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真多,他算哪門子客人啊。切個西瓜非得讓我去,讓李媽切不行嗎?”楚幼微不滿的翻了個白眼。
“李媽今天請假了,快去。”林婉秋頭都沒擡。
“切切切,就知道使喚我。”楚幼微不情不願地站起身。
看著楚幼微纖細的背影消失在廚房拐角,餐廳裡的空氣瞬間變得黏稠。
沒有任何猶豫,林婉秋徹底卸下了長輩的偽裝。
被秦宇死死按在大腿上的那隻玉足,不僅沒有掙紮退縮,反而借著秦宇掌心的力道,足尖猛地往上一挑!
“臥槽!”秦宇悶哼一聲,渾身汗毛倒豎,抓著腳踝的手本能地鬆開。
重獲自由的玉足瞬間開始得寸進尺,順著西褲單薄的麵料,直接越過了膝蓋防線,帶著緻命的溫熱一路向上攀爬,直逼禁區!
林婉秋單手托著香腮,慵懶地攪動著碗裡的燕窩,美眸中水波流轉,聲音壓得極低,透著股吃定你的妖冶。
“小宇,捏疼阿姨了……今晚,你必須好好補償我。”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她的腳趾隔著薄薄的布料,在秦宇的底線邊緣,極具侵略性地畫了一個圈。
轟!
秦宇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瀕臨崩斷,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攥住桌沿,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個瘋女人!
她怎麼敢在親女兒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玩這麼大?!
這背德感踏馬的簡直讓人原地昇天!
秦宇騰的一下站起身,椅子腿在大理石地麵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阿…阿姨,我去趟洗手間。”
他一把抓起保溫杯,像個逃兵一樣沖向一樓走廊深處的洗手間。
林婉秋端起紅酒杯,輕抿了一口,看著秦宇狼狽的背影,眼底瀲灧著一層玩味的春水。
林家的洗手間比秦宇的出租屋還大。
秦宇進門,反手鎖死,把保溫杯往洗漱台上一砸,擰開水龍頭。
冰涼的自來水潑在臉上,總算稍微壓住了一點體內瘋狂亂竄的邪火。
“阿彌陀佛,色即是空……”
秦宇雙手撐著洗漱台,看著鏡子裡眼角泛紅的自己。
“這女人絕逼是盤絲洞出來的!老子可是純愛戰神,絕不能折在這裡!”
“哢噠。”一聲金屬鎖扣彈動聲響起。
秦宇僵住,他明明反鎖了!
鏡子裡,悄然多出了一抹香檳色的身影。
林婉秋隨手將一枚備用鑰匙扔在旁邊,反手重新將門鎖死。
她沒穿拖鞋,赤著足踩在冰冷的地磚上,像隻慵懶又危險的波斯貓,悄無聲息地逼近。
“你……”
秦宇剛要轉頭,一陣令人目眩的琥珀玫瑰香,強勢灌入鼻腔。
林婉秋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從背後貼了上來。
她柔軟的雙臂如藤蔓般環住秦宇的腰,下巴輕輕擱在他的肩膀上。
那驚人的豐碩毫無阻擋地擠壓在單薄的白襯衫上,帶來一陣緻命的觸感。
“跑什麼?”林婉秋的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溫熱的呼吸直往秦宇的耳朵裡鑽。
“阿姨剛纔在桌底下,弄疼你了?”
臥槽!
秦宇的黃毛體質再次炸鍋,後背的肌肉僵硬得像塊鐵闆。
“林、林董!你女兒還在外麵!”秦宇死死扣住大理石邊緣,“請你自重!”
“幼微在切西瓜呢,一時半會出不來。”
林婉秋輕笑出聲,環在他腰間的手指順著襯衫下擺,如入無人之境般探了進去。
冰涼的指尖帶著一絲挑逗,劃過秦宇滾燙緊實的小腹。
“八塊。”
林婉秋擡起眼眸,看著鏡子裡秦宇緊繃的下顎線,嗓音充滿拉絲感。
“小宇練得真好。就是不知道……這保溫杯裡泡的枸杞,到底管不管用?”
秦宇倒吸一口冷氣,一把按住那隻作亂的手。
“阿姨,強扭的瓜不甜!”
“不甜嗎?”林婉秋紅唇微揚,“我看你今天在邁巴赫裡,對著阿姨那條撕壞的絲襪,倒是挺激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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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老臉一紅,梗著脖子狡辯:“那是我以為座位底下有死老鼠!”
就在兩人在鏡子前拉扯時。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拖鞋腳步聲。
越來越近。
“秦宇?你在裡麵嗎?”
楚幼微的聲音,隔著薄薄的門闆炸響!
秦宇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血液逆流。
僅僅一門之隔!
如果這時候楚幼微開門,或者林婉秋弄出點什麼動靜,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純愛戰神直接身敗名裂!
林婉秋不僅沒有半點驚慌,眼底反而閃過一絲興奮。
她紅唇微張,竟然真的打算開口。
“別出聲!”秦宇急眼了,猛地轉過身,一把捂住林婉秋的嘴。
為了壓製她,秦宇本能地往前一步,將林婉秋死死抵在了洗漱台上。
因為動作太大,她那件深V領的真絲睡裙順著香肩滑落半寸,大片晃眼的雪白在洗手間的頂燈下,散發著奪目的光暈。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
“秦宇?你掉茅坑裡了?吃個西瓜還磨磨蹭蹭的!”楚幼微不耐煩地催促。
秦宇死死按住林婉秋的肩膀,一邊深呼吸調整聲線,一邊沖著門外喊:“等、等一下!我肚子有點不舒服!”
“事真多。”楚幼微嘟囔了一句,“我媽呢?你看到我媽沒?”
“沒、沒看到!可能上樓了吧!”秦宇感覺冷汗已經把後背的襯衫浸透了。
被捂住嘴的林婉秋,一雙美眸直勾勾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秦宇,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突然,她伸出丁香小舌,在秦宇的掌心輕輕舔了一下。
嘶——
濕潤酥麻的觸感像高壓電一樣劈穿全身!
秦宇猛地收回手,像被煙頭燙到了一樣。
林婉秋紅唇微勾,壓低了嗓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吐息:“怎麼不捂了?怕阿姨把你吃了?”
門外,楚幼微開始擰門把手。
哢哢兩聲。
“怎麼還反鎖了啊?你在裡麵幹嘛呢,開換氣扇沒?”
秦宇欲哭無淚,咬著後槽牙瞪著眼前這個無法無天的女妖精,用氣聲瘋狂警告:“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幹嘛,昨晚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
林婉秋白皙的手指靈巧地挑開秦宇襯衫的第一顆紐扣,指腹在鎖骨上輕輕打著轉。
“我的純愛小戰神,你今天可是讓阿姨很沒麵子呢。不僅拒絕了我的海鮮,還在桌子底下捏疼了我。”
“我那是正當防衛!”秦宇據理力爭。
“哦?”林婉秋挑眉,眼波流轉,“那我現在,算不算入室搶劫?”
話音未落,林婉秋突然踮起腳尖。
在楚幼微還在門外敲門的這一刻。
她豐滿的嬌軀驟然貼緊,紅唇直接印在了秦宇滾燙的喉結上。
甚至還輕輕用牙齒磕了一下。
秦宇腦子裡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在這極度背德的刺激下,徹底崩斷了。
門外是隨時會破門而入的傲嬌校花。
門內是千億身價、熟透了的極品丈母孃。
看著懷裡這隻肆無忌憚玩火的財閥美婦,屬於黃毛骨子裡的那股桀驁與野性,終於被徹底逼了出來。
行。
你非要玩火是吧?
既然你都不怕社死,那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滿級黃毛!
秦宇眼神一暗,屬於黃毛的侵略性的氣息爆發。
他反手一把捏住林婉秋光潔細嫩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
“阿姨。”
秦宇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幽光,嗓音啞得嚇人。
“這可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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