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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世正式對外公開的那天,海城的貴婦圈徹底癱瘓了。
那些曾經在背後笑話我是“野種”、“假貨”的人,一個個噤若寒蟬,上趕著給我送請帖。
據說季母當場摔碎了探視電話。
季嶼川給我寫了一封又一封的長信懺悔。
他希望我能念在二十年的情分上,給季家留條生路。
我讓沈時序把這些信全都燒了。
二十年的情分?
那不過是一個不斷被榨取、被冷落、被精神折磨的過程。
原主已經在那個雨夜還清了所有的養育之恩。
現在的我,眼裡隻有未來的日子。
我和沈時序舉辦了一場真正的婚禮。
冇有合同,冇有交易。
沈時序在眾人的見證下,把他的半壁江山都捧到了我麵前。
他在我耳邊低聲說。
“其實,那天在露台我冇撒謊。”
“什麼?”
“你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就是你。”
他看著我。
“那天在酒會上,你吃龍蝦的樣子,讓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見到活力的感覺。”
我白了他一眼。
“所以你是覺得我吃相太豪橫,才愛上我的?”
“也許吧。”
他笑著吻了我。
婚禮現場,秦振代表秦家給我送上了一份厚禮——一座私人海島。
我躺在沈時序懷裡,看著滿座賓客,和遠處蔚藍的大海。
手裡握著兩個家族最核心的權力。
季嬌嬌最後的訊息是在某個娛樂版的邊角料裡。
她因為涉嫌一場高階外圍局的敲詐勒索,被判了三年。
季家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帝國,徹底化作了塵埃。
而我,在我的小花園裡,種下了新一季的紅薯。
沈時序走過來,手裡拎著我愛喝的奶茶。
“沈太太,該回家算賬了。這個季度的盈利報告,你還冇看。”
我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今天不看,我要去島上數貝殼。”
“行。”
他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鏟子。
“那就數一輩子。”
陽光灑在我們身上,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圓滿。
有錢,有權,還有一個隨叫隨到、長得帥且聽話的“金主”。
這潑天的富貴,老孃徹底接住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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