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杏花跌跌撞撞往村長家走,邊走邊哭,一路上引來不少村民側目。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丟臉過。
蕭炎,都是蕭炎害的。
“誰呀?”村長媳婦開啟門,看見黃杏花這副模樣,嚇了一跳。“哎呦喂,杏花,你這是咋了?怎麼回事?”
一身狼狽,頭髮散亂,衣裳也皺成一團。
“嬸子,村長在嗎?我找村長評評理。”
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在在,你快進來,進來說。”
村長聽見動靜,從屋內出來,看見黃杏花的模樣忍不住皺眉,“你這是咋了?跟誰出去打架剛回來?”
黃杏花看見村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村長,你要給我做主!宵夜個王八蛋,他說他要休了我!”
院子裏的人臉色驟變,蕭炎要休妻?
“他為什麼休你?你們兩個吵架了?是不是隻是說說氣話?兩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吵架時候說的話當不得真。”
黃杏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是的,村長,宵夜不是說氣話,他真的想休了我,剛才他把我從家裏拖出來,院子門都給關上了。
村長,我跟了他這麼些年,一直小心伺候著他,他憑什麼說休我就休我,還不給我一點銀子?你得給我做主,不能任由蕭炎欺負我。”
村長看了黃杏花好一會,“先起來跟我說說你們兩人到底怎麼回事?吵啥了?”
村長媳婦把黃杏花扶起來,按在凳子上坐下,給她倒了碗溫水。
杏花端著碗的手都在抖,水灑出一半,弄濕了她的衣裳。
她不敢跟村長說真實原因,咋說呢?說自己打算偷蕭炎銀子,被發現後才會被趕出來的?
這怎麼開口?開口後村長會幫她?
“到底怎麼回事?”
村長見他不肯說,冷下臉。
“你要我為你做主,就必須跟我說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不然的話,我怎麼為你做主?”
看黃杏花的樣子就知道她理虧,像她這種性子,但凡她占理,都不會是現在這副德行。
杏花咬著嘴唇,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往碗裏掉。猶豫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不敢說。
村長搖搖頭,“既然你不願意說,那便回去吧。”
他們之間的糟心事,他不想管,也管不了。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家務事最難處理。
“我……”見村長攆人,黃杏花慌了。
離開村長家,她真的沒地方去。
“我…...我想拿他銀子…...”
“你說什麼?”
聲音太輕,村長沒聽清楚。
“我想拿他銀子……”
“你拿銀子做什麼?可是想買東西,蕭炎不給你錢?”
黃杏花搖頭,“不是,我想拿錢跑路,就像前幾年那樣。”
村長這次聽明白了,“你想偷光蕭炎的銀子,捲鋪蓋跑路?就跟之前你對黃家那樣,是嗎?”
村長臉色一下子沉下來,這女人怎麼能這樣?難怪蕭炎要休妻,要把她攆出家門,家裏藏了個賊,誰能接受?
還是個打算偷光他所有家當的賊。
村長媳婦在一旁倒吸一口涼氣,這丫頭真敢做呀!她是偷家偷習慣了是吧?一不高興就想捲鋪蓋走人。
“杏花,你糊塗呀!怎麼能幹這種事?你跟宵夜是一家子,你偷他銀子,你說他能不生氣嗎?”
心慌猛地抬頭,“我不是偷,我是他媳婦,拿他銀子怎麼了?他娶我就該養著我。嬸子,這是我,沒錯,是蕭炎太小氣,我嫁給他之後,所有銀子都在他手裏,但凡花一點,都得去跟他要。你說我日子過得憋屈不憋屈?”
“你啥都沒幹,就靠他養著你,平日在家裏吃吃喝喝,你花啥銀子啊?錢是他賺的,他守著咋的了?”
村長媳婦實在不能理解黃杏花的腦迴路,這姑娘咋這樣?你說她缺心眼吧,她比誰都精。你說她精明吧,又比誰都缺心眼。
說白了就是自私,隻想著自己。
現在被攆出來了還不覺得自己錯。蕭炎說要休妻,肯定是對她心灰意冷。
“這孩子真是糊塗,蕭炎雖然沒有大富大貴,但你跟著他有安穩日子。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你折騰啥?”
黃杏花緊咬著下嘴唇,低著頭不說話,一臉倔強。
村長看的直搖頭,這人不知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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