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有不少蟲子衝了進來。
我揮刀砍向一個對癱在地上的人張開口器的蟲族,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我虎口發麻,它卻毫無損傷。
我一把拉住那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向室內。
已經有戰鬥部的士兵駕駛著機甲絞殺蟲族,也幸好闖進來的蟲子等級都不是很高,不然傷亡隻會更加慘重。
就這樣,我又陸陸續續救下幾人,很快,蟲子都被清理乾淨。
身上大大小小都是傷口,不過對我來說並不嚴重。
我隨手抹了把臉上的血,打算去醫療部幫忙,卻在病床上看到了本該在前線指揮的阿羅爾。
這個金色頭髮的男人雙目緊閉,昏迷不醒,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我心中盤旋。
“怎麼回事?阿爾羅上將怎麼會在這。”
我隨手抓住一個受傷不重的通訊小哥,聲線發緊。
“前線冇守住。”
通訊員聲音發顫。
“本來是快要贏了,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那些蟲子突然消失了,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打退了,結果謝祈先生髮現不對勁,這才發現蟲族想要繞後襲擊基地。”
“高等級的將士們拚死抵抗,那些蟲子就一個又一個的自爆。”
“謝祈先生讓我們帶著重傷的上將和其他人回來,他一個人在那……”
說到最後,通訊員似乎說不下去了,不停哽咽。
我後退兩步,臉色蒼白,腦海一片混亂。
明明說過……
……不會為了彆人犧牲自己的啊。
這個笨蛋。
大腦又開始暈眩,我撐住牆,死死咬破嘴唇,疼痛讓我的思緒變得清明一瞬。
一個念頭浮現,強烈到不容忽視。
我要去找他。
謝祈那麼厲害,絕不可能輕易死掉,他肯定還在想辦法苦苦支撐,等待救援。
現在基地危機冇有解除,他們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派軍隊去救一個可能早已死去的人。
謝祈能依靠的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