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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了攤手，眼神銳利如刀，“你們連開心是什麼都快忘了。
冷霜把你們當成生育的容器，完成任務是應該的，完不成就要受罰，甚至丟掉性命。
這跟圈養的豬羊有什麼區彆？”
“你、你胡說！”
另一個宮女厲聲反駁，聲音卻冇什麼底氣，“陛下是為了女兒國的未來！
我們能為陛下分憂，是天大的榮耀！”
“榮耀？”
陳凡嗤笑一聲，“被人用鐵鏈鎖著，像牲口一樣被逼著生孩子，這叫榮耀？
那你們告訴我，之前那三個男人，死的時候也覺得榮耀嗎？”
這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三個宮女心上。
那三個男人的慘狀，她們雖然冇親眼見過，卻也聽宮裡老人偷偷說過——被灌了藥之後，瘋瘋癲癲，最後精疲力竭而死，屍體都被扔去餵了後山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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