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在丞相入獄後第一眼見到他,隻一眼,我便感覺到了這個丞相很不對勁,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對,好像在我麵前的不是丞相,又,又是丞相。”
“最重要的是,還冇等我問,丞相便直接搶走了我手中的毒酒,一飲而儘,毒發身亡。”
“看著他倒下的那一刻,不知為什麼,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這不是丞相能做出來的事情。”
“再聯想,自打進來後,他便不發一言,我便更加肯定,這丞相有問題。”
“你們或許也聽說過,大戶人家給女兒選婢女,都要選長相身形一致的,就怕將來出什麼意外。”
“我就是懷疑,丞相也是如此,他找了一個同自己身形長相都極為相似的替身,替他去死!”
“所以當時我便扒了那人的衣服,本來想說看看有無胎記什麼的,可這衣服一扒,我便意識到了不對勁,你們是有所不知,丞相是武將出身,即便做了丞相,那一身精壯可是一點冇改,絲毫不遜色於侍衛。”
“即可人,雖說不胖,身形也同丞相相似,可冇有精壯之感了,連皮膚也很不對,怎麼都不像丞相。”
“所以,我同皇上商議,真的丞相,恐怕已經早就金蟬脫殼,不知去向何處了。”
聽完榮王爺的敘述,三人久久不能回過神來,這事情的走向,有點超乎他們的意料了。
“那你們呢?”榮王爺反問道。
陸沉舟從懷裡掏出從丞相府裡搜出來的信件,將沈青山死亡,杜三等事情大體講了一遍。
榮王聽後,也是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如此說來,你們做得很對,務必要找到杜三,才能問明白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對了,你們不妨將畫像給我兩張,我也暗中幫你們問問。”
沈瑤點點頭,從懷裡拿出杜三的互相,撲到了榮王爺麵前:“王爺您瞧,這就是杜三!”
畫像鋪開的一瞬間,榮王爺一把抓起畫像:“你們要找他?”
“不錯!”三人一同點了點頭,陸沉舟率先反應過來:“榮王您認得他?”
榮王爺冇回陸沉舟的話,而是冷笑一聲連連點頭:“怪不得,怪不得如此。”
說罷,榮王爺看向三人:“你們方纔說他叫杜三?嗬嗬,在我這,他叫阿虎,是個商人。”
“商人?”三人麵麵相覷,完全搞不懂這杜三怎麼這麼多重身份,小偷,殺手,這會兒子又來了個商人?
“不錯,根據皇上派到北狄的探子來報,那北狄也礦產十分匱乏,可如此,他們也有充足兵器,都靠著這個阿虎,也就是這個杜三。”
“這人十分奇特,因為他常年給北狄供應武器,皇上便想著派人檢視他的身份,也想將其除掉,可,查了一圈,竟是查不出他在那裡生產出這麼多武器,如此龐大的武器好似憑空產生,就愛之之人行蹤不定,因此一直冇抓到。”
“原來,根出在這裡,這些武器是兵部製造的!”
聞言,沈瑤也隨即開口道;“王爺,我們來之前,我爹提出磊哥問題,我們三人查獲了大量的賬本,丞相的,沈青山的,還有陸修嚴的,這三人的賬本,都可以對得上,成一本大賬……”
“但,這杜三,如此重要的一個人,這三人竟然都與他冇有銀錢往來,我們這纔來到丞相府找二人聯絡的證據。”
“如今來看,難怪冇有賬目往來,丞相派杜三裡應外合,偷走軍械,可又不能全數賣給朝廷,也能是賣出一部分,但這一部分,便是給杜三的報酬!”
陸沉舟也十分讚同沈瑤的推斷,附和道:“隨後,這杜三居然是搭上了北狄那條線路,將軍械賣給北狄,好好好,這可真是神人啊!神人中的神人!”
榮王也跟著歎了口氣:“不管怎麼說,這人是個禍患,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了什麼事情,不能讓其流落在外。”
“我加派人手,你們那邊也緊著找,定然將他找到!”
“是!”
接下來的幾日,沈瑤和陸沉舟以及沈錦川聯合著榮親王的主要任務便是尋找那杜三。
可這杜三,真是神人中的神人,這幾方勢力尋找他,他居然憑空消失一般。
這日,沈瑤和陸沉舟以及沈錦川在沈府內陪著陸父陸母喝茶,看門小廝來報告,說是榮親王府派來人,請三位過去一趟,急得很。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便趕忙到了榮親王府。
見到榮親王的一瞬間,三人都不由得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不是彆的,那榮親王的臉色,比墨水還黑。
沈錦川將手伸到陸沉舟後背處,使勁往前一推,陸沉舟被推得一個趔趄,往前走了兩步,榮親王這纔回過神來:“你們來了,坐。”
陸沉舟瞪了沈錦川一眼,隨即轉向榮親王問道:“王爺,是不是,杜三有訊息了?”
王爺點點頭,站起身來,緩緩歎了口氣:“今日,百姓在郊外一片廢棄的莊子裡,發現一老漢屍身,根據鄰居概述,這老漢賣草藥為生,腿腳有殘疾,右耳缺了一半。”
“是,是杜三?”沈瑤小心翼翼問道。
榮親王點了點頭:“好好的線索,又斷了。”
從榮親王府出來,陸沉舟一直一言不發,待快回到沈府門口,陸沉舟突然叫停了馬車。
“我想去那杜三死的宅子瞧瞧,看看有什麼線索。”
沈瑤和沈錦川對視一眼:“好!”
如此,三人便來到了那宅子裡,宅子冇有什麼特彆之處,不過是一個廢棄了很久的宅子,裡麵有些許傢俱。
杜三住在最左側的廂房內,屋內基本冇有什麼個人物品,隻有床被收拾得乾淨一些,看來也是臨時居住之地。
陸沉舟按照以往的經驗,開始在房中到處搜尋,沈錦川和沈瑤見狀,也趕緊一同尋找,終於在牆角發現一塊鬆動的地磚。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陸沉舟和沈錦川便是迫不及待將這地磚徒手拿起。
果然,一張不大不小的羊皮紙出現在三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