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已經損壞,我聯絡不上他,隻能利用機甲裝置擴大音量不停呼喊。
這一舉動也刺激更多蟲族對我發起攻擊。
隨手砍倒一大片,我捂住不停流血的鼻子,蒼穹震動不停,我提起一個安撫的笑臉。
“冇事,哪有那麼容易死啊,咱們快點找到謝祈,一起早點回去。”
話是這麼說,可是黑壓壓的一片怎麼砍也砍不完,找不到人,我越來越焦急,隻能把氣全撒在這些醜陋的蟲子身上。
直到一縷極其細弱又熟悉的藍色薄霧闖入視線中。
我一愣,隨後立馬反應過來,俯身衝向煙霧源頭。
一會兒後,我看到一個被無數黑褐色蟲子包裹著的橢圓形物體。
清理掉那些蟲子後,我看到了那個緊閉雙目的黑髮少年。
蒼穹掃描後,發現還有氣,我雙手顫了顫,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看好時機打開幾近碎裂的駕駛艙,將謝祈放入帶來的保護倉裡,我不敢停留,立馬就要飛走。
可就在這時,變故橫生。
不知為何,原本隻是亂飛的蟲族們突然像是接收到指令一般瘋狂朝我攻擊。
離子炮早就用完了,我隻得揮著鐳射劍艱難後退。
鮮血流得越來越歡。
視線裡的景色被染紅,我眨眨眼,一道血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可我卻絲毫不敢斷開精神力聯結。
工蟲智力低下,能指揮它們的隻有母蟲,也就是說,附近有母蟲的存在。
要想突破重圍,隻能找到母蟲。
精力高度集中時,反而冷靜下來,我靜下心,將精神力附在耳朵和眼睛上,仔細觀察四周。
就在這時,空氣中一縷極細氣微的波動被我捕捉到,蟲子們停了一瞬。
這是母蟲在發出指令。
我低下頭,腳下是不起眼的黃土。
母蟲的位置就在地下。
找到母蟲用劍刺入,這一切隻發生在一瞬間。
母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