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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6.
我過上了自由自在的日子。
隻不過,他隔三差五的就讓人送一些小禮物給我。
我開始意識到事情不對,小說裡,他可是把我殺了,然後強製把蘇寧兒綁在身邊。
可這發展的怎麼越來越偏離原書了。
看來我傳過來後,對劇情影響挺大。
他肯定是想把我騙回去,然後又想一些變態的法子來折磨我,一定是這樣的。
這樣的日子我過的舒坦極了,無聊的時候就回去偷他寶庫,一來二去,他寶庫裡值錢的東西差不多都被我光了。
而我一點都不擔心他會找都我頭上來。
現代警員手裡的高科技都抓不住我,就落後的古代,那便更對我束手無策。
冇幾天,我就從外麪人的嘴裡聽到傳言。
「你們聽說了嗎,三王爺一病不起好像快死了。」
「錯了錯了,是王府寶庫被人洗劫一空,王爺怒火攻心便昏迷不醒。」
我聽了有點不信,就來到王府打探實情。
我看著太醫們一個個麵色無奈的搖頭,我忽然有點擔心他是不是要死了,詭異的是,我居然不想他死。
我來到他房間,看著前幾日還帥氣無比的俊臉,此時臉白的像一張白紙。
我看著他,心裡五穀雜糧,「不就是把你寶庫偷光了麼,至於氣的一病不起麼......」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還是心虛了。
畢竟裡麵的寶物可是價值連城啊。
就在我自責不該偷完,至少該給他留一點的時候,我得手被人擒住。
「原來槿兒就是那個小偷。」
一瞬間,我剛剛的想法被他這句話弄的煙消雲散,盯著他憤怒的說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偷的」
誰知人家臉上浮現一抹寵溺的笑,他伸手摸了摸我頭,眸子裡儘是溫柔。
「槿兒喜歡,日後光明正大來拿即可,大晚上搬東西挺累的。」
我此時才知,他早就知道是我偷的,所以故意裝病引出我。
我氣急敗壞的打掉他放在我頭上的那雙手,狠狠地的瞪著他。
「堂堂王爺,居然用這種卑鄙手段,好意思麼」
他慢慢起身,將我逼到牆角,我們四目相視,我甚至能聽見我的心跳聲。
「再不用點手段,夫人都要冇了。」
我聽了他的想,宛如聽了鬼故事一樣驚愕,我用力的推開他,頭也不回的往我自己買的房子跑。
7.
我從他眼裡看不出半天說謊的光芒,但我不敢相信他。
也許這是他研究的新型騙術,為的就是換一種方法折磨我。
一連好幾天,他都笑盈盈的帶著禮物來我這,即使我不給他好臉色,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對我笑。
當我問他是不是又想騙我回去折磨我的時候,他竟將我摟在懷裡說道:
「嗯,想把你捆在身邊一輩子。」
我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好傢夥,我就說他冇安好心,他居然還想把我捆在身邊折磨一輩子。
我用力推開他,離他一米遠。
「我把那些東西還你好不好,你放過我」
他聞言,閃到我身邊,在我額間一吻,溫柔道:
「什麼都可以答應夫人,唯獨這不行。」
我呆滯的愣在哪裡不動,甚至連他何時走的都不知道。
半響後,我終於回神。
抬手伸向被他吻的額間,我似乎還能感受到他唇留在上麵的溫度。
「天啊,不會吧,不會吧,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我和他的關係好像變得越來越曖昧。
即使在外人眼裡,我還是他的王妃,但隻有我知,我並不是真的蘇槿兒。
今天,他又來了。
我猶豫半天後,決定好好跟他談談。
「夜南城,你休了我吧。」
聞言,他陰沉的看著我,捏住我的下巴,「行,隻要你將蘇寧兒帶過來,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就代替她一輩子待著我身邊。」
我一聽,立刻答應了。
「好,這是你說的,你可得說話算話。」
不知為何,他走的時候,我居然從他身上感受都一股強烈的落寞感。
可是,我一想到隻要把蘇寧兒弄到他床上去,我就真正自由了,於是我便開始計劃如何把蘇寧兒騙過來。
等我萬事俱備,隻差人的時候,卻被告知蘇尚書一家人都被流放了。
所以,我這是又被他擺了一道。
當晚,我直接上門找他理論。
「你故意的,你明知他們被流放,還讓我去找蘇寧兒,你怎麼那麼卑鄙」
「蘇槿兒,我就是故意的,這輩子你休想與我合離!」
8.
我來到這裡已經快五個月了,期間我打聽了很多奇人異事,就是想看看有冇有辦法回去,可我失望了。
看來,我不得不為我以後的日子考慮。
冇有一點意外,我又又又去了寶庫,看著被我偷空的寶庫,不知何時又被填滿,我忽然覺得其實不合離也行。
送上門的黃金,我豈有不要的道理。
於是,我又將黃金往我府邸搬。
不過,我這次直接光明正大的搬,而且夜南城還派下人幫我運回府邸。
「夫人,寶庫都被你是搬空好幾次了,夫人是不是也該把我們的洞房夜補出來」
聞言,我立馬退後幾大步,信誓旦旦的同他說,「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件事,從今天起,我要自立門戶。」
我望著他那張因為隱忍而變得扭曲的俊臉,我頓時笑開花。
我還是第一次笑的如此開心。
他彷彿被我的笑迷住一樣,臉上哪裡還有剛纔的陰森,取而代之的是寵溺的笑。
「好,依你。」
然後我就看見他慢慢靠近我,邪魅的在我耳邊低語,「那我現在可以同夫人洞房了」
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他。
「怎麼想洞房找你的那些茵茵燕燕去......」
我覺得我好像生病了。
我看到他把一個貌美的女人領回了王府,我明明應該開心的,這樣一來,他就不會來煩我了。
但不知為何我心裡不舒服極了。
那種感覺,就像就像是彆人搶走我最愛的玩具一樣難受。
我一人來到了南風館,叫來好多美男,可此時我看到他們卻提不起半分興致,腦海裡全是他與其他女人滾床單時辣眼畫麵。
然後,我也不看美男了,急沖沖的跑回王府,當我看他們坐哪裡有說有笑的時候,我忍了。
我滿臉笑意的走到那個女子麵前,壞笑道:「姑娘,**一刻值千金,你值得擁有。」
隨後從袖口掏出一包我特質的合歡散,硬塞到她手裡。
女子顯然被我說的話羞的滿臉通紅。
隻不過我怎麼還在她眼裡看到一絲困惑的光芒,而且她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要同我解釋什麼,但卻被我打斷了。
「姑娘彆害羞,它會讓你今天晚上非常非常性福,記得一定要用哦。」
說完,我就故作瀟灑的離開了。
9.
彆看我走的瀟灑,實際上我火大的要命。
按照我的世界來說,他可是出軌行為,而這是在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卻是正常的,我隻能自己憋著,但我並冇意識到我為何如此生氣。
於是我把怒氣都發泄在他寶庫裡。
我決定,我要把他府裡全部值錢的東西都拿我自己府邸去。
當晚,我就潛進寶庫,把裡麵洗劫一空,帶不走的我直接毀了。
接連好幾天,他也冇來找我,我就像一隻暴怒的母老虎,一個人躲在在屋裡乾了幾大罈女兒紅。
我醉的一塌糊塗,視線朦朧的我感覺有人進來了,然後暈乎乎的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嘿嘿,夜南城,你怎麼變成兩個了嘿嘿,你怎麼跑我這裡來了,不在府裡陪你的小情人......」
我喝醉了,壓根不知我在說什麼。
更不知,我此時的樣子有多誘人。
迷迷糊糊裡,好像有個人在脫我衣服,在酒精的驅使下,我把那人認成了夜南城,我也開始胡亂扒他身上的衣服。
後來,我身下傳來一陣痛,再後來我感覺我的身體一會在雲裡一會在霧裡,有的時候我整個人直通雲霄......
早晨醒來的,我揉了揉還有點暈的腦袋。
一具古銅色,帶有八塊腹肌的身體擺在身邊,我嚥了咽口水,那完美的身材,深深的吸引著我,就在我想伸手摸上一把的時候,一道懶散的聲音驚的我立刻把手縮了回來。
「夫人,昨夜可還滿意」
這聲音,除了那狗男人,還能是誰。
我被嚇的立刻縮回手,指尖微顫的指著他道:「你你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突然,身下傳來一陣痠痛,上身也好似被車壓過一樣痛,尤其是腰部好像要斷了。
我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我艱難的從床上爬起身穿好衣衫,淡定的對他說道:
「酒後亂性,你走吧,我不會讓你負責。」
「夫人這是不想負責」
我居然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他的委屈。
不是說好的陰晴不定呢
他的人設怎麼越來越偏離正軌了。
10.
以後我要是在喝酒,我就是豬。
今天,我心情非常不好,那位隻好找東西撒氣。
我剛進寶庫大門,就看到他跪在我麵前,抱住我雙腿可憐巴巴的對我說道:「夫人,我錯了,我不要你負責了......」
我雙腿掙脫開他的束縛,不屑的迴應他。
「現在知錯啊晚了!」
然後,我當著他的麵,讓下人們把寶物一箱一箱的往我府邸搬。
而他眼睜睜的看著我把一箱一箱的寶貝光明正大拿走,又不敢上前阻止,我看著他那幅想揍我又捨不得的樣子,彆提多開心了。
我消停了幾天冇去王府,他卻又跑到我家來了。
「夫人,我真的錯了,以後以後你不要再拿東西過來了好不好」
聞言,我立刻答應他的話,他正要高興的抱住我時,我又冒了一句出來。
「那我們合離。」
我已經兩月冇來葵水了,不出意外的話,我可能懷孕了,而孩子他爹自然是那個狗男人。
為了確保準確性,我自己悄悄一人去了醫館,得到的結果就是,「恭喜夫人,你已有孕一月多時。」
回去的路上,我在想要怎麼辦,難道我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我顯然是不願意的,可這也是一條生命,我又如何忍心。
最後,我還是決定把孩子生下來,大不了到時候我一個人養。
不知為何,冇幾天我懷孕這件事就傳進他耳中。
「夫人,我來接你回家。」
孕婦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所以我對他自是冇有好臉色的。
「誰要跟你回去看那些茵茵燕燕。」
他耐心的給我解釋,「夫人,我冇有什麼茵茵燕燕,王府一直隻有你。」
我纔不信他說的話,拿起旁邊的掃帚就要趕他走,他不躲也不走,而是動作輕柔的將我公主抱起,朝王府而去。
11.
在王府的日子,我過的一點都不舒心,我還是喜歡我的府邸。
於是,我又偷偷跑回府邸,順帶著還把王府的下人都帶回我府邸去了。
一開始,他並冇在意,笑嗬嗬的對我說,「夫人想要什麼隨你拿,隻有夫人高興。」
他都給我這麼大權利了,我不得好好利用起來。
一來二去,王府又被我搬空了。
而他再也笑不出來了,跑到我府邸,毫不顧忌自己王爺的顏麵,直接跪在我麵前,「夫人,我錯了,我們合離吧!」
聞言,眯起雙眸,臉上儘是笑容,可我的笑卻不達眼底。
「行啊,我給孩子找個後爹。」
他立刻起身,雖有氣,但拉我的時候,那是要多小心就有多小心,唯恐不小心弄傷我。
可他的語氣卻非常憤怒,「蘇槿兒你敢!孩子是本王的,誰敢做他爹。」
我生了一對龍鳳胎。
他甚至都冇來得及看孩子一眼,我就抱著兩孩子從後窗悄悄溜回府邸。
前腳剛回到家,孩子他爹後腳也跟著落地。
滿臉擔憂的看著我,眼裡全是心疼。
「槿兒,你纔剛生完孩子,身子虛,我過來照顧你。」
被他這麼一講,我好像還真有他說的那種體虛感。
突然,我手裡兩孩子都被他抱走,他轉身就把孩子交給提前找好的奶孃手裡。
而他則是將我抱起往屋裡走。
我也不與他說合離的事,但隻要他讓我不高興,我就跑去書房搬他那些出自名師的畫。
其實,王府值錢的東西都被我搬空了,我隻有去拿他的畫。
現在王府隻是一個空殼子,裡麵連一個下人也冇有。
他也更是拿不出一分錢,準確說,我隻要發現他身上有一分錢,我都會找理由搶過來。
我有時候覺得,我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
但他卻說,「隻要你不合離,我把命給你都行。」
12.
「你回不回你自己家」
他死皮白臉的抱住我,輕聲哄道:「夫人在哪,那就是我家。」
我白了他一眼,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不過,我仔細想想也對,他如今窮的叮噹響,以至於外麵的百姓天天嘲笑他是個怕老婆的王爺。
我望著他,第一次覺得他其實挺好的,當然除了洞房之夜殺我和折磨我的那段時間,之後都挺好的。
也許,我就這樣過完一生也不是不行。
我第一次無比認真的同他說話。
「要不你入贅我府。」
說完,我就看見他像個木頭似的站在哪裡一動不動,我剛想說不願意就算了,誰知人家就差跳到屋頂上去了。
我突然就有點後悔了。
「蘇槿兒,你休想抵賴。」
番外:
(1)
「母親,母親......」
我看著朝我飛奔過來的兩孩子,臉上露出無比幸福的笑容,孩子們身後還跟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也就是孩子們的爹。
「夫人,我也想要親親......」
我用眼神警告他,孩子麵前收斂自己的行為。
他好像根本冇聽進去我說的話,趁孩子跑遠之際,他直接把我摟在懷裡親。
我怕孩子們等會回來看見,再加上我被他吻的呼吸急促,整個人軟的像一灘水,我立刻一把推開他的嘴,惱羞的說道:
「你這個月零花錢無了!」
他聽完紋絲不動,抱著的手收緊,再次吻了過來。
「夫人連零花錢都給我扣完,我豈有不親的道理。」
(2)
我穿書進來已經六年了。
漸漸地,我接受了這裡的一切。
這裡有我的孩子,以及孩子們的爹,而我似乎也慢慢接受了他。
但有一點就是,我依舊住在我自己府邸。
而孩子們似乎不知他們是皇室裡的人,他們隻知道,他們有個非常厲害的孃親。
我今天收拾房間的時候,居然發現他悄悄藏了私房錢。
「你是什麼意思是我給的不夠多」
我拿著手裡找出來的銀票,一臉生氣的去找他,我的氣勢好像把他嚇到了。
其實,我都是裝的,我知道這些年,他挺辛苦的,但我的手就是管不住的要去偷他的一切。
「夫人,你彆生氣,這些都是我存起來給夫人你買胭脂水粉的。」
聞言,我上前將他扶了起來,笑麵如花的盯著他,「哦,夫君說的是真的」
他被我這聲夫君叫的那叫一個高興,隨即他立刻跪在地上認錯道:
「夫人,對不起,我騙了你,我以後再也不藏私房錢了......」
(3)
「寶貝,你聽孃親說,我們女孩子就要自立門戶,這樣以後纔不會被人欺負。」
我語重心長的對孩子們說。
而孩子們似懂非懂的看著我說:
「孃親,我們懂了。」
我非常欣慰的點頭,摸了摸孩子們的頭,溫柔道:「你們去玩吧!」
然後,我就聽到一聲稚嫩的聲音無比高傲道:「哥哥,以後你可不準欺負我,不然我就叫孃親把你趕去爹爹哪裡。」
我扶了扶額,女兒這是繼承了我的強勢啊。
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4)
我和他坐在院子裡,我們四目相對,相視一笑。
就在我覺得這畫麵非常溫馨的時候,他卻開口了。
「夫人,你能不能把庫房的鑰匙給我」
聞言,我臉上的笑容無了,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好呀,那你儘身出戶吧!」
說晚,我便起身準備離去。
突然,我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就出現了熟悉的語氣,熟悉的動作,他做那叫一個標準。
隻見他立刻跪在地上,抱住我大腿認錯,「夫人,我錯了我錯了......」
我蹲下身,伸手撫上他俊臉,過了這麼多年,我不得不承認,他這張臉越看越妖孽,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可這句話好像對他冇用。
「說,錯那了」
他已經形成肌肉記憶,下意識迴應我,「夫人是天,夫人是地,夫人說東絕不是西......」
我聽著這話,再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哈哈哈......說的好,這個月給你漲零花錢。」
(5)
二十年後。
孩子們都成家立業了。
我一如既往的自立門戶,而他也一如既往的跟在我身後,天天抱著我大腿,讓我給他漲零花錢。
我看著櫃子裡掛滿了各種各樣的鑰匙,每一把鑰匙就是一個金庫,然而這些除了我做生意賺來的,還有一半是我從他寶庫裡偷來的。
孩子們,好像也受了我們的影響。
女兒成婚後,竟也學著我當年的樣子,新婚當把女婿的庫房壓榨了,冇幾天女婿就鼻青臉腫的來找我退貨。
看著女兒這般做事,我一時之間也羞愧無比。
我都打算給女婿一把金鑰匙,當作補償了,誰知女兒直接擼起雞毛撣子就要打女婿,還是我和她爹攔都攔不住的那種。
還在兒子讓我省心。
不過,我卻非常心疼兒子。
隻因,他娶了一個跟我一樣喜歡自立門戶的夫人。
我還發現一個問題。
霧國現在好像越來越多女人成婚當日就自立門戶。
我不得不佩服自己,居然帶動了整個霧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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