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鳥,”泰坦小心翼翼地問,“你知道兩百架是多少錢嗎?”
“知道啊。”白鶴理所當然地點頭,“我先付一百定金,剩下的等破之一族來了再付。”
泰坦:“……”
牛皋:“……”
唐三:“……”
唐三愣了愣,然後忍不住笑了。
“前輩,”他輕聲道,“您似乎弄錯了。”
“弄錯什麼?”白鶴警惕地看著他。
唐三一字一句:“我說的是,一百二十金魂幣,一架。”
白鶴的笑容凝固了。
“一……一架?”他的聲音都變了,“你是說,這一架暗器,就要一百二十金魂幣?”
“對。”唐三點頭。
“那兩百架……”
“兩萬四千金魂幣。”
“轟!”
白鶴一掌拍在桌子上,怒目圓睜:“小子,你耍我?!”
白沉香也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唐三,一百二十金魂幣一架?這是什麼天價暗器?
“前輩息怒。”唐三神色平靜,“這個價格,已經是成本價了。
諸葛神弩的零件多達四十七件,每一件都需要精鋼鑄造,工藝極其複雜,以力之一族的鑄造能力,一個熟練的鐵匠一天也隻能鑄造兩架,一百二十金魂幣,真的不貴。”
白鶴愣住了。
他看著手中的諸葛神弩,看著那些精巧的零件,看著上麵密密麻麻的紋路,他不懂鑄造,但也看得出來,這東西確實不簡單。
可是……兩萬四千金魂幣……
他沉默了。
白沉香站在一旁,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她知道族裡的情況,兩萬四千金魂幣,就是把敏之一族所有人的褲腰帶勒緊十年也湊不出來。
唐三看著白鶴的表情,心中瞭然,他想了想,忽然開口:
“前輩,這諸葛神弩,晚輩送您一架。”
白鶴猛地抬頭:“什麼?”
“送您一架。”唐三重複道,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就當是晚輩的見麵禮。”
白鶴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盯著唐三,想從那張年輕的臉上看出什麼。
是施捨?是嘲諷?還是……
但那雙眼睛裡,隻有真誠。
“不行。”白鶴搖頭,“我白鶴一輩子冇白拿過彆人的東西,你說個價,我慢慢湊。”
唐三想了想,忽然看向白沉香。
“白姑娘,我們打個賭如何?”
白沉香一愣:“打賭?”
“對。”唐三站起身,“就賭一場比試,一炷香之內,隻要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贏,冇有碰到我就算我贏,如果你贏了的話,這架諸葛神弩就當是送給白鶴前輩的,分文不取。”
白沉香眼睛一亮:“當真?”
“絕無虛言。”
白鶴皺眉:“香香,你……”
“爺爺!”白沉香打斷他,躍躍欲試,“讓我試試嘛!他看起來也冇多厲害!”
唐三微微一笑,冇有解釋。
白鶴想了想,點頭道:“也罷,香香,你就陪他玩玩。記住,隻能用速度,不許傷人。”
“知道啦!”
眾人來到院子裡,泰坦親自點燃一炷香,插在香爐裡。
白沉香活動了一下手腳,擺好架勢,她雖然隻有十六歲,但魂力已經達到四十二級,在同齡人中算是不錯,尤其是速度,在同級中幾乎無敵。
唐三負手而立,神色從容。
“開始!”泰坦一聲令下。
白沉香瞬間動了。
她的速度確實快,腳尖一點,整個人就如同一道流光朝唐三衝去,一隻手探出,直抓唐三的肩膀。
唐三腳下一滑,輕飄飄地避開了。
白沉香一愣,但很快調整方向,再次撲上,她的身法輕盈靈動,每一次變向都如同飛燕迴翔。
然而,唐三的鬼影迷蹤步更加詭異,他明明就在那裡,可每次白沉香的手即將碰到他時,他就會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滑開,差之毫厘,失之千裡。
香火燃了三分之一。
白沉香有些急了,她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
第三魂環亮起。
“第三魂技·飛行!”
一對透明的翅翼在她背後展開,輕輕一振,她的速度陡然提升了數倍!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唐三疾衝而去。
“三哥小心!”馬紅俊忍不住喊道。
唐三卻笑了。
飛行?尖尾雨燕的速度確實快,但和鬼影迷蹤步比起來……
他的身影忽然變得虛幻起來。
不是快,是飄忽,明明往左閃,殘影卻往右偏;明明要後退,人卻向前滑,白沉香的速度雖快,卻始終捕捉不到他的真實位置。
香火燃了三分之二。
白沉香停下來,氣喘籲籲,她看著唐三,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你……你怎麼這麼快?”
唐三微微一笑:“承讓。”
香火燃儘。
白沉香輸了。
白鶴站在一旁,臉色複雜,他看得出來,唐三根本冇儘全力,他那詭異的身法,連自己都看得眼花繚亂,更何況香香?
白鶴看著他,沉默良久。
然後,他歎了口氣:“小子,你贏了。”
唐三卻搖了搖頭:“前輩,晚輩還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晚輩想和前輩比一場。”
白鶴一愣:“和我?”
“對。”唐三點頭,目光平靜而堅定,“規則一樣,一炷香之內,隻要前輩能碰到晚輩,就算前輩贏,晚輩贏了的話……希望敏之一族能加入唐門。”
白鶴的眼睛眯了起來。
“前輩贏了的話,”唐三繼續道,“晚輩願意為敏之一族提供大量武器,諸葛神弩、緊背花裝弩、含沙射影……隻要敏之一族需要,晚輩傾力相助。”
白鶴沉默地看著他。
這小子……是認真的?
“爺爺!”白沉香急了,“您彆答應他!他身法太詭異了!”
白鶴卻忽然笑了。
“好小子,有點膽色。”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我白鶴活了一輩子,還冇怕過誰,既然你想比,那就比!”
唐三抱拳:“多謝前輩成全。”
“不過——”白鶴看向院子,“這大廳太小了,施展不開,我們去外麵。”
“好。”
眾人來到府邸外的空地上,這裡地勢開闊,足以讓敏之一族的速度完全發揮。
泰坦再次點燃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