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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苔蘚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認準後山的方向，矮著身子鑽進密林。
山路崎嶇，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血腥味。
陳凡越往深處走，心裡越沉。
轉過一道山脊，前方突然出現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立著塊丈高的黑色石碑，碑身上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正散發著幽幽紅光。
冷霜就站在石碑前，玄色鳳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她手裡拿著柄青銅匕首，而地上，跪著個衣衫襤褸的年輕宮女，正是上午站在床邊的那三人之一！
“陛下饒命！
奴婢再也不敢了！”
宮女哭得撕心裂肺，渾身抖得像篩糠。
冷霜麵無表情，匕首在月光下閃過寒光：“女兒國養你這麼大，該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話音未落，她手起刀落，匕首狠狠刺進宮女的心口！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黑色石碑上。
詭異的是，那些符文像活過來一樣，瞬間將鮮血吞噬，紅光變得更加刺眼！
“以汝之血，祭我國運……”冷霜仰著頭，嘴裡念著晦澀的咒語，臉上露出狂熱的表情，眼下的青黑竟淡了幾分，“再撐十年……不，二十年！
這江山還是我的！”
躲在樹後的陳凡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
他終於明白冷霜為什麼容不下他——她根本不想打破詛咒，她要靠這禁術榨乾所有年輕女性的生命力，維持自己的統治！
所謂的“日均一胎”，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順便折磨他取樂的幌子！
“還好老子留了一手。”
陳凡摸出褲兜裡的手機，螢幕還亮著，1%的電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他屏住呼吸，打開錄像功能，鏡頭對準石碑前的一切。
冷霜獻祭的嘴臉、石碑吸收血液的詭異、周圍鐵衛麻木的表情……全都被清晰地記錄下來。
直到那名宮女徹底冇了氣息，冷霜才滿意地收手，轉身帶著鐵衛離開。
陳凡等她們走遠，才從樹後出來，走到石碑前。
地上的宮女已經冇了呼吸，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甘和恐懼。
他對著屍體深深鞠了一躬：“放心，我會讓她血債血償。”
說完，他轉身消失在密林裡，手機螢幕上，那段錄像已經自動儲存。
回到房間時，小翠正急得團團轉，看到他回來，差點哭出來：“您去哪了？
剛纔侍衛來查崗……”“冇事了。”
陳凡拍了拍她的肩膀，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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