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
她就知道。
穿越人士想要舒坦日子,冇那麼簡單!
黑夜裡,謝承鄞眼中滿是邪火,和他昨夜“深入”交流過的桑榕,自知那是什麼火。
“世子?”桑榕一臉驚詫,半推半就地跌進他懷裡。
“今夜,不許叫我世子。”謝承鄞桀驁又霸道地說,幾乎要衝破身體的毒性,讓他的聲音變得嘶啞。
男人身子熱氣騰騰,隔著衣服,桑榕也能感覺他下腹肌肉儘數緊繃,牢牢頂著她。
讓她想起昨夜他的奮戰和持久……
“那奴婢叫您什麼?”
“隨便!”
謝承鄞不說話,撕拉一聲扯開她的衣襟!如一頭髮瘋的野獸……
“喚您主子?”
他橫來一眼。
桑榕說:“那我喚弟弟,可以嗎?”
謝承鄞皺眉,卻冇瞪她了。
就在他要撕扯開她裡衣時,感覺到什麼的桑榕,突然僵了僵……
她低頭看去,裡衣胸脯前一圈,不知何時已經暈染出一層水漬。
完了,她好像……一時激動,溢、乳了……
她不知原主的藥量,吃的有些過了頭。
“世子,可容奴婢,回去清洗一下,再……”
桑榕尷尬抬頭,卻見謝承鄞盯著她那一片水漬,瞳孔裡翻湧著迷離色澤。
他啞聲說:
“不用洗了。”
“哈?”
“會弄臟世子的,世子……唔!”
成熟女人的氣息,攜著那一絲誘他的奶、香,讓謝承鄞衝破桎梏,滾燙的吻堵住她的唇。
下一刻,謝承鄞用絲巾將她的眼睛蒙上,語句輕佻又帶著冷嗤。
“奶孃可冇資格,在這種時候直視本世子。”
一句話,讓桑榕那本白嫖美男身子的激情,驀地寒下一寸。
再好看的臉,說出這樣的話也傷人。
她突然就不想睡他了。
可男人纔不管她,一把攥住她的準備脫離的手,主動放去他的緊繃下腹。
唇齒間的呼吸糾纏,每一寸觸碰都是可以燎原的火……
“跟著我做。好好伺候本世子,不許說話。多說半個字,就把你丟去窯子。”
“……唔!”
燎原的火又燒了一整夜。
次日天明破曉,桑榕才拖著疲憊的身子,貓著身子回了墨嵐院。
許是伺候出了經驗,這次她居然冇在中途被他要暈過去。
她果真出息了。
正屋,薑婉兒抱著小公子,正在和喜鵲說話,旁邊站著回老家探親,纔回來的月娘。
月娘比桑榕早來一個月,聽說是薑婉兒的遠房親戚。
若不是小公子不喜歡月孃的奶,也不會找來桑榕。
因此月娘表麵溫和,私下可冇少排擠她。
“少夫人,您聽說了嗎?有人說,昨夜在咱們院外假山旁,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叫得可大了……”月娘壓低聲音戲謔說。
外麵桑榕差點一個趔趄。她真的已經很儘力剋製了……
喜鵲也道:“是啊,我還聽說,有人看到世子從假山附近出冇過,八成啊……”幾人眼神交彙,全是對那大房紈絝廢物的調侃和輕蔑。
“世子一天到晚隻知花紅酒綠,侯爺又在邊塞,也隻有我們大公子支撐著全府。”月娘說。
薑婉兒抱著兒子,臉上生出一絲得意,佯裝嗬斥兩人:“行了,少說這些,彆讓旁人聽去,以為我們公子對世子位有覬覦之心呢。”
“等等,在我們院外?”薑婉兒坐直了身子,麵色嚴肅了幾分,“可知是誰?”
謝承鄞在侯府玩女人不稀奇,但一般不會玩到他們這的。
薑婉兒想到一個可能。
“去查檢視,昨夜墨嵐院裡有哪個奴婢出去過。”
兩房明裡暗裡的不和,薑婉兒自是要謹慎,萬一自己的院子,真有大房的內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