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讓人等,可還是冇有他早。
“昨天不是囑咐過你睡飽再起床,怎麼不聽話呢?”傅池硯抬起手很自然地輕揉了一下蘇瑤的發頂。
他的動作很輕,就像是愛撫很喜歡的小動物一般,語氣裡麵帶著寵溺。
蘇瑤不著痕跡地把身子往車門處挪了挪。
“天天讓你等,多不禮貌。”
聽聞,傅池硯勾起薄唇的一角,“我也是剛剛到,下次你不準再早起迎合我了。”
見他又露出了看狗都深情的眼神,蘇瑤感覺渾身不自在,連忙伸手去拽車門。
“我們走吧,吃完早飯還要早點去買船票。”
傅池硯盯著蘇瑤上車的背影,唇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
兩人在碼頭附近的早餐店吃的早飯。
八十年代私人小飯店隨處可見,吃東西還是挺方便的。
但這個年代在普通飯店吃飯,主食還必須帶糧票。
高檔 、 涉外 、議價店可免票,但是更貴,傅池硯在部隊的待遇不錯,這幾年也攢了不少的糧票和各種票據。
兩人吃完早飯,前往港口售票處買船票。
他們來的時間比較早,但即使這樣賣票視窗前還排著長龍。
海島夏末清早的太陽十分毒辣,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轉身的功夫,傅池硯不知道在哪找來了一把乾淨的木凳子。
“阿瑤,你先坐在這等我,我去排隊買票。”
說完,不待蘇瑤開口,他就邁開沉穩的步子走向了售票口。
蘇瑤望著他筆挺寬闊的背影,緩緩坐了下來。
做任何事情他都會為她著想,親力親為。
在他身邊她就像是一個什麼都不用動手的小朋友。
吃早飯的時候,他會很自然地把雞蛋剝好皮放進她碗中;買票的時候根本不需要她去排隊,在人少背陰的地方休息就可以了。
蘇瑤深深地感慨,這男人的確是細心會照顧人,要是能跟這樣本身就很好的男人相伴一生,也算是一種幸運。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她就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連忙在心裡麵警告自己。
這都是哪跟哪啊?千萬不要覬覦書中男主,走向原身求而不得的下場。
她之所以跟傅池硯結婚,就是圖的安穩生活,有自由的時間做科研,僅此而已。
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傅池硯才排隊買完票回來。
他很有耐心地對蘇瑤道:“阿瑤,我們先上船,船上座位多還可以抵擋日光。”
蘇瑤起身,跺了一下有些麻木的腳。
這時,傅池硯把木凳子給不遠處的一位漁民老大爺送了回去,並且表達了謝意。
老大爺還對著蘇瑤的方向豎了一個大拇指。
“首長,你的新媳婦可真漂亮。”
蘇瑤離得遠冇聽見大爺說了什麼,隻是感受到這裡的居民對傅池硯很敬佩很熱情。
傅池硯走回來後,很自然地牽起蘇瑤的手向碼頭走去。
蘇瑤好奇地詢問道:“傅池硯,你跟附近的居民都很熟悉嗎?”
傅池硯知道她是指剛纔那個漁民大爺,淡笑著道,
“前段時間老人家的兒子下海捕魚遇難了,我帶隊經過這裡恰好遇見,救了他兒子一命。”
他輕描淡寫地講述緣由,但是蘇瑤心裡清楚,那可不是什麼順手和恰好,而是不顧自身安危,捨己救人的大事。
她側頭看向他的目光變了變,就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裡麵似乎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