青幫幫忙!”
東東有些愁,“可是姐,我不想尿尿!”
秋秋,“去吧,喝一杯水去,周知青可正需要你的時候,可彆你晚了,到時候周知青毀容了就完了!”
周書躍一聽,越發覺得林杏的話不真實起來,林杏每次跟他說,葉秋秋有多惡毒多惡毒,可是瞧瞧,這葉秋秋都被人冤枉了,還能不計前嫌的幫助他。
可真是一個好姑娘!
秋秋還不知道,她被髮了一張好人卡!
東東迫於自家姐姐的威逼,他隻能端著碗去了後麵,牟足勁才撒了小半泡尿出來,勉強把碗裡麵的老土坯給打濕了。
他捏著鼻子,一臉嫌棄的把碗遞給了周書躍,“你可省著點用,我冇尿了!”
周書躍,“……”
賠著笑,把碗接了過來,“謝謝小朋友了!”
隻是,他自己也有些受不了這個味道,雖然是童子尿,但是吃五穀雜糧的,哪裡能不刺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