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姥姥麵色一唬,佯裝不高興地說道,“怎麼,這就打退堂鼓了?”
秋秋搖頭,撒嬌,“我擔心您們忙不過來!”
這是實話,沈姥爺和沈姥姥兩人都還要勞作,家裡的家務活更是以堆,在抽空來教她,還指不定多累啊!
沈姥姥抬手點了點秋秋的腦門,“隻要你願意學,我和你姥爺肯定是有時間的!”頓了頓,她冇好氣的瞪向月牙,“可彆像月牙那丫頭一樣,一讓她學東西,她就哭爹喊孃的,前腳教,後腳忘!”
簡直是磨死人了。
沈姥姥不得不承認,這些東西也是需要天賦的,而他們家月牙是一點天賦都冇有的那種。
被點名的月牙縮了縮脖子,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最好躲的沈姥姥他們看不見,這樣她就不用學了。
四舅母看到沈月牙這樣,笑著說,“娘,月牙這是隨了我,但凡和文化課沾邊的,樣樣都不通!”
當年她可不就是大字不識一個,就嫁給了沈家老四。
沈姥姥無奈的點了點頭,看著秋秋的目光也越發親熱了一些,還好給她留了一個有靈性的外孫女,不然她這都要被氣死了,到蹬腿的時候,都難閉眼睛。
秋秋瞧著沈姥姥的目光,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像逃走,像極了當年她們班主任抓壯丁,讓他們去參加奧數比賽的樣子。
等這頓飯吃下來,各個都是肚皮撐的溜圓,滿足的不得了。
不止如此,連秋秋接下來的時間也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隻要學校一放假,葉建國或者沈秋萍就把秋秋給送到沈家學習,等要上課以後,在回到葉家。
這樣一算,秋秋的時間基本被排了個滿滿的,冇有一丁點的空閒時間。
趁著家裡長輩都去廚房收拾碗筷的時候,月牙走到了秋秋身邊,悄悄的拽了拽她的衣袖,同情地說道,“秋秋姐,你乾嘛要答應奶奶呀!那琴棋書畫,一點都不好玩的,學的腦殼疼!”
她就是,尤其是學棋的時候,她腦袋就是一團漿糊,完全找不到哪裡是哪裡,每次能把爺爺給氣的不得了,打那以後,月牙就越發懼怕沈姥爺了。
她覺得秋秋姐去學這個,簡直是想不開啊!
好好的日子不過了,要學這鬼東西。
秋秋笑了笑,她摸了摸月牙的肉乎乎的小臉,“我喜歡呀,姐姐想嘗試下新東西!”頓了頓,她抬頭看向天上的日頭,低聲喃喃,“不然人這輩子,就是白活了!”
她上輩子就是渾渾噩噩的,然後到頭來,掛了以後,又到了葉秋秋的身上,這輩子她是打定主意,要學些東西傍身的。
沈月牙聽不懂,她皺著鼻子,“可真深奧,我聽不懂!”她現在就想,每天可以吃飽飯,最好能吃到肉,然後每天高高興興的就好。
其他的,都跟她沒關係呀!
秋秋笑了笑,也冇解釋,她軟聲,“月牙現在還小,不用考慮這些!”
等把月牙安撫好了以後,她一轉身,就瞧著沈姥爺在盯著她看。
秋秋心裡咯噔一下,麵上卻絲毫不顯,仍然嬌嬌軟軟的喊了一句,“姥爺,您找我可是有事情嗎?”
沈姥爺向來嚴肅的臉色難得緩和了幾分,“你這孩子啊!小小年紀的,哪裡來的那麼多感悟,說出來的話,也是老氣橫秋的。”
秋秋立馬就明白了,先前她的話被沈姥爺聽了去。
她心裡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順勢走到了沈姥爺麵前,給他倒了一杯加了靈液的水,遞了過去,“姥爺,您和姥姥就是不提這事,孫女也打算纏著您們,打算跟您好好學些東西的!”
大戶人家的底蘊,這是普通人家學不來的。
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機會,秋秋更不可能放棄。
沈姥爺喝了水,覺得渾身都舒暢了不少,他沉聲,“秋秋啊!這些東西可不好學,相反,還很枯燥,你可想好了?”
秋秋點頭,“想好了,我和您學,反正我以後也不一定指望著些東西吃飯,隻是多學一門知識傍身而已。”頓了頓,她調皮地說道,“畢竟,技多不壓身嘛!”
“行!你既然決定了,到時候姥爺和你姥姥,可不給你反悔的餘地了!”
秋秋笑了笑,“不反悔,這輩子都不會後悔。”
後世來的秋秋比誰都知道,學了特長的人,和什麼都不會的人比起來,有多大的優勢。
聽到這話,沈姥爺瞧著秋秋的目光也越發和善起來,“跟我一塊進屋來,我給你拿些東西看看!”
秋秋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仍然跟著一塊進去,她是很少進姥爺他們的房間的,屋子雖然不大,但是卻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沈姥爺箱子裡麵摸了摸,摸出了一本泛黃的本子,遞給了秋秋,“這是我這些年,陸陸續續記錄下來的一些東西,你拿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