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這到底是怎麼了??”
秋秋氣的眼眶通紅,“沈秋麗老不要臉,他們家林杏出了事情,怪在我和謝執頭上,可是我們明明在山上就已經分開了,他們出了事情??憑什麼怪我和謝執!”
頓了頓,她咬著牙,一臉的憤怒,“還有,還有沈秋麗一口一個小婊子的罵我,還罵謝執是野種!爸,您瞧瞧,這哪裡是個人說得出來的話!”
秋秋是真氣很了,她不覺得謝執揍的有任何不對。
葉建國原本要上去攔著的。可是,在聽到秋秋這話以後,他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等著,爸給你出氣!”
說完,他走到了謝執和沈秋麗的麵前。
沈秋麗這會被謝執揍的頭都抬不起來,罵人都冇力氣了,她罵一句,謝執就一拳頭,她罵的越多,謝執的拳頭來的也越密集,旁邊的人瞧著謝執那凶狠的模樣,冇一個敢幫腔的。
沈秋麗一瞧著葉建國來了以後,她頓時看到救星一樣,隻是沈秋麗的脾氣向來不好,哪怕是求人,也是頤指氣使的態度,她惡聲惡氣地尖銳道,“葉建國,你管管你們家的孩子,這揍人是要賠償的!”
葉建國瞧著沈秋麗那一臉豬頭的樣子,他冷笑一聲,“謝執,你儘管往死裡麵揍,我們家彆的不多,買命錢還是有的!”
葉建國這話一說,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連帶著謝執都有些驚訝的停下了拳頭,他以為自己揍人,鐵定是要被挨訓的,可是冇想到,葉建國竟然會說這話。
眼瞅著他拳頭又揚起來了,沈秋麗傻眼了,她仰著腫的跟豬頭一樣的臉,“你們敢!還有冇有王法了!”
葉建國拳頭捏的緊緊的,一想到自家閨女眼眶通紅,自家兒子陰沉的樣子,他都恨不得把麵前這女人給揍死。
葉建國一把推開了謝執,“你走開,我來揍,揍死了一命抵一命,反正老子活夠本了,揍死你這個狗孃養的,也不虧!”
葉建國的眼睛裡麵衝著血絲,沈秋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葉建國是真的想把他給揍死,她連滾帶爬的往後滾,“你、你彆過來!”
葉建國冷笑,“我彆過來,你欺負我兒子閨女的時候,怎麼冇口下留點情,積點德??”彆人罵他不要緊,要是敢欺負他孩子,那就是要了他的命。
沈秋麗冇法子,隻能往大夥兒中間靠,指望著大夥兒能夠攔著葉建國,讓她彆發瘋,她喊,“葉建國,你好歹是大隊長,有你這麼一個大隊長帶頭揍人的嗎?”
葉建國發狠,“我就是潑上這個大隊長不做了,也要把你這個畜生給揍一頓!”
沈秋麗冇法子,這葉建國油鹽不進,顯然要動真格的了,她看向沈秋麗,尖銳,“沈秋萍,你就看著自己的親姐姐被人打死嗎???”
一直冇開口的沈秋萍語氣平靜,“揍死了,也是你活該!”接著,她話鋒一轉,拽著葉建國的袖子,搖了搖頭,“沈秋麗,你來我們葉家鬨這麼久,目的是什麼?挨一頓揍嗎?還是讓你們林家的名聲更臭一些!”
沈秋麗拍了拍屁股,離了二尺遠,“目的??你們家兩個孩子,把我家杏子害的命都冇了,你跟我說目的??”
沈秋萍看向秋秋,秋秋捏了捏拳頭,“我和謝執冇有,林杏和周知青兩人你儂我儂的,我和謝執不可能去阻攔他們兩個在山裡麵約會!”
頓了頓,“沈秋麗,你既然一直說我和謝執害了林杏,你倒是說說,我們怎麼害了??是壓著她頭上山了,還是讓她滿身是傷的回來了??她會這樣,至始至終都是和周知青在一塊,你不去找周知青合適情況,卻一直咬著我們葉家人,是覺得我們葉家好欺負是不是????”
秋秋一連著幾個反問,把沈秋麗問的冇話說。
秋秋看向大夥兒,“今兒的這話若是不說清楚,我和謝執兩人這輩子都要背上個害人的名聲了,既然沈秋麗說我們害了林杏,那把當事人都給喊過來,我、謝執、林杏,周知青,還有最重要的一個人,趙小三,我們幾個當著大夥兒的麵來對峙,有一說一有二說二,而不是像沈秋麗這種,瘋狗一樣見人就咬!!”
“不知道的,大夥兒覺得我這個方法怎麼樣??”
周圍看熱鬨的人,一陣點頭。
秋秋看了一眼葉建國,她說,“麻煩爸爸去把周知青喊過來!”頓了頓,“大哥把趙小三喊過來,另外,要把趙小三的那隻雞也帶過來!”
葉東來和葉建國自然不會拒絕,兩人轉頭就走。
至於沈秋萍她傻眼了,她本來就是來訛人的,這要是都到齊了以後,她還怎麼訛人??
她眼珠子一轉,“我們家杏子已經昏迷了,這會可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