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一丁點的線頭不說,這鞋子布料雖然是用不穿的衣服改做的,但是這舊布料卻是被沈秋萍細細的收拾了一番,看的跟新的一樣。
她感歎道,“還是三弟妹做的針線活好,瞧著鞋子做的可真雅緻,針腳細密又好看!”
沈秋萍笑了笑,“大嫂這一張嘴,天天慣會誇人的!”
“這還真不是誇!”趙淑芳把鞋子放下了下來,“我瞧著你做的這鞋子,頓時覺得我給我們家那三個臭小子做的都是草鞋了,這簡直不能比,你等著我會,我去拿個東西!”
頓了頓她起身去了屋內,從壓箱底摸出了一塊燈芯絨的布料,這布料瞧著還是嶄新的,她把布料遞給了沈秋萍說道,“我想請你給我們家三個臭小子一人做一雙棉靴,這燈芯絨的布料顏色鮮亮,特彆適合給小姑娘穿,你就留著給秋秋做一件小坎肩!”
這燈芯絨的布料,還是她妹妹給的,她冇捨得用,索性要請沈秋萍做鞋子,這一做還是三雙,特彆費工夫。
剛好把這布料拿出來做個人情,就當給了工錢,雖然是親妯娌,但是有些時候,還是要明算賬的,不然這關係久了,也不好。
沈秋萍隻看了一眼,就曉得那布料不便宜,她擺手,“東華他們也是我的侄兒子,做就做了,何必給這些布料,你還是收回去吧!”
李紅芬一聽這話,她眼睛一亮,眼巴巴的瞅著沈秋萍,她三嫂既然說這話了,那是不是也可以順手給他們家東喜也做一雙鞋子?
隻是她還冇來得及說話,她大嫂就開口了。
“這可不行!”趙淑芳臉色一板著,特意撇了一眼李紅芬,意味深長地說道,“這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你做一雙鞋子不曉得要熬多久,這一下子三雙累壞人了,這該給的報酬還是要給,不然我以後怎麼請你幫忙!”頓了頓,她看向李紅芬,問道,“四弟妹,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李紅芬訕訕地說,“是……做一場怪辛苦的!”
趙淑芳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聽見冇,連四弟妹都曉得不能白做工!”
眼見著沈秋萍還是不要,她就把那塊燈芯絨布料給拆開了,敞著放著,“你摸摸這布料,軟的很,你要是收下了,手藝又好,給秋秋和東東兩個一人做一件小坎肩,穿在裡頭可以護著胸和背,保暖又貼心,穿在外頭,又好看的不得了!”
趙淑芳這麼一說,沈秋萍還真有些心動,要是趙淑芳給的是大人用的,她一定不會收下的,但是給的是孩子們,就不一樣了。
這大冬天的,夜裡兩個孩子起夜上廁所的時候,是最容易著涼的。
尤其是背心,若是不護好,這一咳嗽就是一個冬天,孩子們可受罪了。
見沈秋萍有些意動,趙淑芳再接再厲,“你就是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們考慮不是嗎?秋秋是小姑娘,正是要穿鮮亮衣服時候,東東是個孩子,但是他身子骨弱,若是能做個保暖的坎肩,晚上睡覺的時候,貼身穿著,甭提多舒服了!”
好吧!
這下,徹底打消了沈秋萍最後的顧慮,她也不是個拖拉的人,直接爽快道,“那成,東華他們三兄弟冬天的鞋子我都包了!”
這可不止三雙了,還有以後呢!
趙淑芳笑了起來,“那感情好,我這一塊布料,不曉得賺了了多少!”頓了頓,她把在外間搓麻繩的幾個兄弟都給招呼了進來,“三個棒槌,還有秋秋你們都一塊進來,有好事找你們!”
趙淑芳這麼一招呼,他們幾個都進來了不說,連帶著在寫作業的秋秋和東東也一塊有些好奇的過來了。
秋秋軟聲,“大伯孃,有啥好事呀!”
趙淑芳直接忽略了自家三個棒槌,把手裡的鮮亮的燈芯絨布料放在秋秋身上比劃了下,“秋秋的皮膚白,穿著這種墨綠色的顏色,能壓的住,越發襯的漂亮的不像話!”
秋秋也一眼喜歡上了身上的布料,她眼睛亮了亮,“給我的?”
趙淑芳點頭,“這點布料大件衣服肯定做不了,但是讓你媽給你和東東做件小坎肩是不成問題的!”
秋秋眉眼彎彎,轉頭看向沈秋萍,示意可以要嗎?
沈秋萍曉得自家閨女喜歡,她也冇拒絕,直接點了點頭。
秋秋脆生生地說道,“謝謝大伯孃!”
冇有哪個小姑娘不喜歡新衣服的,秋秋也不例外,這燈芯絨算是比軍綠色更深一點的顏色,像極了後世流行的複古感,秋秋一看就喜歡上了。
趙淑芳眨了眨眼,對著沈秋萍說道,“你看,我就說吧,秋秋肯定會喜歡的!”
沈秋萍,“還是你有眼光!”
趙淑芳得意的笑了笑,從針線籃子裡麵抽出了一隻鞋子遞給了棒槌,“你們瞅瞅,這是你三嬸給東來做的鞋子,雅緻的不像話,我托著你們三嬸給你們三個棒槌也一人做一雙,快些過來,讓你們三嬸量量尺寸,我約摸著也就幾天的功夫,你們也有新鞋子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