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紹,”淩容與薄唇微勾,墨眸中壓抑著病態的執拗與獨占欲,“她是孤的。”
他無法忍受少女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更無法忍受旁人覬覦她。
太子此言一出,低垂著腦袋的眾人均是一怔,無聲地倒抽了一口氣。
饒是寧紹這般身經百戰的皇商子弟,亦是怔愣幾瞬,纔回過神來,“殿下方纔連盛姑孃的芳名都不知,她如何就成您的了?”
寧紹心中不禁生出了種荒謬感,好笑道:“您草率的一句話,可是會為她帶來無窮無儘的麻煩,恕臣鬥膽,望太子殿下自重。”
盛歡隻想儘快將太子打發走,故不願與他多費口舌,但聽見這話再也憋不住,不敢置信的抬頭看他。
“民女不是──”剛開口,細腰便被淩容與一把扣住,盛歡陡然一僵。
淩容與將她按進懷中,擒住她的下顎,強迫她直視自己,“孤素來潔身自好,東宮後院無任何姬妾,自懂事以來更未曾被其他女子碰過半分。”
他俯首,緩緩逼近盛歡,溫熱的氣息噴灑於她的唇角,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少女肌膚細膩,柔若無骨的玲瓏身段在懷。
目光落在嬌|嫩欲滴的粉唇上,那清甜柔軟的滋味猶在心頭,壓抑了許久,想對她為所欲為的貪婪念想,驟然於血骨中翻湧肆虐。
淩容與喉結滑動了下,旁若無人般,眸光變得深邃而幽暗,眼尾泛起一抹病態猩紅,薄唇與她離得極近。
想不管不顧,在寧紹麵前,狠狠地吻她。
作者有話要說: 淩容與:誰都彆想阻止孤!
盛歡:???這人瘋了!
寧紹:殿下,請拔劍。
男主原本想矜持點,怕嚇到女主,何奈一見情敵他就……咳。
小可愛抱歉,明天也就是5月11日請假一天,
因為一些原因所以重新修文了,5月12日一樣晚上九點更新
下章更新前都有紅包掉落
求個收藏tvt,小可愛你收藏一下,把我帶回家叭~啾咪!
寧紹雙拳倏地緊攥,手背上青筋暴起,麵上卻是神色淡淡,唇邊笑意依舊,長睫微微低掩,看不清眼底情緒為何。
俊美無儔的少年定定地盯著盛歡看,目光宛如野獸一般,凶猛且極富攻擊性,彷彿隻要她稍稍一動,便會猛撲過來,將她拆吃入腹。
盛歡呼吸一窒,渾身僵硬,眼睫亂顫,心臟怦怦直跳起來。
她方纔仔細觀察過,打自淩容與朝她走來,巷口巷尾便被他的人所占據,可說除了在場的人以外,不會有其他人撞見此番情景。
淩容與顯然早做好萬全準備。
她沒想過他會這般狂妄。
盛歡絲毫不敢掙紮亂動,就怕這肆無忌憚的太子,真在眾人麵前孟浪輕薄。
淩容與似乎很滿意她的乖順,唇角綻開一抹溫柔而病態的笑容,終於將兩人距離稍稍拉離了些。
他看著她,原本極富侵略性的墨眸慢慢柔軟下來,低沉暗啞的嗓音中帶了點指控意味,“那日,你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在眾目睽睽之下碰了孤。”
“你既然主動撲進孤懷中,便是孤的人,難道你還想跟他人牽扯不清,不想對孤負責?”
“……”盛歡詫然的睜大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人離得太近,姿態曖昧,想往後退開,少年的大掌卻牢牢扣著細腰,下顎亦被掐著,動彈不得。
盛歡耳根發熱,桃花眸裡燃起怒火。
“您這是在強詞奪理!”她飛快地辯駁,又氣又羞,“當時要不是太子摟住民女,民女也不會──”
“孤當時沒有碰你,”淩容與淡淡打斷她,說的理直氣壯,“那日是你主動投懷送抱。”
的確,當時所有人都認定是她主動,隻要淩容與不認,她縱使真是清白也百口莫辯。
盛歡被堵得啞口無言,下意識看向寧紹,想搖頭解釋。
淩容與見狀,扣著她下巴的手驀地縮緊,方纔一臉雲淡風輕的淡定也都消失了。
臉色陰沉下來,墨眸中是藏不住的懾人寒意。
滔天醋意,翻湧而來,將他整個人都淹沒。
“看彆人做甚?看孤。”
話落,他冰涼的薄唇帶著侵略和霸道占有,重重地落了下來,複上她的粉唇。
盛歡猛地瞪大眼,白裡透紅的臉頰滿是羞窘,雙眸間儘是不敢置信。
這人哪裡是太子?他分明就是個無恥之徒!
他將她當成了什麼?可以隨意在大街上欺辱給彆人看的勾欄女嗎?
前世的溫君清冷靜沉穩,風度翩翩,待她溫柔至極,不曾讓她受過半點委屈,將她如珠似寶的寵著、護著,從未這般輕挑不講理。
沒想到這一世他竟如此厚顏無恥,指鹿為馬,甚至在大庭廣眾下輕薄她。
難道淩容與前世還未失去記憶前,也是這般表裡不一的斯文敗類?
分明剛剛才告訴過自己,他不是溫君清,卻又覺得他不該是這樣的人,倘若這纔是他的本性,那麼前世殺手極有可能真就是他派的。
她的至死不悔,對他的深信不疑,佛仿都成了笑話。
盛歡心頭湧上一股極大的失望與羞憤,兩種情緒在心中劇烈翻騰。
再回過神,她已狠狠甩了眼前人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