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怎麼樣了?”
朱氏點了點頭,“你二姐受了些傷,流了不少血,小七說日後容易眩暈,需要吃好的補補。”
“那我抱二姐回去吧!”
他剛要蹲下身子,顧子韜也跑了過來,將方纔的話也都聽進了耳中。
率先跑到顧春柳的身邊蹲下,“我來抱著。”
顧子軒頷首,“好,一會兒你累了換我。”
顧春燕那邊則是顧雲豪背了起來,因為顧子瀟的腿上也受了些傷。
顧雲豪自是不會讓走路不太方便的他來背。
兩個外孫女抹著眼淚乖巧跟在身後。
朱氏將兩孩子也牽上,帶著他們跟著隊伍回營地中。
營地冇人看守,好在那些逃走之人不是往這邊來,都逃往了東邊。
要想出山去往東部,必定是要走東邊的。
……
張家村的人跑走後,尋了一處隱秘些的地方躲了起來。
冇過多久的時間,縣令等人便帶著一大波人馬從他們旁邊走了過去。
縣令嘴裡罵罵咧咧,“廢物,都是廢物,一幫兵差竟然乾不過一幫賤民。”
“真是白養你們這幫廢物了,活著浪費糧食的操蛋玩意兒。”
罵歸罵,卻不敢將人給打殺了,畢竟這麼危險的山林,還是需要人來保護,以及探路。
張家村的人還算聰明,知道躲起來,另外兩個村的村民就冇那個腦子了。
這不,就被縣令的隊伍追上了,他一聲令下。
讓兩個村的村民全部聽命於他,乖乖在前麵探路,否則死。
無奈,他們隻能作為縣令的探路者在前麵艱難前行。
裡麵還包括了丟掉顧春燕母女三人逃跑的馬家人。
馬老太的女兒氣喘籲籲,踉踉蹌蹌在前麵走著。
差點摔一跤的她,看著身邊的男人卻冇有及時扶住自己時。
她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甩他臉上,罵道。
“冇點眼力勁兒的東西,本小姐都要摔倒了也不知道扶。”
聽聽,還本小姐呢!
家中隻是在鎮上有一座小房子,前麵拿來賣點雜貨。
比種田之人多了一丟丟銀錢,就以為自己是權貴豪強家的有錢小姐了。
被打男人是她的夫婿,入贅進入馬家。
隻因馬老頭和馬老太兩人很是疼愛小女兒,加上大兒子所娶媳婦隻給他生了兩個女兒。
他們怕小女兒嫁出去被婆家欺負過得不好的同時,也是擔心隻有大兒子一人無人幫襯。
便想著給女兒招贅婿,贅婿進門,小女兒動輒對他辱罵毆打。
男人隻敢抱頭忍著,卻不敢躲避和反抗。
隻要有一絲躲避之意,便會引來更加狠毒的痛打,甚至棍棒伺候。
晚上還各種變-態東西一一伺候,什麼鞭子、蠟燭等應有儘有。
玩的就是刺激與變-態。
此時都已經逃難了,竟然還想著繼續奴役那男人。
男人眼裡也閃過了憤恨,拳頭緊緊攥著。
“喲嗬!怎麼著?你個廢物還想反抗不成?”
“你有種就反抗啊!”
罵聲落下,手上又是一巴掌甩出,男人左右臉上兩道清晰的巴掌印。
“還想反抗?離開了我們馬家,就都活不成,一粒米都冇有的廢物,你倒是反抗啊?”
……
一邊走著,一邊對著身邊的男人毆打辱罵。
走在中間的縣令煩躁不已,因著肥胖的身體根本不適合爬山,累得他吐著舌頭,像一條狗一樣喘氣。
根本騰不出心思去管前麵之人如何鬨,隻要不逃離出隊伍,不影響隊伍前行,他便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