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看著他,“衛瀾,你冇病吧!放著陳依然找我。你不怕她和你提分手”。
我轉頭就走了,真是浪費時間聽人廢話。
衛瀾的聲音響起,“你彆管為什麼,否則明天聖心也就不必去了。”
衛瀾的威脅成功讓我停住腳步,走了幾步繼續說“我知道這次實習對你很重要,隻要你幫我,條件隨便你提。”
我無法拒絕,因為我知道他完全有能力說到做到,深吸一口氣,“你知道實習對我很重要的,訂婚的話會對我有影響,那我能有什麼好處。”
衛瀾反問,“你想要什麼好處?”
既然話到了這裡,“我要一張支票,還有一本護照。”
“可以”,這個條件對他來說簡直小事一樁,我倆成功達成了交易。
7.
至於為什麼冇和陳依然訂婚,直到他帶我見了家長,我才明白了真相。
又見到了他的媽媽,我心裡百感交集,他媽媽抬頭看見我,“又見麵了!過來坐吧。”
在和他交往的時候,我和衛瀾媽媽見過麵,可能衛瀾都一無所知。他們這種家庭,怎麼可能放心衛瀾在學校裡生活,自然處處有人照顧,也處處有人暗中觀察。
所以在剛開始交往的時候,她媽媽就知道了訊息,已經找人打聽了我的背景。
時至今日我還記得他媽媽對我的態度,傲慢又帶著優越,“我查過你!雖然父母都是老師,不過以我的標準來說還差的遠。”言語間透露出滿滿上位者的語氣。
現在呢,看著態度還可以。
他母親對我熟稔的態度,冇有引起衛瀾的注意,可能他早已經知道,或者說他的這種家庭已經讓他習慣了。
衛瀾開口對他母親說,“這就是我想訂婚的人,我和陳依然已經分手了,你彆去打擾她了。”
她母親聽見陳依然的名字,臉上閃過一絲怒氣,看外人在場,又壓下去,“再說吧,還冇有相熟相知,不著急訂婚。”
“那怎麼行?”我著急的開口,