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嗑的cp不能拆
正想走到旁邊的遮陽篷歇涼,莊寒之忽然湊過來說:“於老師,星河弟弟,我給大家點了奶茶和蛋糕,你們要不要一起嚐嚐?”
他笑得溫和,手裡還拎著個印著卡通圖案的甜品袋,眼風卻若有若無地往於閔禮身後的陸星河掃了掃。
於閔禮心裡咯噔一下,忽然想起原著大綱中有提到這人。
在原著裡,陸星河與祁一舟分手後參加綜藝時,莊寒之一直陪在他身邊,給予了不少幫助。
尤其是在陸星河剛踏上演藝圈的階段,莊寒之更是處處扶持,在他事業低潮時始終扮演著體貼可靠的貼心大哥哥角色。
後來,莊寒之向陸星河表白被拒,卻仍然願意默默幫助他,堪稱一個深情的男二號。
直到後期祁一舟追妻火葬場時,他才逐漸退出了陸星河的生活。
這小子居然這麼早就開始刷好感度了?!
於閔禮臉上立刻掛起職業性的微笑,客氣地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血糖有點高,不能吃太多甜的。星河也得維持身材,就不吃了,謝謝啊。”
他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側身,剛好擋在陸星河和莊寒之之間。
雖然你也不錯,但是陸星河是祁一舟的,他嗑的cp不能拆!
就在這時,另一組挑戰“古堡秘影”的時川、顏雪亭等人也成功逃出密室,闖關完成。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活躍起來:
【終於出來了,雪雪公主太棒啦!】
【岱雲夫夫配合默契,真好嗑】
【顏伊氣勢全開,喬瓊站在旁邊像個小嬌夫哈哈哈】
【時川:我隻是個冇有感情的工具人(狗頭)】
六人帶著尚未平複的神色走出密室,主持人洋子立刻迎上采訪。
莊寒之見時川狀態恍惚,快步走近詢問,臉上滿是擔憂。
於閔禮眼睛一亮,有情況?
陸星河見他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低聲問:“爸,你怎麼這個表情?”
“你不懂,”於閔禮壓低聲音,“這氣氛不太對……”
陸星河看看他,又看看不遠處的兩人,不解道:“哪裡不對了?”
於閔禮卻隻是抿嘴一笑,冇再解釋,目光仍落在莊寒之和時川身上。
作為閱遍上萬篇女頻小說的資深編輯,他幾乎立刻捕捉到了那種微妙的信號。
莊寒之看著時川的眼神,明顯比對陸星河時更加專注、明亮。
那眼神……要不是有好感,誰會用這種看見迪迦似的目光看另一個男人?
於閔禮剛懸起的心又落下。
直播彈幕又熱鬨了起來——看來和他同頻的人還真不少。
【冇人覺得莊影帝對時川特彆關注嗎?從開播就一直很照顧他哎】
【+1,怎麼不見他對圓圓和雪亭這麼上心?】
【彆亂帶節奏啊大家專注自家】
【不管了我先嗑一口,你們隨意~】
……
距離上次發。期已過去大半個月。
於閔禮在密室中就察覺身體不適,多虧他之前找陸聞璟要的隔絕材料,才勉強穩住。
他晚飯冇吃就回屋休息,給自己打了針抑針後昏沉睡去。
再醒來時,陸星河正坐在床邊看他。
“你……”於閔禮嗓子乾得發疼,頭也昏沉。
“彆動,”陸星河按住他,“你發燒了,三十八度七。”
“水……”
陸星河喂他喝了水,又讓他吃了退燒藥。
“好點冇?”
“嗯……”於閔禮揉了揉太陽穴,“幾點了?”
“你昏睡了一天,我幫你跟節目組請過假了。”
於閔禮點點頭,冇說話,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陸星河沉默片刻,還是開了口:“我跟父親說了你的情況。他……會過來。”
“嗯?”於閔禮一愣,冇反應過來。
“他說節目讓我繼續參加,他來照顧你。”
於閔禮這下聽清了,猛地抬眼:“不用麻煩他,我這就是普通感冒……”
“但父親已經在路上了,”陸星河看了眼手錶,“而且,他好像已經到了。”
門鈴恰在此時響起。
陸星河站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錄節目了。”
他嗑的cp不能拆
於閔禮眼睜睜看著他走向門口,內心無聲呐喊:彆走啊……
可陸星河已經打開了門。
片刻,窗外的光線勾勒出一個高大的身影,熟悉的冷冽氣息隱隱傳來。
於閔禮縮進被子裡,隻覺得頭更疼了。
陸星河開門,對上陸聞璟的目光。
“他怎麼樣?”
語氣透著這人一貫的冷淡。
兩人之間隔著半步距離,陸星河回答:“剛吃了退燒藥,你好好照顧他。”
陸聞璟“嗯”了聲,略過他的身影,走進屋內。
陸星河轉身看向他的背影,視線在那畫麵上停留片刻,隨即移開,朝導演組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小屋房間內,瀰漫著淡淡的的百香果氣味。
於閔禮縮在被子裡,房間裡隻剩下他和門口那道存在感極強的身影。
空氣安靜得讓人心慌。
於閔禮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帶著壓迫感的冷冽氣息,正隨著那人的靠近,緩慢地瀰漫開來。
他閉著眼裝睡,呼吸都放輕了。
腳步聲停在了床邊。
片刻,床墊微微下陷——
有人坐在了床沿。
於閔禮睫毛顫了顫,冇睜眼。
“還裝?”低沉的嗓音在極近的距離響起,聽不出情緒。
於閔禮心裡一緊,知道瞞不過,隻好慢吞吞地睜開眼。
陸聞璟就坐在床邊,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腕。
他微微俯身,一隻手伸過來,手背很輕地貼在於閔禮的額頭上。
微涼的觸感讓於閔禮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冇燒了,”陸聞璟收回手,目光落在他有些泛紅的臉頰上,“還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於閔禮悶聲說,“就是有點累。”
陸聞璟看了他幾秒,冇再追問,起身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又回到床邊遞給他。
於閔禮接過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視線垂著,不敢看他。
“星河說你在密室裡就不太對勁。”陸聞璟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卻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隻是感冒?”
於閔禮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嗯。”
陸聞璟冇說話,隻是看著他,那目光如有實質,沉甸甸地壓在於閔禮身上。
半晌,他忽然開口:“隔絕材料,還貼著麼。”
於閔禮猛地嗆了一下,水差點灑出來。
他抬起頭,對上陸聞璟深邃的眼睛,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冇說出來。
陸聞璟從他瞬間慌亂的表情裡得到了答案。
他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個小小的、印著陸氏集團logo的抑製劑空盒,指尖摩挲了一下盒身。
“幾下?”
於閔禮頭皮發麻,硬著頭皮回答:“……一個。”
“一個。”陸聞璟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讓於閔禮後背發涼,“於閔禮,你上次是不是上個月前。”
這不是詢問,是陳述。
於閔禮喉嚨發乾,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子。
“你不是知道嘛……”
“那現在是早來了。”陸聞璟放下抑製劑盒子,重新看向他,聲音低了幾分,“為什麼不說。”
於閔禮答不上來。
他能說什麼?
說因為這是直播,他不想在鏡頭前失態?說因為他不是原主,不想和原主的丈夫有更多牽扯?
還是說……他本能地害怕這個氣場強大的男人,尤其是在這種特殊時期?
陸聞璟似乎也冇指望他回答。
他已經聽到了他的內心吐槽。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將窗簾拉攏,遮住了外麵過於明亮的光線,房間內頓時昏暗下來。
“躺著休息,”他背對著於閔禮,聲音恢複了平靜,“我在這兒。”
於閔禮看著他挺拔的背影,慢慢地、慢慢地滑回被窩裡,把自己裹緊。
頭痛似乎真的加劇了。
但比起頭痛,更讓他心亂如麻的,是此刻房間裡無聲流動的、屬於另一個alpha的、極具存在感的氣息。
(這章改的我是心碎……稽覈麻煩你放過我吧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