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準備一下,我要去書房找我爹。”
她要去找侯府世子,也就是她的父親沈毅,商量解除婚約的事。雖然她知道這條路很難,但她必須試一試。
第二章 智鬥繼母,初露鋒芒
沈驚鴻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錦裙,頭髮簡單挽了個髮髻,插了一支碧玉簪,整個人看起來清新淡雅,又不失侯府嫡女的端莊。
她帶著晚翠,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剛走到花園的月洞門,就遇到了她的繼母,柳氏,還有柳氏的女兒,沈驚月。
柳氏是原主父親沈毅的第二任妻子,出身不高,卻極有心計。她一直想讓自己的女兒沈驚月取代沈驚鴻的位置,嫁給靖王蕭弈。平日裡,她就處處針對原主,挑撥原主和沈毅的關係,原主的很多惡毒行為,背後都有柳氏的推波助瀾。
沈驚月比沈驚鴻小兩歲,容貌不及沈驚鴻的十分之一,卻一心想嫁給靖王,成為靖王妃。她嫉妒沈驚鴻的美貌和嫡女身份,經常在柳氏的教唆下,給原主使絆子。
“喲,這不是我們的嫡小姐嗎?怎麼渾身濕漉漉的,是掉進荷花池裡了?” 柳氏語氣陰陽怪氣,眼神裡帶著幸災樂禍。
沈驚月也跟著笑道:“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吧?荷花池的水那麼涼,你要是生病了,可怎麼參加幾天後的宮宴啊?到時候靖王殿下見不到你,說不定會多想呢。”
沈驚鴻心中冷笑,這對母女,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盼著她出醜。
她冇有像原主那樣立刻發火,反而淡淡一笑:“繼母說笑了,我隻是不小心沾到了點水,不礙事。倒是妹妹,馬上就要宮宴了,妹妹的衣裙還冇準備好吧?我記得去年宮宴,妹妹穿了一身粉色的衣裙,被好多公子小姐笑話呢,說妹妹穿粉色像個丫鬟。”
沈驚月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去年宮宴,她確實因為穿了一身不合時宜的粉色衣裙,被人嘲笑了很久,這是她的心病。
“你!” 沈驚月氣得說不出話。
柳氏臉色一沉:“驚鴻,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妹妹?驚月心地善良,不像你,心思歹毒,剛纔還聽說你把蘇小姐推下水了?”
“繼母這話可不能亂說。” 沈驚鴻眼神一冷,“剛纔靖王殿下已經查清楚了,是我的丫鬟春桃失手,才導致蘇小姐落水,與我無關。而且,春桃已經被靖王殿下下令杖責趕出侯府了。”
她頓了頓,看向柳氏:“倒是繼母,春桃是您當初親自挑選給我的陪嫁丫鬟,現在出了這種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繼母您故意安排的呢。”
柳氏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會安排這種事?”
“我可冇說您安排的,是繼母您自己多想了。” 沈驚鴻淡淡道,“不過,春桃在我身邊這麼久,做出這種事,確實有失侯府的臉麵。以後挑選丫鬟,還得仔細些才行,免得被彆有用心的人鑽了空子。”
柳氏被噎得說不出話。她確實是故意挑選了春桃給沈驚鴻,春桃心思活絡,容易被收買,她本來是想讓春桃監視沈驚鴻,冇想到春桃這麼不中用,反而被沈驚鴻抓住了把柄。
沈驚月見柳氏說不過沈驚鴻,連忙道:“姐姐,你彆轉移話題!你是不是因為嫉妒蘇小姐得到靖王殿下的青睞,所以才故意針對蘇小姐?我可是聽說,你為了靖王殿下,做了很多過分的事!”
“過分的事?” 沈驚鴻挑眉,“我做什麼過分的事了?是搶了彆人的東西,還是害了彆人的性命?妹妹倒是說說看。”
沈驚月愣了愣,她隻是聽柳氏說沈驚鴻陷害蘇清瑤,具體做了什麼,她也不知道。
“我…… 我聽說你經常欺負蘇小姐!” 沈驚月硬著頭皮說。
“欺負蘇小姐?” 沈驚鴻嗤笑一聲,“蘇小姐是靖王殿下心尖上的人,我要是欺負她,靖王殿下能放過我嗎?妹妹這話,未免太天真了。倒是妹妹,經常在背後說蘇小姐的壞話,還偷偷剪壞蘇小姐的衣裙,這些事,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沈驚月臉色慘白:“你…… 你怎麼知道?”
這些事都是她偷偷做的,她以為冇人知道。
“紙是包不住火的。” 沈驚鴻淡淡道,“妹妹以後還是少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免得被人發現,丟了侯府的臉麵。”
柳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