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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是一本名為《霸總的純情白月光》的古早爽文裡,死得最慘的那個惡毒女配。
我存在的意義,就是不斷地欺負男女主,成為他們愛情的墊腳石,最後家破人亡,達成「惡有惡報」的大團圓結局。
現在,我覺醒了。
我翻身坐起,打開電腦,輸入季忱兩個字。
螢幕上跳出來的資料少得可憐。
a大特困生,品學兼優,常年包攬所有獎學金。
父母早亡,隻有一個生病的奶奶需要照顧。
為了賺取學費和醫藥費,他幾乎做遍了所有能做的兼職。
原書裡,我就是在今晚的宴會上,因為他不小心弄臟了我的裙子,當眾羞辱他,從此結下梁子。
我看著螢幕上季忱那張清冷倔強的證件照,打了個寒顫。
【大佬現在過得這麼慘,都是為了以後弄死我的時候更爽嗎?】
我等了三天。
季忱冇有給我打電話。
意料之中。
按照他那寧折不彎的性子,估計把我的錢和卡都扔進了垃圾桶。
我坐不住了。
我不能把自己的小命,寄托在大佬的主動性上。
我必須主動出擊。
我又花錢找了私家偵探,拿到了季忱所有兼職的地點和時間表。
當我在一份資料上看到城東廢棄建材廠搬運工幾個字時,我瞳孔地震。
那地方我知道,三教九流混雜,亂得要命。
原書裡,季忱就是在那兒為了保護蘇晴,被一群混混打斷了腿,休學了半年,人生陷入最低穀。
而那群混混,是我派去的。
我看著日曆。
今天,就是季忱出事的那天。
我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衝。
係統警報聲在腦海裡炸開。
【警告!宿主即將乾預核心劇情!將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
我一腳油門踩到底。
去他媽的不可預知,我知道的那個預知,就是要我的命!
3
我的紅色法拉利在塵土飛揚的建材廠門口,發出一個刺耳的刹車聲。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我推開車門,高跟鞋踩在坑坑窪窪的泥地上,差點崴了腳。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季忱。
他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覆著一層薄汗,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
他正和幾個工友一起,把一堆鋼筋往卡車上搬。
季忱也停下了動作,他眯著眼,看著我這個不速之客,眼神裡滿是戒備。
就在這時,一輛麪包車開了過來。
車門拉開,下來七八個手持鋼管的黃毛混混。
為首的那個,我認識,叫彪哥,是原書裡我最得力的狗腿子。
我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彪哥一眼就看到了我,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
「林小姐,您怎麼親自來了?這點小事,我們兄弟給你辦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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