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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再也不用怕懷不上孩子，再也不用被強迫做任何事！”
“生育，是你們的權利，不是義務！
想生就生，想愛就愛，誰也不能逼你們！”
話音剛落，廣場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國主萬歲！”
“我們自由了！”
無數人喜極而泣，互相擁抱，甚至有人跪在地上，朝著城樓的方向叩拜。
那是積壓了太久的壓抑，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陳凡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比在現代完成任何一個KPI都要暢快。
就在這時，小翠帶著幾個年輕宮女擠到了城樓邊，她們手裡捧著一件嶄新的龍袍，上麵繡著象征新生的鳳凰圖案。
“國主，該換上新朝服了。”
小翠仰著頭，眼睛亮晶晶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泛紅。
陳凡卻擺了擺手：“不穿那玩意兒。”
他彎腰撿起地上一塊碎木片，在手裡掂了掂，突然轉身，對著虛空高高舉起——那裡，正是係統麵板消失的地方。
“係統，你看到了嗎？”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廣場，“這纔是人心。
不是你那冷冰冰的KPI能衡量的。”
說著，他猛地將木片擲向地麵，同時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那是係統當初綁定他時，自動生成的一份虛擬契約投影，他一直用破局點數凍結著，就是為了今天。
“撕拉！”
陳凡當著萬民的麵，用手做出撕扯的動作。
那道虛擬契約應聲碎裂，化作點點熒光消散在空氣中。
“從今天起，冇有係統，冇有任務，冇有KPI！”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老子就是規則！”
“嗷嗷嗷！”
廣場上的歡呼聲差點掀翻城樓。
那些年輕的姑娘們看著陳凡的背影，眼睛裡都冒出了星星。
這個打破詛咒、給她們自由的男人，比傳說中的英雄還要耀眼。
小翠咬了咬嘴唇，突然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輕聲說：“國主，我們……我們想一直跟著您。”
她身後的幾個宮女也紛紛點頭，臉頰緋紅：“我們願意伺候您，為您生……呃，不是，是為您打理國事！”
說到生孩子，她們都想起了陳凡剛宣佈的“生育自由”，頓時羞得低下頭。
陳凡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小翠的頭髮——這姑娘從一開始就跟著他，算是共患難過的自己人。
“打理國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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